首页 > 武侠仙侠 > 苟在武道乱世肝熟练度 > 第一百零九章 十息穿阵,铜门伸出的故人之手(求订阅,战斗章)

第一百零九章 十息穿阵,铜门伸出的故人之手(求订阅,战斗章)(1/2)

目录

第110章十息穿阵,铜门伸出的故人之手(求订阅,战斗章)

柳巷十九號院的浓雾,被刺鼻的血腥味割得支离破碎。

沈宿那句“割太岁熬汤接骨”的话音落下,院子里陷入了长久的死寂。

没有欢呼,没有热血沸腾的附和。

在这座被绝望浸透的京城里,豪言壮语是最不值钱的废料。

陈岩靠在床柱上,胸膛剧烈地起伏著。

他死死盯著沈宿那条完好无损、甚至隱隱透著暗红纹路的右腿,喉结艰难地滚了一下。

他没问沈宿是怎么在半个时辰內重塑骨肉的,那是苟道之人的禁忌。

他只是慢慢鬆开了紧抠著连弩扳机的手指,手心里全是被冷汗浸透的滑腻。

“沈爷。”

陈岩的声音像是在砂纸上磨过,“我等你把汤端回来。”

沈宿没有回头。

但他的手指在刀柄上停了一瞬。

五百文的命钱————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句。

这世上,没有谁的命只值五百文。

陈岩断的那条腿,是他沈宿欠下的债。

他从不欠债不还。

他走到那盆滚沸的热水前,將双手浸入水中。

水面上立刻浮起一层暗红色的血污和灰白的骨渣。

旁边,程大小姐端著一块乾净的粗布毛巾,静静地站著。

她的手指在抑制不住地发抖。

沈宿洗净了手,自光落在她的手上。

那双原本十指葱葱的手,此刻布满了青紫色的冻疮。

刚才为了压制沈宿暴走的纯阳残火,她强行催动太阴血玉。

极寒的反噬正在啃食她的血肉。

隨著她的颤抖,冻疮裂开的口子渗出一颗颗暗红色的血珠,滴在木地板上,发出极其细微的“滴答”声。

比起手上的伤,她鬢角那一缕因为透支生机而生出的白髮,在昏暗的烛火下更显得刺眼。

沈宿没有去接毛巾。

他伸出左手,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

程大小姐本能地瑟缩了一下,指骨泛白。

“疼吗”

沈宿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不————不疼。”

她咬著嘴唇,嘴角却勉强弯起一个微小的弧度,透著令人心碎的倔强。

沈宿没说话,只是掌心微微发力。

【混沌炎骨】残存的纯阳余温,顺著相触的肌肤,一丝丝地渗入她的经脉,將那些游离在骨缝里的寒毒强行逼退。

冻疮裂口的黑血被蒸发,结成了一层薄薄的血痂。

沈宿鬆开手,扯过她手里的毛巾,隨手擦了擦滴水的手背。

“我走之后,把院门用火油封死。”

沈宿將毛巾扔进水盆,转过身,將那块刻著“替我看”的铜牌,死死绑在破山刀的刀柄上。

布条绕了三圈,打了一个死结。

“如果天亮我没回来,不用收尸,带陈岩出城。”

“沈大哥————”

“闭嘴。照做。”

沈宿没有给她反驳的机会,也没有再看陈岩一眼。

他提著刀,脚步平稳得可怕,像是一座正在移动的活火山,压抑著毁天灭地的熔岩。

他推开残破的院门,走入了粘稠的夜雾中。

就在沈宿的背影即將被黑暗吞没的瞬间,他停住了脚步。

长街的尽头,站著一个人。

一个瞎眼的老头,穿著破烂的灰布棉袄,手里撑著一把极其巨大的伞。

那把伞很怪。

伞骨泛著森白,像是用某种大型野兽的腿骨磨製而成,在夜雾中隱约可见细密的裂纹。

伞面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深灰色,不是黑,是那种被无数雨水冲刷过、又被烈日暴晒到褪色的陈旧。

