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說親(2/2)
顧攸寧承認,她是故意的,她太惱恨了。
姜夫人的丫鬟對自己評頭論足,姜夫人要把自己送給她的表弟糟蹋,自己必須要反抗,可實在是沒有任何底牌,她只能選擇搏一把。
端王,劉勘元,這是她可以争取到的。
她要離間他們,要争寵,要讓劉勘元沉迷于自己,再一點點地從他手中争取更多。
所以她壓下自己的恨意,對劉勘元做出乞憐姿态,投懷送抱。
可是,當他吻上她的時候,她卻覺得,他吻得柔情脈脈,溫柔到了極致,情意綿綿,讓她很是陶醉。
孫奉安這樣吻過她嗎,好像并沒有。
就在這溫存缱绻的親吻中,她竟然不自覺地主動伸出胳膊,攬住男人的腰。
當這麽攬住時,她便感覺到了那窄腰的緊實勁挺,她想起那日他射柳時的飒爽英姿,此時才恍然,原來這一身雍容錦袍之下,竟是這般挺拔利落的勁腰。
男性的力道和硬朗讓她着迷,她下意識摟緊了。
被抱住的劉勘元僵了下,之後貼在她耳邊,壓低聲音,沙啞地道:“我一直想着那一晚,想着你的樣子。”
暧昧沙啞的聲音激得顧攸寧耳道酥麻,她羞窘交加下意識想放開,可劉勘元卻突然反手擡起她的手腕,她吓了一跳,腳步趔趄間,還未及反應,已經被人緊緊地壓在窗棂上。
窗棂才換的夏紗,她唯恐被人察覺,吓得魂飛魄散:“殿下——”
可這話還沒說出口,劉勘元已經堵住了她的唇。
他吻得瘋狂而激烈,手指緊緊地禁锢着她的後腦,長驅直入,蓬勃兇猛,顧攸寧被吻得幾乎窒息,她無助地撲打他,又仰起臉來躲閃,卻根本躲不過。
這個男人有着她完全無法拒絕的強悍力道,她甚至開始後悔了,覺得自己招惹了不該招惹的。
過了好一會,劉勘元才終于停下,這時候的顧攸寧已經哭得淚眼朦胧。
她兩頰潮紅,身子綿軟,迷離妩媚地趴伏在男人胸膛上,不知道自己是愛還是恨,更不知道是渴盼還是推拒。
劉勘元眼底幽暗火燙,不過他還是停下,啞聲道:“你暫且留在福壽園,待兩個月後——”
他沒再說下去,不過顧攸寧用她那混沌的大腦,緩慢而費力地想起,兩個月後,他的孝期便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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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着幾日,顧攸寧滿腦子都是那日的事,甚至夜裏也會夢到,有時候夢到廂房中她是如何被徹底而深入地親吻,有時候夢到那個雨夜,雨打芭蕉時的啪啪聲,那麽急,那麽猛。
她當然也有徘徊迷惘,不知道自己現在算什麽,是貪圖人家王爺的美色,還是想離間姜夫人利用王爺?
可她很快便開解自己,就當兼而有之吧。
反正和王爺有了這樣的勾纏,她也不虧的。
她這樣下堂的家奴之妻,便是有些美色,能對上的不過是那些管事侍衛,如今她能夠到王爺,也算是她攀高枝了。
人呢,一旦在禮義廉恥上給自己找到好由頭,便一發不可收拾起來了。
她越想越覺得自己這條路走得對,她要争寵,要讓王爺迷戀她,她要讓那姜夫人賠了夫人又折兵。
于是她便格外盼着劉勘元了,只可惜連着兩日劉勘元都外出了,她竟不曾見到。
這日傍晚時候,她剛用過膳,就聽那邊幾個丫鬟叽叽喳喳的,興奮得要命。
顧攸寧問起來才知道,說适才劉勘元吩咐了,庫中有些往年的墊子和紗料都拿出來,給福壽園下人廂房用,那些墊子或者是竹席的,或者是葛和紗做成的,清爽得很。
顧攸寧意外:“這樣的好物件給我們用?”
丫鬟們便笑:“是,要不說咱們殿下寬厚仁慈體恤下人呢,這些物件金貴得很,都是宮中禦賜的,如今倒便宜了我們,讓我們享了這福。”
顧攸寧:“往年可曾有過舊例?”
衆人紛紛道:“自然沒有,從未有過的呢!”
顧攸寧聽着,隐隐有些猜測,不過也不好多想,只是心裏到底添了幾分甜蜜。
本來這件事足夠顧攸寧回味一番,品嘗着自己得到的,可誰知傍晚時候,她娘卻突然過來了,滿臉的喜色。
顧攸寧把她帶到自己廂房中:“娘,可是有什麽事?”
顧婆子滿面笑意,喜氣洋洋道:“剛得來的好消息,這次端午佳節各家比拼名花,咱們府裏的花木出盡風頭,因這次花帖都是越秋所寫,引得旁人連連稱贊,人人都道王府花帖字跡格外耐看。消息傳回府中,殿下也覺臉上有光,特地差人傳越秋前去回話,想來定是要重重賞賜了!”
啊?
顧攸寧萬萬沒想到這一出,忙問道:“是嗎?越秋的字被誇了?”
到底是裙帶關系,還是真的被誇了?若劉勘元是因了自己才格外照拂弟弟,她心裏固然有些喜歡,可是她更希望自己弟弟是憑着自己本事。
顧婆子:“是馮管事身邊的小厮說的,大家交口稱贊,實打實風光極了!”
顧攸寧便笑了:“這敢情好,越秋也算是有出頭之日了!”
她家這日子,越來越有指望了。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