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心扉 陳植幽怨道(2/2)
“阿姊,阿姊,你冷靜些。”
“呸!小兔崽子給我閉嘴!輪不到你說話!”
鄭觀音又罵了他一頓,甚至一巴掌呼在他臉上。她的指甲有幾日沒修剪,如今長長了些,一巴掌呼過去,陳植白淨的臉上頓時出現個帶着血痕的巴掌印。
陳植被打得一懵,還沒反應過來,自己被她拽起來往外走。
“給我出去!”
“砰!”
陳植被鄭觀音趕了出去,他想湊近,門在自己眼前重重關上,甚至還聽見了鎖門的聲音。
他上前叩了叩門:“阿姊,你開門,我們好好說。”
“滾!”
一聲吼,震得梅花落。
陳植轉身,院內廊下有幾個侍從,他們從一開始聽見屋內鄭觀音的質問,随後哭嚎,再然後就是一個道歉一個罵人的聲音,聽了全程。其中甚至有人正要出去找楊若丹,陳植就被趕出來了。
所有人都低着頭,默不作聲。
陳植開口:“你們,都聽到了?”
“沒有,沒有,什麽都沒聽到。”
陳植吸了一口雪氣,回頭看,屋子裏的燈又一瞬間就滅了。他嘆了口氣,冷風吹在臉上格外刺疼。
“姑爺......今夜到廂房暫歇一晚吧。”
不知道是哪個人小心翼翼說了這句話,陳植沒看清,徑直往廂房去了。
他躺在空空冷冷的床上,還是很想念鄭觀音那的溫暖。
翻過身,覺得身上每一處都挺疼的。
陳植盯着頭頂的帳子,喃喃道:“看來,她是沒有這樣對過三哥的。”
不然以陳三郎那身子骨,鄭觀音兩拳就直接送他上路了。
陳植就這樣蜷着,腦子裏想着些莫名其妙的思緒,到了天亮。
他一夜都沒睡好,睜開眼屋子裏還是空蕩蕩的。過了一夜,身上被鄭觀音打過的地方好像更疼了些。此時是他做的不地道,自然也不敢生氣,發脾氣。
不過陳植也是個不怕事的,昨夜鬧了一場,他還是回到了原來的屋子裏。
換衣、洗漱。
對鏡整理儀容時看了一眼,鄭觀音還睡着,他走到床邊掀起簾,探身入。
“阿姊,天亮了,正月初一不能睡懶覺的。”
鄭觀音聽見這聲音火大,一翻身,将人踹處八丈遠。
“少管我,滾遠些。”
陳植被踹得跌坐在地,差點撞到端着水盆進來的侍女。
侍女一進來就被這副陣仗吓了一跳,死死抿着唇,低頭掠過陳植。她放下水盆,走到床邊,小聲提醒:“二小姐,家主那邊約莫着已經準備好,您起來梳洗吧。”
床內的人打了一個哈欠,坐起來:“知道了。”
好在二小姐性子一向是好的,一向愛笑愛鬧,從來不跟侍女随從發脾氣。不然,她也不敢觸這個黴頭。
侍女将帳子挂在銅鈎上,鄭觀音掀開被子下床,洗漱後就坐在鏡臺前由着幾個侍女梳頭插簪。
她打着哈欠,懶懶擡眼,鏡中映出不遠處坐着的陳植。
兩人就這樣默默不語往楊若丹那邊去,鄭觀音步子邁得快,也不說話,陳植走在她身邊,始終并肩而行。
鄭觀音瞪了他一眼,陳植又作出那一副無辜純良的模樣。
“你要是敢亂說話,就完了。”
陳植乖巧地,點了點頭。
正月初一,楊若丹與鄭聽瀾自是早早地等候孩子們來拜年。
鄭觀音兩人來時,楊見微他們也到了。
看着正抱着棗娘,站在楊見微身邊的人,鄭觀音自然是不會追問什麽。她也不在乎,只要楊見微高興就成,至于是張璞還是王璞,都無所謂,反正都是姐夫,姐夫叫啥,是誰都行。
鄭觀音上前喊了一聲:“姐夫”
姐夫溫笑回應。
幾個人一一拜年,鄭觀音笑嘻嘻地說了好些吉祥話,沉甸甸的紅包落在她手心。
“謝謝爹娘。”
楊若丹二人相視一笑,目光落在陳植身上,臉上,微微一怔。
然而鄭觀音正站在姐夫身後幾步,隔空逗着棗娘。
陳植慢慢開口:“昨夜回去沒看清,被樹枝刮了兩下。”
楊若丹點點頭,鄭聽瀾看着鄭觀音無奈一笑:“嗯”
拜完年,吃完飯,也就各自忙各自的去了。
鄭觀音回了自己的院子,受了衆人的拜年,也都封了厚厚的紅包各自樂去了。
她忙忙碌碌一個早上,往羅漢床上一坐,開始發呆。
說起來,雙華不在身邊,她還有點想呢。
“阿姊在想什麽?”
“想雙華。”
“若是想的話就接她回來?”
鄭觀音本來在出神,下意識回了陳植的話,等反應過來人已經在身邊坐着了。她抱臂一哼,冷冷道:“誰讓你跟我說話的。”
陳植閉上了嘴,默默推過一盞熱茶。
吵了架,打了架的兩人就這樣很是尴尬待着,鄭觀音不讓他回來,陳植就睡在廂房。
只是有一次她忘了落鎖,陳植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進來的,一睜眼人就睡在自己懷裏。陳植擡起臉,鬓發微亂,衣衫不整,倒是很勾人。
鄭觀音擡手就推他,陳植幽怨道:“阿姊,昨晚明明你很高興的,你怎麽穿了裙子就不認?”
“我沒有!”
“沒有就沒有吧......”
該死的。
鄭觀音也恨不争氣的身體,但是真的很不錯,所以她直接打死不承認,将人踹下床。
轉眼間就過了正月初三,連鄭聽瀾都已經趕回海葉去了,兩人每個白日裏都還沒和好。
主要是鄭觀音嫌不自在,陳植雖然很聽話地不靠近,不說話,但他陰魂不散,無論走哪人雖看不見。
白日裏遠,幽夜裏近。
鄭觀音痛定思痛,絕不能輕易被他騙,更不能屈服于他的淫威之下。
正月初五,正好姐夫叫走了陳植,鄭觀音就出城去了。
她有點想雙華了。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