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字字诛心碾压全场(2/2)
他脸色惨白如纸,再也维持不住半分二大爷的威严。
指着苏白的手指控制不住地疯狂颤抖,声音都变了调,结结巴巴地厉声辩解。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一派胡言!纯粹是恶意栽赃!”
“我们什么时候说过要避讳了?什么时候要求别人避讳了?”
“你这是故意歪曲事实!你这是污蔑同志、栽赃陷害!”
阎埠贵更是吓得心里发慌,精明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他最怕沾上官非、最怕被贴上思想落后的标签,连忙慌乱摆手,急切撇清关系。
“苏白!这话你可万万不能乱说!祸从口出,你知不知道!”
“我们从头到尾,只是教导你要尊重邻里规矩、尊重管事长辈!”
“只是遵从街道办的邻里管理制度,是正常的群众自治工作!”
“跟封建避讳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你不要恶意上纲上线!”
“你不尊重我们几个长辈事小,可你这话,是想抹黑街道、抹黑组织!”
“是想给我们全院邻里扣上封建落后的大帽子!你居心何在!”
看着两人惊慌失措、色厉内荏、拼命撇清的狼狈模样。
苏白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目光如锐利寒电,缓缓扫过惊慌失措的三人。
声音清冷铿锵,字字诛心,句句戳骨。
“街道办推选你们当管事大爷,赋予你们协调事务的权力。”
初衷是让你们扎根群众、服务邻里、化解矛盾、造福全院住户!
可不是让你们拿着鸡毛当令箭,在院里作威作福、摆官架子、欺压邻里!
就凭你们三个的所作所为,肮脏不堪、私心泛滥。
也配张口闭口代表组织、代表群众、代表公道正义?
苏白目光一凝,率先锁定脸色发白、心底最虚的阎埠贵,当众掀开他的老底。
“阎埠贵,我先来好好说说你!”
“你身为三大爷,执掌院里琐碎事务,本该公平公正、一心为公。”
“可你扪心自问,这辈子何曾吃过半点亏,何曾真心为邻里付出过半分?”
“整日精于算计、锱铢必较,算盘打得比谁都响,心思比谁都狭隘。”
“家里孩子多,粮食紧张可以理解,可你离谱到什么地步?”
“自家孩子啃一口窝头、多喝一口稀粥,你都要拿小本本记账清算!”
“亲生骨肉尚且如此算计刻薄,可想而知你对外人有多凉薄自私!”
“平日里眼睛死死盯着别人家的衣食住行,谁家吃肉、谁家存粮、谁家添了物件。”
你全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见别人过得好就眼红嫉妒。
满心满眼都想着算计一番,把别人的好处、公家的便利,全都挪进自己兜里!
“前些日子,生产队统一分配的公家粪肥,本是全院菜园公用物资。”
“别人都安分守己、按需领用,唯独你暗中盘算、偷偷截留大半。”
“私自挪到自家小菜地,肥了自家菜地,占了公家便宜!”
“这般自私自利、贪小便宜、损害公家利益的所作所为。”
“也好意思说自己是为群众服务?也好意思代表组织脸面?”
“你这不是服务邻里,你是彻头彻尾给街道抹黑、给组织丢脸!”
“一辈子算计人心、算计钱财、算计利弊,机关算尽太聪明!”
“我看你日日算计旁人、刻薄家人、自私利己。”
“到老来,身边无人真心待你,到头来落得孤冷清寂、无人养老送终的下场!”
一番话,条理清晰、句句属实、直击要害!
当众将阎埠贵一辈子抠门算计、自私刻薄、贪小便宜的丑陋老底,掀得一干二净!
尤其是最后一句无人养老送终,精准戳中了阎埠贵这辈子最深、最恐惧的心病!
阎埠贵这辈子省吃俭用、算计一生,图的就是晚年安稳、儿孙尽孝。
最怕的就是自己操劳一生、算计一生,最后落得无人照料的结局。
此刻被苏白当众戳破心底最深的恐惧。
他瞬间气血翻涌、心神巨震,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
嘴唇哆嗦不止,脸色青白交替、难看至极。
抬手指着苏白,你了半天、气了半天。
喉咙里只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半句完整的反驳都说不出来。
眼前一阵阵发黑、脑袋嗡嗡作响,胸口剧烈起伏,险些直接一口气背过气去。
全院所有人都看呆了,怔怔地看着被戳穿老底、狼狈不堪的三大爷。
谁都没想到,平日里能言善辩、精明圆滑的阎埠贵。
竟然被年轻的苏白几句话怼得哑口无言、濒临气晕!
爽感瞬间拉满,围观住户心底暗暗称快!
苏白冰冷的目光,缓缓从面如死灰、摇摇欲坠的阎埠贵身上移开。
紧接着,落在一旁脸色涨红、强行撑着威严、心底慌乱不已的二大爷刘海忠身上。
他唇角的讥诮意味愈发浓郁,带着洞悉一切人心阴暗的嘲弄。
“刘二大爷。”
苏白刻意放缓语速,声音不高不低,穿透力极强,字字清晰传遍整个院落。
“方才你义正言辞,跟着一大爷一同上前,张口闭口主持公道、维护规矩。”
“既然如此,那我倒是想好好请教请教二大爷。”
“您口中念念不忘、挂在嘴边的公道,到底是什么标准?”
“是不是简单直白的规矩——谁家日子过得好、谁家有肉吃、谁家有好物。”
“你们几位大爷,就主动上门,主持一场所谓的公道,帮着全院分一分?”
直白犀利的质问,瞬间戳穿了三大爷平日里眼红旁人、劫富济私的虚伪本质。
刘海忠被怼得当场一愣,脑子瞬间卡壳,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反驳。
尴尬僵硬的神色瞬间爬满脸庞,心底的慌乱愈发浓烈。
几秒过后,他强行压下心虚,梗着脖子,努力端起二大爷的威严架子。
脸色涨得通红,故作严厉地大声呵斥。
“苏白!你这是强词夺理、恶意曲解!”
“我们所作所为,全都是为了院里的邻里团结、和睦安稳!”
“维护院内规矩秩序,是街道办赋予我们管事大爷的正当职责!”
“轮不到你一个晚辈后生随意揣测、恶意抹黑!”
“职责?”
苏白闻言,轻声嗤笑一声。
这一声轻笑,在萧瑟的寒风中显得格外刺耳、格外嘲讽。
层层撕开了刘海忠虚伪的面具。
“既然你张口闭口谈职责、讲规矩、说公道。”
“那我倒要问问你。”
“你连自己家里的鸡毛蒜皮、家长里短、子女管教、夫妻矛盾。”
都拎不清楚、管不明白,整日家里争吵不断、鸡飞狗跳。
家事尚且一团糟、理不清、管不住。
凭什么大言不惭,敢张口管控整个全院的大小事务?
凭什么敢代表全院邻里,谈公道、讲规矩、论是非?
刘海忠心头猛地一沉,瞬间生出强烈的不祥预感。
浑身的汗毛瞬间竖起,紧张地盯着苏白,硬着头皮追问。
“你……你什么意思?把话给我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