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我教你怎麽(1/2)
第28章第二十八章我教你怎麽
大殿內常年用香,加上長階,屍臭沒侵襲到殿內,可太子一身的味道跟着進入殿中,就突破了防線。
羊軒色躲遠了一點,他剛來那天在兵部尚書大人身邊也才聞到濃郁的血腥味,這是他第一次聞到真實的屍臭,而且外面有的屍體怕是已經放上好多天了,最近又陰雨連綿,那味道真是……無法形容。
太子面色難看地攤着手,他好心扶羊軒色進殿,盡管羊軒色力氣不大沒真的把他推得後退,還是覺得不高興。
樂九注意到太子的臉色,趕忙打圓場:“啊,殿下是對案情上心,到了冷宮之後帶着我們一塊查找屍體所在,就算一地屍水也毫不猶豫,所以才沾上了味道,羊公子你體諒一下。”
羊軒色好不容易把反胃的感覺壓下去,他捂着口鼻說:“不好意思啊虞哥,我不是嫌棄你,我是第一次遇見,有點遭不住。”
“第一次?死人你又不是沒見過。”太子才不信他。
旁邊的樂九聽見羊軒色的稱呼默默屏住呼吸,沒想到羊軒色居然真把這個稱呼保留下來了,就連太子的親弟弟跟親妹妹都不敢這麽喊他。
羊軒色無奈地說:“我見過的都是剛死的人,味道沒有那麽大,血腥味還會暫時掩蓋屍體臭味,直到血液凝固一塊發臭,虞哥,要不你先去換一身?”
太子服了羊軒色這個毛病,他知道羊軒色每天都得洗澡,睡覺前後還會清潔牙齒跟洗臉,用小毛巾在臉上擦啊擦,跟松鼠似的,北方漢子真沒有這麽乾的。
可羊軒色嘴上說沒嫌棄,動作卻把嫌棄展示得淋漓盡致,太子只能先去清理一下,等他回來,羊軒色就趴在門邊看外面的屍體,口鼻處圍了一塊布巾,不知道誰給他的。
“不是讓你在殿裏等?仵作沒那麽快來的,這山路越來越不好走了。”太子拎起羊軒色的後領子進殿,一邊走一邊說。
羊軒色也不掙紮,太子每次拎他都注意了力道,是那種像被大人架起來抱的動作,不難受。
因為一直有人去吐,屍體處理速度非常慢,羊軒色被太子放到了椅子上才回答:“我是看他們那樣做好像不太對,但是我又覺得,我說的話,他們可能不會聽,而且太臭了,他們怕是也聽不進去。”
聞言,太子下意識看向羊軒色,心中有點意動:“說起來,你是不是會驗屍?我記得你對兵部尚書的死亡時間推斷很準。”
羊軒色忙擺手:“沒有沒有,我不會驗屍,是我喜歡這種話本,所以積累了一點額外的經驗。”
換句話說,這叫紙上談兵。
太子莫名想起老道士跟靜悟方丈說的話,羊軒色身帶龍氣,會是他的助力,見證大虞百年興衰,這樣的人,不是宰相就是國師,得留人。
難得因為小和尚的案子羊軒色态度軟化,太子立馬打蛇随棍上:“那行,看你也坐不住,樂九,吩咐下去,以後羊軒色的話等同于我,不可忽視,一定要執行。”
樂九被這句話震驚到了,即使他聽見了當時殿中的談話,還是對太子這麽早就布局感到震驚,他很快收斂了臉上的神色,恭敬回答:“是,屬下這就吩咐下去,羊公子剛才想吩咐什麽?屬下一起通知到
羊軒色被樂九突然的恭敬剛弄得非常不自在,他站起來:“不用對我這麽恭敬,我又不是虞哥,你們不用這樣對我,平常相處,至于那些屍體,是這樣的,我需要先召集一下葉醫士和宮女們。”
盡管被羊軒色吩咐不用恭敬對待,樂九還是沒有原先自在,他離開後羊軒色不太高興地跟太子說:“你剛才怎麽突然那樣吩咐?樂九都不跟我稱兄道弟了。”
太子走到主位上坐下,開始寫表奏:“因為我不可能永遠都在,就像剛才,你不過是想提醒他們一下處理辦法,可還是難以完成,因為你沒有實際權力,如果哪天我在宮裏,你在外面需要調動人手呢?等我在宮裏的命令出來,黃花菜都涼了。”
羊軒色撓了撓臉,感覺沒這麽嚴重,他根本不會住到太子府,也不會有調動人員的機會,但太子習慣性把很多事情都想很遠,像下棋,走一步,他至少要看到十步以外,還會針對每一步想出不下三個解決辦法。
他們這種人,已經不會用情感來思考問題了。
命令已經吩咐下去,沒辦法收回,羊軒色就等着樂九回來,還帶了不少已經吐完的宮女回來,吐過後她們也沒有變好一點。
羊軒色走到殿門口,跟他們說:“屍體太多了,肯定需要處理,所以我想請各位姑娘做一種叫做口罩的東西,首選,去葉醫士那找到紗布,用兩層紗布裁成這麽大,長方形的,中間填蒸過之後的棉花,四邊縫合,四個角還要縫上帶子。”
這個東西不好描述,羊軒色見宮女們聽不懂,他就先吩咐一群廚房的先去蒸棉花,大虞棉花不多,雖說已經被西域傳入生産技術,甚至開始制作棉布,但并沒有普及到百姓當中。
好在太子手上棉花是不缺的,宮女去蒸之後,羊軒色要來了紗布,他不會畫畫,但還真會針線,窮苦人家沒母親,他跟養父都會一點針線活,主要縫補紐扣跟衣服破口,太大的針線活就得找布店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