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起死回生!溺水孩童被救活,神医之名传开(1/2)
苏白抬手轻轻拍了拍掌心沾染的尘土,动作从容又利落。
尘土簌簌落下,落在乡间泥泞的土路上,转瞬被微风吹散。
他弯腰扶住自行车车把,双腿微微发力,稳稳将车子推了起来。
全程神色淡然,方才徒手震慑一众路匪的凌厉气场,已然尽数收敛。
只剩下一身沉稳温润的气质,看不出半分杀伐痕迹。
身后的许大茂见状,心里悬着的大石终于稍稍落地。
他连忙连声应声,语气恭敬又拘谨,不敢有半分怠慢。
“哎,好!好!我听苏哥的!”
许大茂小心翼翼跨上老旧的二八大杠自行车,双手死死攥紧车把。
他刻意放慢车速,不远不近地跟在苏白身后两三米的位置。
一路上屏息凝神,连最寻常的车铃声都不敢按响一下。
生怕一点细微的动静,惹得身前这位狠人不满。
方才苏白出手碾压一众拦路匪盗的画面,还深深烙印在他脑海中。
那些凶悍蛮横的路匪,平日里横行乡里、无人敢惹。
可在苏白面前,如同蝼蚁一般不堪一击,毫无还手之力。
两人一前一后,沉默地骑行在蜿蜒崎岖的乡间土路上。
土路两旁是一望无际的青绿色庄稼,风吹麦浪,沙沙作响。
可这般惬意的乡野风光,丝毫缓解不了许大茂心中的压抑。
死寂的氛围沉甸甸笼罩在他心头,让他浑身紧绷、呼吸发滞。
一路沉默骑行,许大茂终究扛不住这份压抑。
他搓了搓手心的薄汗,脸上堆起讨好又尴尬的讪笑。
主动没话找话,小心翼翼地开口恭维起来。
“苏……苏老弟,不对!苏哥!”
许大茂连忙改口,把称呼放得无比谦卑。
“您方才收拾那帮路匪的手段,那真是绝了!太厉害了!”
他悄悄腾出一只手,对着苏白的背影,用力比出一个大大的大拇指。
“这帮拦路打劫的,一看就是常年作恶的惯犯!”
“平日里不知道欺压过多少过路百姓,害过多少老实人!”
“您今天出手惩治他们,简直就是为民除害、替天行道啊!”
苏白闻言,只是侧头淡淡瞥了他一眼,眼神平静无波。
漆黑的眼眸里,看不出任何波澜,沉稳得让人捉摸不透。
他嗓音清冷,不疾不徐地开口,道出最质朴也最通透的道理。
“行走世道,对付穷凶极恶的恶人,就要比他们更果断、更狠厉。”
“你越是心生畏惧、步步退让,这些恶人就越是得寸进尺、肆意猖狂。”
许大茂连忙不停点头附和,脑袋点得如同捣蒜一般。
“是是是!苏哥您说得太对了!句句都是大道理!”
他嘴上恭敬应答,心底却在暗自疯狂感慨。
道理谁都懂,可关键是得有苏白这般通天的本事啊!
若是换做自己刚才对上那群持刀路匪,此刻早已尸骨无存。
怕是早就被乱刀砍成肉泥,根本没有活命的可能。
两人继续沿着乡间土路向前骑行,一晃便是半个多小时。
颠簸的土路一路延伸,视野尽头,终于隐隐浮现出村落的轮廓。
低矮的土坯房错落排布,袅袅炊烟缓缓升起,烟火气十足。
路口处,立着一块饱经风雨、歪歪扭扭的木质站牌。
木板早已褪色发黑,上面用红漆写着三个工整的大字:红星公社。
看到熟悉的站牌,许大茂立刻缓缓捏紧刹车,停稳了自行车。
他伸手指着前方不远处的公社大院,恭敬地开口询问。
“苏哥,我到红星公社的地界了,该下车报到了。”
“您接下来,是要继续往前,去往胜利公社对吧?”
