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2 章(1/2)
第62章
“胡說,都還未到亥時,唔……”
陸徽儀的嘴被堵住,寝衣一點一點被剝開,他好像在學着她的方式來刻意折磨她。
趙萦突然放開她,看着她突然呼吸急促,松垮的衣衫還挂在肩上,胸口因起伏隐隐暴露在外。
這下促狹的人換成了趙萦。
陸徽儀忍不了這個,她撲上前,三下五除二扒光了趙萦,她吻得強硬,巧舌長驅直入。
二人幾乎是同時悶哼一聲。
燭火在瘋狂跳躍,帷幔在疾風驟雨裏搖晃。
陸徽儀曾經注意到他手上有很多傷痕,如今看來手上和身上相比只能算作小巫見大巫。
陸徽儀問他傷從何處來時,他明顯怔愣了許久。
“這些都是我習武落下的傷。”
陸徽儀幽幽道:“好啊,你敢騙我?前世我就想問,你一個養在京中的皇子,沒有上過戰場,哪裏那麽多實戰經驗,多次在我的暗殺中毫發無損。”
趙萦沒好氣道:“我沒死在你手上那是我有能耐,從文宣王府覆滅之後,我受到的刺殺數不勝數,你——勉強能算最後一個吧。”
“為何是最後一個?”
“在你之前的,都死得比你早;在你之後,就沒有人了。”
“那我今生要做第一個。”
“乾什麽?你想要我的命?”
陸徽儀笑着攀上他,用指尖在他胸口畫圈:“是啊,要你的命。”
春桃說得對,采荷就是個不靠譜的小丫頭。
尚林跟着杜興同巡夜結束回來,路過廚房,看見王妃身邊那個不着調的小丫鬟坐在門檻上,頭一點一點像小雞啄米。
嘿?不是讓她守夜嗎?怎麽還睡着了。
“采荷?采荷?醒醒。”
采荷迷迷糊糊的,她至少和尚林對視了十息才反應過來。
她一下子跳起來:“尚公公……您怎麽來了?”
尚林環手看着她沒說話。
她也來不及想其他,連忙跑到那口大鍋前。
“水!我給忘了。”
她一邊将滾燙的熱水倒出來,一邊跟尚林道:“今夜多謝公公了。”
尚林也是不知道說她什麽了,怕她再出岔子,乾脆幫她一起給王爺和王妃送水去了。
采荷腦子稀裏糊塗的,也不像白日裏那樣看見尚林那樣規規矩矩的,她現在的腦子裏,不想乾活占了上風。
不想乾活,不想做奴婢,她為什麽做了下人,人為什麽要乾活。
她反反複複這樣想着。
到了後半夜,主院裏安生下來,采荷才得了空在守夜的小間裏和衣而眠。
第二日一早,她又要跟着王爺王妃一同起身。
前路渺茫啊采荷,她這樣對自己說道。
“怎麽一早又是這樣一副神思不屬的樣子?”
在主子面前,她還勉強打起幾分精神,在尚林面前,她一臉半生不死。
反正昨夜都被尚林公公抓到她打瞌睡,她破罐子破摔道:“不夠睡,根本不夠睡。疲憊,經常是從身體裏,由內而外出來的……”
“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走,待會兒得空,我帶你出去吃馎饦。”
“去哪?出府去嗎?可我今兒還要當值……”
“王府離了我都沒事,離了你還能不轉了不成?我去幫你給王妃告假成不成?”
“成成成!多謝尚林大人。”
景王府東側門出門右拐,走過城東的廊橋,繞開沿街叫賣的小販,有一排主做朝食的小攤。
齊娘子每日一早天還未亮時,便開始着手準備接下來忙碌的一天。
尚林帶着采荷過來時,才辰時初,齊娘子的馎饦攤上已經聚滿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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