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新学的生源（1/2）

“可行。”

“但你小子连奏折都会拟了，还敢说自己只是个做生意的？”

朱由检赶紧起身告辞。

走到门口又停住了。

“先生，还有一件事。”

“说。”

“陛下……可能要微服来新学看看。”

陆远手里的扳手差点掉地上。

“什么时候？”

“还不知道。”

“但先生不用刻意准备，陛下要看的就是新学的日常。”

朱由检走后，方以智放下手里的图纸。

“先生，王公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不知道。”

“但肯定不是做生意的小商贩。”

宋应星又拿起游标卡尺，语气意味深长：“管他什么来头。”

“反正他不是坏人。”

陆远没再说什么。

他拿起扳手，继续拧那个气缸上的螺母。

不管皇帝什么时候来，蒸汽机必须按时装好。

这是新学最好的自证。

建奴退兵后的第十天。

棋盘街的新学门口排起了长队，比上一次还长。

上次大多是来报名的，这次可不一样了。

门口停着三顶轿子，轿帘都是上好的湖绉。

轿夫穿着统一的短褐，腰间扎着蓝布带。

街坊们认出那是户部郎中张大人家和顺天府丞刘大人家，还有一顶认不出，但看轿子的规制，至少是五品官。

二牛站在门口发号牌，嗓子已经哑了。

他从早上站到现在，发了将近三百张号牌，手都举酸了。

“排好队！上午的号发完了，下午再来！”

“我说了，号牌不要钱！别塞银子给我！”

他把一个富商偷偷塞过来的一小块碎银子扔了回去。

那富商讪讪地收回银子，嘟囔道：“不就一个泥腿子嘛，神气什么……”

旁边几个排队的学生同时转过头来瞪着他。

“你再说一遍？”

那富商缩了缩脖子，不吭声了。

后院，陆远正在面试新生。

桌上放着一叠报名表，每张表上都写着姓名、年龄、住址、父母营生。

他面试的方式跟所有私塾都不一样。

不考背书，不问经义。

每人发一张纸，纸上有三道题。

第一道是算数：某县遭灾，朝廷拨银两千两，按灾情轻重分给三个村子。

甲村受灾最重，人口五百，田地被淹七成。

乙村受灾中等，人口三百，田地被淹五成。

丙村受灾最轻，人口两百，田地被淹三成。

你怎么分这笔银子？

第二道是常识：一块石头扔进水里会沉底，一块木头扔进水里会浮起来。

为什么？

第三道是看图：纸上画着一个滑轮组，定滑轮在

问这个滑轮组是用来省力的，还是用来加速的？

这三道题是陆远精心设计的。

第一道考算数和逻辑，第二道考观察和思考，第三道考的是你对外面传闻的“新学”到底有多少了解。

孙文正上次来闹事的时候，滑轮组的事迹已经在京城的读书人圈子里传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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