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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九章 太子給的謝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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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軒色倒吸一口涼氣,覺得這穿越一點意思都沒有,他都病了,居然還給他上強度,他又不是生産隊的驢!

不過刑部就那麽壓在頭上,羊軒色還是忍着虛弱打開了卷宗開始看,想一邊看一邊吃飯呢,剛端起碗,發現樂九沒走。

有人在羊軒色不太好意思:“你怎麽還在?有進展了我再讓獄卒大哥通知你就好了。”

“殿下怕您看不懂,讓我留下,如果您有看不懂的字,我可以念給您聽。”樂九如實回答。

羊軒色輕呵,無奈地搖頭,字那麽像都看不懂了,難道樂九這帶着口音的話他就聽懂了?

不可能的,太子是見多識廣加上學話有天分才聽懂他能說什麽,他可沒太子那天分,跟樂九說話已經連蒙帶猜加比劃,別說讓樂九翻譯了。

好就好在這個時代的繁體字不是特別難的,有标點符號分句的情況下,羊軒色還是能看懂的,就怕不會斷句。

當羊軒色看到了連着的句子已經無法在腦子裏留下痕跡的時候,樂九的作用就顯示出來了,他會标點斷句!

在古代這可是個讀書人才會的技能,而且除了官話,每家傳承的斷句都是不一樣的,只能靠師承以及繼承,這說明樂九看着是個随從,至少有秀才的文化水平。

羊軒色對樂九刮目相看,不愧是能在太子身邊混的人。

看完所有卷宗,大概就花了一天,羊軒色随便估算的,畢竟在監獄中沒有日夜。

客棧發生的案子之所以弄錯,是因為在客棧一案前,皇城就已經出現了很嚴重的連環殺人案。

有記錄的,一共死了五個人,分別是小男孩兒、小女孩兒、少女、少男、女人,死法不同,并且手段乾淨,之所以把他們并案,是因為日期,每個死者,都死于當月二十八晚上到二十九上午。

具體死亡時間要看死法是什麽,比如最開始的那一個小男孩兒,他死的當天是去年十二月二十九,那是寒冬臘月臨近除夕,皇城積雪深厚,小孩兒掉進去直接沒過腦袋。

小男孩兒就是這樣被凍了一晚上凍死的。

盡管仵作判定救治無效、最終死亡時間是二十九日淩晨了,但孩子是二十八晚上被弄出去凍着的,凍了一晚上生生凍死了。

所以三個案件後官府就反應過來,這應該是個連環殺人案,每次都用不同的殺人手法可能有特殊意義,但至今沒查出來。

六個案子總結起來是這樣的:小男孩兒被凍死,小女孩兒被絲線勒頸而死,少男掉入護城河被淹死,少女被針線穿透全身筋脈制作傀儡而死,女人被毆打致死,最新一案的男人是窒息胸悶致死。

因為死因完全不相同,加上死在每月同一日,所以大理寺推斷,這六個死者,都很像是有所求而死。

經過大理寺以及官府問詢,小男孩兒父母不疼愛,經常懲罰他,所以他就因冬天懲罰凍死在了雪地裏。

小女孩兒被謀殺的邏輯也差不多,她是家中小妾生的孩子,從小就要陪着母親乾活,不然就會被父親跟主母責罵毆打,連帶着她的小妾母親一起。

少男家中經商,有上私學,但家中賣魚,經常被排擠,曾被同學們欺負推進河裏。

至于那個被做成傀儡的少女,她是妓女的孩子,生來就是牽線木偶,死在被挂牌的前一晚,很難說她那個死法是不是有兇手的惡趣味在裏面。

女人死于毆打,經過調查,發現她是童養媳,從小就被打罵,公婆、丈夫、小叔小姑、孩子,那個家中沒有一個人不打她,每天身上就沒有一塊好肉,死于毆打。

最後在客棧發現的男人,他是個碼頭貨郎,平時做的都是體力活,常年無法回家,非常辛苦,但口腹之欲非常重,妻兒對此頗有怨言,說他好吃,賺點辛苦錢都貼嘴裏了。

就是貨郎妻兒的口供,讓案子被定成了連環殺人案的第六案存檔并且毫無頭緒。

而兵部尚書這邊的口供就簡單得多,他到客棧居住是因為之前他告假去了塞外看望師父,他的師父如今是邊疆将軍,年事已高,見一面少一面,回到皇城後已經入夜,宵禁開始,趕不及回府,就近客棧落腳。

所以大理寺一開始的推斷,是男人為連環殺人第六案,兵部尚書案單獨成案。

如果要反過來的話,至少要給兵部尚書的死亡加一個類似的理由,不然難以服衆。

看完所有的卷宗,羊軒色心裏有個猜測,便問樂九:“這些死者的家附近,有什麽廟宇或者土地公之類的地方嗎?”

樂九想了想,回道:“附近?他們家都在皇城不同的方向,很難通過集市廟會有交集,這些我們都查過了,沒有線索。”

羊軒色皺眉:“那為什麽不寫清楚?”

“這種東西怎麽好記錄?一般只有正式審理的時候一言一行才會被記錄下來,這種打探沒有必要,就不記了,不過我有把地圖帶來,您看看。”樂九說着,一拍腦袋,從內袋裏掏出一張小但細致的地圖。

樂九幫忙标明了死者的家以及死亡地點。

都沒有規律,兇手像極了随便殺人,好像路過了什麽地方,看見了死者,覺得對方可憐,于是下手幫他們終止痛苦。

羊軒色看着那幾個地點,他在腦海裏将它們連了起來,忽然說:“是私學,這些死者,每個人都有一個共同點,私學。”

樂九目瞪口呆:“不是,你這随便點的吧?從哪裏看出來的?就那個商戶家的郎君是跟私學有關,其他人如何能跟私學扯上關系?”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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