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 9 章 若她伺候的好,大不了多賞……(2/2)
李嬸子卻問:“那不打緊,要緊的是,善懷你是怎麽把人救活的?據說都已經斷氣了的?”
善懷毫無心機:“原本是秦姐姐之前給我說過一個法子,我想起來,試着用了用,沒想到果然奏效,也是大原福大命大。”
曹媳婦聽她仍舊叫“秦姐姐”,心中暗笑。
此刻眼珠轉動:“嫂子,這話可不對,若是秦寡婦教你的,當時她也在場,她怎麽不救,反叫你動手?”
這話先前王碁也問過,善懷便道:“應當是秦姐姐太慌張了,一時忘了。不管如何,橫豎是用她教我的法子救了大原,也是她的福報。”
這曹氏心中早就腹诽連天了。李嬸子卻哧哧笑道:“怪了,從沒聽說過這種駭人的法子,秦寡婦哪裏聽來的……善懷,你可長點心,今兒幸虧是大原這個小孩子,倘若是個陌生男人呢?你也上去親嘴兒?”
善懷卻一本正經道:“不管是什麽人,人命大過天,怎能不救?何況那不是親嘴,是度氣。”
曹氏跟李嬸子對視了一眼,曹氏故意啧啧:“聽說哥哥還打了嫂子……你看這臉上,這一巴掌打的可夠重的,你難道不疼?要真如你說的一樣,對個陌生男人也上嘴去親,哥哥還不打死你麽?”
說到這個,善懷卻有些不安:“不、不會的……”
曹氏見她面露畏懼之色,這才稍微得意,道:“怎麽不會?打死還是輕的呢,那樣不守婦道,在有些地方是會被浸豬籠的。”
李嫂子見她說的嚴重,又看善懷不安,便拉了她一把:“哪裏的話,難道哪個跳河的都會被善懷遇到?何況也很少聽說有男人掉下河的。沒那麽巧。”
“都說無巧不成書……這可不一定,”曹氏看看空蕩蕩的院落,又笑說道:“哥哥又出去了?必定是去秦家看情形了吧?他可真真是個熱心腸……對于秦寡婦可也是沒話說的,先前大原出事的時候,我依稀瞧着秦寡婦似乎來了這裏……”
她本是沒安好心,不料善懷道:“正是,之前因為秦姐姐來找大原,我才尋往河邊的。”
曹氏見她如此實心,暗暗撇嘴,打量着善懷的臉,突然道:“嫂子,你嫁過來也快兩年了,肚子怎麽還沒有動靜?”
李嬸子見問的突然,不由看了她一眼。
善懷怔了怔:“夫君說……這種事急不得。”
曹氏嗤地笑了:“嫂子別見怪,我看哥哥總往秦寡婦那裏跑,也許是喜歡大原那孩子,所以才這麽問的。”又觑着善懷的臉,真真是面如桃花,就算同為女人,都有些心動之意,只是想不通,放着這樣一個尤物在屋裏,那王碁怎麽偏偏去啃秦弱纖那瘦排骨,還啃的甚是起勁兒,難不成……
曹氏畢竟成了親,深知床笫間那些事,暗中感慨王碁真真是龍精虎猛,家裏一個絕色,外頭還能乾得火熱,哪裏來的那麽大精力。
方才瞬間,她腦中閃過一個念頭——這善懷看着呆呆的,總不成王碁沒很碰過她吧……可又一想,怎麽可能,哪裏有不吃腥的貓兒,何況這樣一個美人兒,那王碁不吃,卻真是油脂迷了心,算是個大糊塗鬼了。
李嬸子雖也八卦,但見曹氏說到這些,生恐她透出了什麽,善懷倒也罷了,若給王碁知道,卻不好收拾,因而說道:“快到時候做飯了,該回去了。”
曹氏倒也曉得厲害,萬一給王碁知道是自己說破他的事,怕不好交代,因此兩個人竟一塊兒去了。
善懷送了他們,在門口又站了一會兒,折身進門。
關于孩子的事,善懷曾經跟王碁提過一回,卻惹得他發了很大的脾氣,竟劈頭蓋臉罵了她一頓,說她下作浮浪,寡廉鮮恥。
善懷不解其意,不敢再問,何況她年紀輕輕,只要跟“夫妻同房”久了,一定可以很快就有孩子。
她只當“同房”的意思,就是兩個人同在一間房內,哪裏想到還有很多把戲。
正欲進門,卻聽見身後響動。
善懷回頭,卻見來的竟然是大原!正推開門走了進來。
“你怎麽來了?”善懷大驚,忙趕過去查看:“好了麽?”
大原的臉色仍有些泛白,已經換了一身乾爽的衣物,頭發擦的半乾,胡亂束了兩個髻。
“我好多了,”大原仰頭望着她,道:“方才那兩個人跟你說什麽了?”
“沒什麽,聽說你落水,閑問了幾句。”善懷蹲下了身子,細細端詳他的臉,輕聲問道:“今日實在兇險的很,你怎麽跑到水塘邊兒上去了,好好地怎麽竟又掉下水了?”
大原看看她,回身把大門掩上。
善懷還要問他怎麽不在家裏,又跑來這裏做什麽,大原卻仿佛猜到了,說道:“王先生去了,秦……我娘在跟他說話,我不想呆在家裏。”
善懷笑道:“今日你娘也很受了驚吓,你跑出來她可知道?別再叫她擔心。”
“她不會擔心的,她高興還來不及。”大原忽然喃喃。
善懷微怔,雖聽見了,卻不明白:“你怎麽了?”心中想:莫非大原在說什麽賭氣的話?
大原卻忽然說道:“那個在高粱地裏跟你……的人是誰?”
善懷很是意外,驚訝地問道:“你怎麽知道?”
“我、我看見了……”大原迎着善懷明亮乾淨的眼神,依稀覺着做錯事的仿佛是他自己。
善懷其實覺着有些丢人,沒想到大原看見了自己被小郎君痛打的場面,又怕他傳揚出去,越發無法見人了。于是叮囑道:“你、你看見就算了,可不要跟別人說呀。”
大原搖了搖頭,遲疑着,終于說道:“先前我掉下水的時候,那個人……他明明看到了我,卻沒有理會……”
善懷愣住,幾乎沒反應過來,只聽大原低低道:“要不是你,我就死了。”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