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系统精灵现身!功德点竟能直接提升修为(2/2)
可就在夜半三更、人人熟睡之时,异变骤然发生。
熟睡中的王主任,毫无征兆地被一阵极致猛烈的心悸猛然惊醒。
心脏毫无规律地疯狂狂跳,咚咚巨响震彻胸腔。
急促、紊乱、剧烈,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喉咙、跳出胸膛。
紧随而来的是窒息般的胸闷气短,呼吸艰难、气息紊乱。
她瞬间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浑身冷汗狂飙。
贴身的睡衣瞬间被冷汗浸透,浑身冰冷、四肢发麻、浑身僵硬。
她死死捂着自己的胸口,蜷缩在床上,不敢动弹分毫。
漫长的几分钟,如同数个世纪一般煎熬难熬。
直到那股致命的心悸缓缓褪去,她才得以大口大口喘息。
整个人浑身脱力、瘫软在床上,身心俱疲、心神惶恐。
夜深人静,孤身一人,极致的恐惧瞬间吞噬了她的所有心神。
白天苏白那几句轻飘飘的预判,如同魔咒一般,反复回荡在她脑海之中。
“你肾脏已有衰竭前兆,暗藏重疾隐患。”
“不出三个月,体内隐疾爆发,必有生死大难!”
当初听到这番话,她只觉得少年狂妄、口出狂言、刻意恐吓。
彼时的她,身居街道办主任职位,体面风光,从不相信自己身患重疾。
更是打心底里鄙夷苏白年轻稚嫩、信口开河、哗众取宠。
可此刻身体传来的真实痛感、窒息感、心悸感,做不得半点虚假。
所有的不屑、鄙夷、轻视,在生死恐惧面前,瞬间崩塌殆尽。
一股深入骨髓的惶恐与后怕,瞬间席卷她的四肢百骸。
“难道……那年轻人说的都是真的?”
王主任嘴唇发颤,喃喃自语,眼底满是极致的慌乱。
她从业多年,见惯人情世故,自认阅人无数。
可此刻她第一次动摇了自己的判断,第一次心生极致忌惮。
“我的身体,真的藏着致命隐疾?真的快要大病缠身了?”
越想越怕,越怕越慌,后背冷汗层层叠叠,心神彻底大乱。
强烈的求生欲涌上心头,她咬牙下定决心。
“明天!天一亮我就去大医院做全套体检!”
“必须彻查身体,一定要查清楚所有隐患,绝对不能拿性命开玩笑!”
一夜惶恐难眠,满心忐忑不安,对苏白的话再无半分轻视。
……
天色蒙蒙亮,清晨的薄雾笼罩着偌大的京城四合院。
静谧的院落之中,已然响起了细微的动静。
何雨水早早便已起身,轻手轻脚走出自家屋子。
她生怕动作过大,惊扰了院中邻里,也不想打扰苏白休息。
她一路缓步走到苏白家的后院厨房,熟练地生火、烧水、做饭。
少女的脸上,没有半分怨怼、半分不满。
哪怕昨日苏白秉公执法,亲手将她亲哥哥何雨柱送进了派出所。
她心中没有丝毫记恨,反而无比清醒、无比通透。
在她眼里,她那哥哥何雨柱,实在太过愚善、太过心软、太过糊涂。
常年被院里老好人的名头绑架,被易忠海洗脑拿捏。
常年被贾家母女道德绑架、无休止吸血、无底线索取。
落得一身辛苦、一身疲惫、一身委屈,却攒不下半点积蓄。
受点教训、吃点苦头,好好清醒一次,未必是坏事。
昨夜深夜,全院寂静无人之时。
她特意悄悄回到哥哥何雨柱的房间,认真翻遍了所有角落。
炕席底下、木箱夹层、柜子深处,全部一一排查。
最终翻出来的积蓄,寥寥无几。
只有区区七八十块现金,外加一些零散的粮票、肉票、布票。
看着这单薄的积蓄,何雨水心中一阵彻骨冰凉。
她太清楚自己哥哥的工资待遇了。
何雨柱身为国营大厂顶级厨师,每月固定工资三十七块五。
在这个年代,绝对属于高薪待遇,远超普通工人、普通职员。
数十年日复一日的辛苦工作,省吃俭用,兢兢业业。
本该攒下一笔丰厚积蓄,供家里度日、供自己娶妻、供妹妹读书。
