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1/2）

第26章

趙萦笑笑沒說什麽。

“我也是擔心你安危，既然你沒事，那我就走了。”

簡直莫名其妙的，趙萦就這樣突然出現突然離開，陸徽儀沒有放在心上。

陸啓峥看見自家妹妹的馬車上突然下來一個男人，這男人竟然是景王。

“這這這……”

陸徽儀拍下陸啓峥的手，不讓他指着趙萦。

“六哥，你今日誰也沒遇見。”

說罷，她就把陸啓峥推上他自己的那輛馬車。

這天夜裏，她竟夢見一個面容模糊的女人，抱着還在襁褓中的她哄她入睡。

“母親，但凡有一絲希望，我都想為海棠秋來。”

她昏昏沉沉在女人懷中入睡，靈魂漂浮在空中。

山中暴雨，馬車晃得很，女人忍不住掀開一角車簾問：“何時能到山上？”

車夫沒有回答，因為山石被大雨沖垮，馬兒和車夫被山石砸死，車廂則跟着泥水一起滾下山崖。

女人死在了山上，她拼死把自己懷中的孩子抛了出去。

陸徽儀醒來時被一個婦人抱着，陸徽儀看清楚了，這個婦人和章夫人長得一模一樣，她被章夫人身後的奶娘接過。

那地上将死的那個女人是誰？

陸徽儀掙紮着回頭，看見那個腰以下都被覆蓋掙紮不出來的女人，那個危急關頭拼死把懷中孩子抛出去的女人，她也長着和章夫人一模一樣的臉。

她說：“救……救她……”

章夫人哭着抱起地上的孩子：“徽娘！我的徽娘！”

究竟哪一個是章夫人！陸徽儀頭皮發麻，心髒因驚懼強爆發有力的跳動。

陸徽儀坐起身，屋外還是深夜，她在冬日裏被吓出一身的汗。

“姑娘，怎麽了？”今日值夜的是青竹，陸徽儀剛坐起，她就覺察到不對勁掙紮着爬起身。

“無事，倒杯茶來。”

陸徽儀的聲音有些沙啞。

青竹的手背貼上茶壺，水已涼透，一旁的爐子也隐隐有些熄火。她拿起火鉗翻動爐子，室內再次恢複溫暖，茶壺也放上去重新熱水。

“怎麽出這麽多汗！”青竹端着溫熱的茶來，她伸手試探陸徽儀的額頭，“幸好，并沒有發熱，還以為是今日大雪着了風寒呢。”

陸徽儀渾身無力地坐起身，靠在青竹在床頭鋪好靠墊上。

“做了個噩夢，夢見了一些奇怪的事。”

青竹猜測估計是今日去墳前被鬼魅沖撞了，不如去山上拜一拜。陸徽儀還記得外面有人要自己的小命，拒絕了她這個提議，青竹又說，不如請明真、明夷仙師入府。

陸徽儀點點頭覺得或可行，二人說了會子話，陸徽儀困意襲來，再次躺下入眠。

一夜無夢。

已經到了臘月底，走過了納采問名的流程，欽天監算出來說兩位王妃命格尊貴，與裕王、景王十分相配。

外頭幾個小丫鬟們在玩雪，陸徽儀靠在半山亭的圍欄上，平和地、面帶微笑地看着她們。

春桃拿着剛燒熱的湯婆子跑過來：“姑娘怎麽在這，可算找着您了。”

小丫鬟們驚覺陸徽儀在此，三三兩兩跑開了。

陸徽儀沒有接過湯婆子，轉頭問春桃：“采荷她傷好了？這麽冷的天還在外頭玩雪。”

采荷胡亂拍開身上的雪，不好意思地跑上前：“姑娘……”

陸徽儀拿起湯婆子遞給采荷：“回去暖暖身子，小心着涼。”

采荷千恩萬謝，跟着陸徽儀回屋裏去了，只剩春桃欲言又止。

“我不冷，用不上這湯婆子。”

雖然半年裏又是落水又是暗殺的，但十四歲的身體要比二十八歲的身體好用多了，她不用再守着爐子和湯婆子過活。

但對老人來說，今年的冬天太難捱，屋內的爐子燒得滾燙。陸徽儀剛去了前院老太爺那議事，春桃去取個湯婆子的功夫，陸徽儀已經離開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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