苏白微微颔首,语气平淡简洁。
“嗯。”
得到准确答复,许大茂如同卸下千斤重担,如蒙大赦。
他再也不想跟这位气场慑人的大佬同行半分。
连忙匆匆对着苏白躬身道别。
“那苏哥,我就先去公社报到办事了!我先走一步!”
话音未落,他立刻蹬动脚蹬,骑着自行车一溜烟冲了出去。
车速极快,像是生怕苏白突然改口,让他继续同行一般。
仓皇逃窜的背影,带着说不出的狼狈与急切。
苏白静静立在原地,看着许大茂慌忙远去的背影。
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笑意。
他没有多做停留,调转车头,继续朝着胜利公社的方向骑行。
胜利公社与红星公社相距极近,不过两三里土路的距离。
苏白匀速骑行,仅仅不到二十分钟,便抵达了胜利公社村口。
村口正中央,矗立着一棵枝繁叶茂、苍劲粗壮的百年老槐树。
老槐树枝条垂落,绿荫遮地,是整个村子最显眼的标志。
此时村口聚集了不少闲来无事的村民,三三两两围在一起闲谈。
男女老少皆有,脸上都是朴实的乡土气息。
苏白单手扶着车把,缓缓停下自行车。
正准备开口询问村口村民,打听大队部的具体位置。
一道急促慌乱的脚步声,猛地从侧面冲了过来。
一位穿着洗得发白、打满补丁粗布汗衫的老大爷,神色万分焦急。
老人头发花白凌乱,满脸滚烫的汗珠,顺着沟壑纵横的脸颊不停滑落。
他几步冲到苏白身前,猛地伸出干枯的双手,死死拽住自行车后架。
力道极大,带着极致的慌乱与绝望,生怕眼前的人就此离开。
老大爷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带着哭腔与颤抖。
“大夫!您一定是城里下来的大夫对不对!”
“求求您!快跟我去河边救人!快啊!”
“我孙子!我的小孙子石头,刚刚不小心掉进河里了!”
“村里人捞上来的时候,孩子已经彻底没气了!一动不动!”
“我求求您了大夫,快去看看!救救我可怜的小孙子吧!”
这位满脸绝望的老人,正是胜利公社的张大爷。
他浑浊的老眼里蓄满了泪水,在极致的绝望中死死抓住最后一丝希望。
眼前这位看着气质不凡的年轻人,是他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
苏白见状,心中瞬间一凛,立刻收起所有闲散姿态。
人命关天,容不得半点拖延。
他当即利落翻身下车,语气沉稳笃定,给足老人希望。
“大爷,您别慌,千万不要着急!”
“我是专职医生,带我立刻过去,我来看看孩子的情况!”
听到苏白亲口承认自己是医生,张大爷瞬间激动得浑身发抖。
苍老的脸上绽放出劫后余生的光彩,不停连连道谢。
“哎!好!太好了!谢谢大夫!谢谢好心的大夫!”
他来不及多说半句客套话,死死拽住苏白的胳膊。
拼尽全力拉着他,朝着村子后方的河边疯狂奔跑。
河边的滩地上,此刻早已围满了闻讯赶来的村民。
里三层外三层,密密麻麻,将河滩围得水泄不通。
所有村民的脸上,都布满了沉重惋惜的神色,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一声声无奈的叹息,此起彼伏在人群中响起。
人群正中央,一位三十多岁的农村妇女,瘫坐在湿漉漉的河滩上。
她死死怀抱着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哭得肝肠寸断、撕心裂肺。
小男孩浑身湿透,衣物紧紧贴在单薄的身子上。
小脸青白毫无血色,双眼紧紧紧闭,嘴唇乌紫,四肢僵硬冰凉。
小小的身躯一动不动,没有丝毫呼吸起伏的迹象。
“我的儿啊!石头!我的可怜的石头啊!”
妇女把头紧紧贴在孩子冰冷的脸上,哭声凄厉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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