可到头来,所有钱财几乎被掏空,只剩这点微薄家底。
不用细想也知道,绝大部分钱财,都落入了秦淮茹和贾家的口袋。
要么被秦淮茹软硬兼施、哭穷卖惨、花式借走,有去无回。
要么被易忠海道德绑架,强行“帮扶贾家”,白白送人。
一辈子辛苦操劳,到头来一无所有,属实可悲又可怜。
何雨水眼神坚定,没有半分犹豫,直接将所有钱财票据尽数收好。
她心底想法无比通透清晰。
与其把这些钱留下,让哥哥日后继续补贴贾家、填无底洞。
与其便宜贪得无厌、自私冷血的秦淮茹一家。
不如由自己保管,用来支撑学业、补贴生活、改善日子。
这才是最稳妥、最实在、最不辜负哥哥辛苦的选择。
忙活半个时白,厨房之内烟火袅袅,香气四溢。
一锅浓稠软糯、香气扑鼻的小米粥,已然熬煮到位。
锅边贴着一圈金黄酥脆、外焦里软的白面饼子。
简单的家常早餐,却满是温暖烟火气。
天色彻底亮起之时,苏白准时起身,推开房门走出。
看着厨房中忙碌的纤细身影,闻着扑面而来的饭香,心底一片暖意融融。
历经两世浮沉,这般平淡安稳、烟火温柔的日常,最是难得。
何雨水听到脚步声,回头看到苏白,温柔一笑。
“苏大哥,你醒啦?早餐马上就好,你先洗手歇歇。”
“辛苦你了,雨水。”苏白温和应声。
两人没有过多言语,默契十足,安静用完温暖的早餐。
饭后,何雨水抢先一步收拾碗筷、擦拭桌面、清洗锅具。
全程利落勤快,从不让苏白多操劳半分。
收拾妥当,她背上崭新的书包,准备前往学校。
苏白看着少女干净温柔的模样,轻声叮嘱。
“雨水,路上车多人杂,上学路上一定要放慢脚步,注意安全。”
“我知道的苏大哥,你放心就好。”
何雨水乖巧点头,眉眼温柔,挥手道别。
“那我先走啦,晚上放学我再过来。”
“好,路上小心。”
苏白目送少女身影走出后院,才收回目光。
他简单收拾好自身衣物,背上随身医药箱。
推着院子里那辆崭新发亮的凤凰二八大杠自行车。
仔细锁好自家房门,动作利落,准备出门上班。
刚走出后院,踏入中院巷道。
苏白敏锐的神识瞬间捕捉到两道浓烈的恶意目光。
目光阴冷、怨毒、不甘,死死锁定在自己身上。
他无需抬头细看,仅凭气息与位置,便精准判定来人身份。
一道来自中院门口站立的秦淮茹。
一道来自贾家屋内窗边偷偷探头的棒梗。
此刻的秦淮茹,面色阴沉难看,眼底布满嫉恨与难堪。
昨日苏白当众直言她容貌普通、毫无姿色、不值一提。
更是当众拆穿她常年拿捏傻柱、靠美色话术吸血算计的小心思。
这番话,彻底击碎了她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资本。
她这辈子,靠着几分柔弱姿态、巧言话术,拿捏院里无数男人。
唯独在苏白这里,颜面尽失、手段失效、被当众戳穿底细。
骄傲的自尊心被狠狠碾碎,心底又妒又恨、怨气滔天。
她打心底里记恨上了苏白,满心都是不甘与怨怼。
而一旁的棒梗,只是孩童心性,自私狭隘、睚眦必报。
昨日奶奶贾张氏被苏白举报,抓到派出所受罚挨训。
回家之后贾张氏迁怒于他,让他挨了一顿打骂,还没人做饭。
在他幼稚偏执的认知里,所有不幸,全部都是苏白造成的。
小小年纪,便满心怨毒,对苏白恨之入骨。
两道不善的目光,一明一暗,死死缠在苏白身上。
若是换做旁人,被这般恶意紧盯,定然心生局促、忐忑不安。
但苏白心性通透、修为在身、心境淡然。
对于这对母子的狭隘怨怼、鸡毛蒜皮的恨意,全然不屑一顾。
蝼蚁之怨,蚍蜉之恨,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他连眼皮都未曾抬起一下,神色平静无波,全程无视。
抬手握住车把,双脚蹬地,凤凰自行车轻快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