边缘垂下一圈暗红色的流苏,像是乾涸的血跡。

最诡异的是,当夜风裹著柳巷残存的阴煞之气吹过时,伞面纹丝不动,但那些流苏会像活物的触鬚一样轻轻飘起,將煞气一缕缕地吸进去。

伞面上,有暗红色的符文若隱若现,不是刻上去的,更像是从伞骨里渗出来的。

鬼市大掮客,盲爷。

两人的距离在十丈左右。

这是一个对於抱丹境武夫来说,一瞬即至的生死距离。

盲爷站在黑伞下,从腰间摸出一根旱菸袋,用火摺子点燃。

猩红的火光在夜雾中明灭。

他抽了一口,吐出浓白的烟雾。

“沈爷,好手段。”

盲爷的声音在空旷的长街上迴荡,带著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三个抱丹境,连一炷香都没撑过。大都督要是知道了,恐怕连觉都睡不安稳了。”

沈宿站在原地,左手隨意地搭在刀柄上,没接话。

盲爷。

鬼市大客。

沈宿在心里快速过了一遍关於这个瞎眼老头的传闻一没有武道修为,但能在方外、禁军、江湖散人之间左右逢源,靠的不是武力,是消息和审时度势。

他不是来杀我的。

沈宿的判断在零点几息內完成。

如果盲爷有杀心,不会一个人来,更不会撑著一把那么显眼的伞。

他的目的是那块龟甲。

想捡漏

沈宿没有接话。

在这种老狐狸面前,多说一个字,都可能被咬住破绽。

沉默是最好的回答。

让那把黑伞上吸附的煞气替他说话。

盲爷磕了磕菸袋锅,继续说道:“但你现在去皇城底,就是去送死。褚岳已经调了三千甲申黑甲军,封死了朱雀大街。皇城地下的那个东西,现在阵眼破了一个,正饿得发疯。”

盲爷慢慢向前走了一步,瞎翻的白眼似乎在努力捕捉沈宿的气息:“你身上有极阳火种,去了就是它最好的补药。不如这样,你把刚才从那方外执事身上拿走的龟甲给我,我换你一条安全出城的暗道。这笔买卖,划算。”

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

只有细密的雨丝砸在黑伞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沈宿没有拔刀。

他甚至没有收紧握刀的手指。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著十丈外的盲爷。

然后,在昏暗的夜色中,沈宿的嘴角微微向上挑起,露出了一个极淡、极冷的笑容。

他什么都没说。

第一层:你让我交出战利品,放弃报仇,当个逃兵。

第二层:他没有发怒,没有说“你找死”,只是在笑。

这笑容里,没有一丝一毫的人类情绪,就像是屠夫看著砧板上还在挣扎的鱼。

第三层:盲爷握著菸袋的手,毫无徵兆地僵在了半空。

他虽然瞎了,但他的感知比正常人敏锐十倍。

就在沈宿笑的那一瞬间,盲爷感觉到了一股恐怖到极点的压迫感。

那不是真气的外放,而是纯粹的、刚刚屠戮过同阶强者的、浓稠如实质的死气!

他仿佛看到了沈宿手里提著的不是刀,而是那三个抱丹境血淋淋的头颅。

如果自己再多说一个字,下一秒,自己的脑袋就会和那个方外执事一样,被徒手捏碎。

第四层:盲爷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不知道沈宿的刀会不会在半个呼吸后斩断他的脖子,这种未知的恐惧,像冰冷的蛇,爬满了他的脊椎。

盲爷的手指僵了僵,菸袋锅歪了,一截菸灰落在袖口上,烫出一个焦黑的圆点。

他没去掸。

拉扯结束。

沈宿完胜。

“————沈爷,是老朽多嘴了。”

盲爷的声音瞬间矮了三分,他乾枯的手指从怀里摸出了一张羊皮卷,有些僵硬地递向前方,“这东西,算我私人送你的。”

沈宿缓缓收起笑容,走了过去。

他没有去看那张图,而是看著盲爷手里那把吞噬阴气的黑伞。

“朱雀大街地下,原本是皇城主阵眼所在。”

沈宿接过羊皮卷,声音冷漠得像是在陈述一个死板的公式,“大阵失衡,太岁为了修补柳巷阵眼,必须从其他阵眼抽调煞气。朱雀大街是主阵眼,抽调最狠,现在就是个空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