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怯探 他想讓她,(1/2)
第24章怯探他想讓她,
李芳寧心思繞啊繞,開始伴着曲樂認真吃。
貴的東西,果然好吃。
她一邊吃,一邊看對坐的兩人。雙華也同自己一樣,可鄭觀音撐着臉,晃動琉璃盞中猩紅的酒,半口沒飲,也沒動筷。
“郎君是怎麽了?難道是嫌咱們的酒不好?”一直在她身邊的夥計殷切問,又趁機開始推薦,“我們還有珍釀,郎君若是有意......”
鄭觀音只嘆了一口氣:“今日怎麽不見眷娘跳舞?”
“哦,眷娘啊。”夥計立刻反應過來,解釋道:“她今日有些不适,這才沒來,咱們歸雲樓還是有很多極佳的舞者。”
鄭觀音嘆了口氣,道:“其他人的舞我覺得都不合眼緣,今日就是為眷娘而來的。”
說罷,雙華掏錢,聲響清脆。
雖然豪氣闊綽,但夥計卻很為難。
“客人,眷娘病了,也不能硬要她跳舞呀。”
他這樣說,鄭觀音托着下巴笑吟吟:“哦,懂了,錢不夠是吧。”
下一瞬,雙華又開始掏掏掏。
很快,桌上就堆了一座小小的金銀山。
托着酒盞的李芳寧看着那金燦燦銀閃閃,一雙圓圓的眼瞪得可大了。
她是真有錢啊。
鄭觀音道:“我不需要她跳舞,只是愛舞,想交流一番,勞你替我問一聲。”
夥計難為情的臉上露出個笑:“那小的替您試試。”
財帛動人心,不多時夥計就殷勤地回來。
“請幾位移步隔間”
鄭觀音帶着兩人上樓,正好撞見陳植和薛恪、李濯他們從另一邊過來。
薛恪眼尖,一眼就看到了李芳寧。
“李濯,那是不是你妹啊。”
李濯看過去,正好看見年輕人摸了摸妹妹的頭,很是親密。他瞪大眼睛,咬牙切齒。
“這!她!”
他氣沖沖地,卻被陳植拽住胳膊。
“你妹身邊的不是男子。”
“什麽?”
陳植嘆了口氣。
“......是我娘子。”
幾人快步追上,跟鄭觀音打了個照面。
李芳寧看見哥哥那緊皺的眉頭,又看見薛恪,往鄭觀音身後躲了躲。
“我去鋪子裏偶然遇見,不小心撞到了李姑娘,所以請她來吃飯賠罪。”
鄭觀音笑吟吟地向幾人解釋。
李濯對她一禮:“小妹頑皮,只要不給鄭娘子添麻煩就好。”
陳植忽地開口:“既然遇見了,不如共席吧。”
鄭觀音答應:“好啊”
幾人一起開了個更大的隔間。
薛恪看着和自己一樣高的鄭觀音,笑道:“鄭娘子怎得做男裝?這樣高挑俊秀,剛才可把李濯吓了一跳呢。”
“是啊,好好的,怎麽特意扮成這樣?”陳植輕輕的接了話,目光輕飄飄落在鄭觀音身上,似笑非笑地,“不是說,回鄭家商議事情了嗎?堂兄呢?楊阿姊呢?”
他這樣随口一問,鄭觀音被問的啞然尬尴。
誰知道會在這兒遇見他啊。
鄭觀音化被動為主動,反問他:“我出來玩兒,做男子裝扮方便省事。七郎呢?七郎不是從來不喜歡來這些熱鬧的地方嗎?是來聽曲,還是來看舞的?還是為了哪位?”
陳植也沒想到她會這樣說,臉像是紅了一些,聲音都不自覺有點磕巴。
“不是、不是我自己來得、是......我沒有為什麽聽曲看舞,就是、就是吃飯。”
鄭觀音輕輕挑眉,笑意深了些,抱着臂不鹹不淡:“哦?是嗎?你該不會是扯謊吧?”
陳植抿着唇,輕輕瞪了眼看笑話的薛恪:“你!”
薛恪和李濯偷偷笑了一陣才開口解釋:“就是覺得七郎性子太悶了,所以我倆才拉着他出來吃酒的。不過鄭娘子放心,我們只是為了歸雲樓的醉鴨和雪芽釀來的。沒有歌姬舞姬,只有鴨子和酒。”
說着說着,薛恪還觑了眼在席間的李芳寧。
鄭觀音看着還有些窘迫的陳植,笑眯眯問道:“是嗎?”
陳植認真點頭:“嗯,我發誓。”
“撲哧!”
鄭觀音看着他那般認真的樣子,不由得笑出聲,“沒有就沒有,你緊張什麽?我不過是随口問問罷了。”
她讓衆人坐下。
随着酒菜進來的,還有換了衣,抱着琵琶而來的眷娘。
她确實是病了,但掌櫃好說歹說,求她來一次。眷娘本來有些不大暢快的,一進來發現裏頭人不算多。
還都是年輕人,除了下手坐着的袍服女子和襦裙姑娘。其餘的幾個年輕人都不大敢正眼看她,只有坐在正中的青年,此時正托着酒盞,含笑直視。
雖然是一身白玉色的袍服,但蹀躞帶,錾花囊,金冠玉戒。可謂是滿身金玉錦繡。閑坐下來,與身後的花鳥繡屏相得益彰,襯得她整個人華燦燦的。
尤其是眉眼含笑,神采奕奕得過分。
眷娘抱着琵琶一禮:“奴家眷娘,見過各位。”
鄭觀音笑道:“久聞娘子盛名,得見一舞是我等今日之幸。”
她話說的好聽,眷娘禮貌一笑:“妾微末技藝之,望不要嫌棄才是。”
“娘子請。”
“既如此,奴家就獻醜了。”
說罷,眷娘抱着琵琶起舞,姿态萬千。鄭觀音笑着飲下杯盞中的葡萄酒,覺得她貌美舞絕,難怪名冠京。
只是跳着跳着,快要跳完的時候,她身形有些不穩,步子亂了很多。
琵琶從懷裏脫出,人也像是要倒下似的。
衆人驚訝,一時見想扶又猶豫。陳植接住了琵琶,鄭觀音從席間起來,托住眷娘柔軟的腰,将人攬入懷中。順勢低下頭,在她鬓間一嗅。
嗯,是芳華的味道。還夾着一些其他香氣,有點像……墨香?
雖然是确認了眷娘和李曜應該有些關系,但這樣的舉止看起來輕浮。席間幾人神色怪異,薛恪和李濯低下頭不敢看。
陳植抱着懷裏的琵琶,皺起眉,不知道該怎樣形容。
雙華見怪不怪地吃菜。
李芳寧一口酒咽下去,覺得鄭觀音都已經有些不大正經了。若是投生成個男人,沒了那些世俗的束縛,只怕更加無法無天,定是個游戲人間的主。
眷娘額上微汗,輕輕喘着氣。
她心生不悅,又強忍着沒表現出來。只是語氣歉疚,想要順勢離開,不挨着鄭觀音:“掃了諸位的興,奴家真是慚愧。”
鄭觀音嘆了口氣,語氣頗為懊悔:“終究是怪我,光顧着賞舞,都忘記你本來是病着的了。”
眷娘羞怯,下意識按着她的胸口想要站直身,嫌棄似地避開。
只是手下的感覺......
她擡起頭,有些驚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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