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洗頭妹 表哥,我出來了喔(2/2)
系統:【嗯。】
表哥才21,竟然喜歡這種。
這麽重口味嗎?
那老板娘都能當他娘了吧。
唯怡搖了搖頭:【算了,新娘也是娘。】
天上的悶雷聲“轟隆”而至,天轉瞬黑了下來。
大雨連聲招呼都不打,傾盆而下。
唯怡默默将外面晾着的毛巾收進屋,百無聊賴疊着毛巾打發時間,系統突然蹦了出來:【男主來了!】
唯怡被它吓了一跳,立馬看向門口,屋檐下果然站了個人。
對方背對着她站在理發店外,身形颀長,肩上松松垮垮地挂了個包。
腳上的運動鞋很好看,襯得小腿線條格外賞心悅目。
尤其是腳踝處的筋骨。
唯怡不由好奇男主的長相。
唯怡:【這是哪個男主?】她記得原書一共三個男主。
系統看她迷茫,趕緊解釋:【路乘。路家繼承人,就是集失眠、面癱、潔癖等著名財閥病情于一體的那個。】
唯怡恍然大悟:【哦哦,是他啊!】
門外躲雨的路乘不知道身後正有人偷偷蛐蛐自己,大雨一時半會兒不會停,他剛從導員那忙完,盯了電腦太久,腦袋一抽一抽地疼。
最近他失眠的厲害,已經連續半年每晚只睡兩三個小時。
睡眠不足,連帶着心情也跟着煩躁。好在他忍耐力夠好,饒是如此,也能壓抑着跌到谷底的心情正常進行社交,看不出任何破綻。
路乘身心俱疲,可就算躺在床上也睡不着,就算艱難入夢,也會猛然驚醒。
睜眼到天亮的滋味他已經嘗了太久。
雨越來越大,打在地上的聲音都發着狠,噼裏啪啦,濺起巨大的水花。
路乘盯着磅礴的雨幕,好一會兒,轉身進了理發店。
唯怡正在收銀臺後緊張地按計算器,“歸零、歸零……”邊按邊回憶原書的劇情,主要是關于路乘的部分。
路乘畢業後接手路氏集團,和實習生女主被困電梯、擦出火花,而後開啓了長達兩年的辦公室戀情,直到分手多年仍深愛着女主,無法忘懷。
據系統提供的情報,路乘現在正處于大三下學期,距離女主出現還有一年多的時間。
唯怡:【沒想到他還挺癡情的。】
系統撅嘴,驕傲:【他可是男主。】
切。男主了不起啊。
有本事讓她穿成男主,有顏有錢又有閑,她能演的比任何一個男人都愛女主!
人進來了,唯怡如願以償看到男主的正臉,心跳頓時加速。
雖然書中描寫了男主的帥氣長相,但真正看見還是會被驚豔到。
這就是以前電視劇中最愛用的正人君子、儒雅周正的男主臉。
好、好偉大的長相啊。
唯怡看呆了,連計算器都忘了按了,“歸零”的聲音戛然而止,理發店內陷入一片安靜。
路乘忽略掉對方呆滞的眼神,提醒,“洗頭。”說完卻又後悔了。
這個理發店的裝修和他平時去的地方完全不是一個……風格。
“好的。”長相寡淡的女生動作利落地從收銀臺後跑出來,熱情滿面:“這邊。”
“……”路乘猶豫了一下,到底沒把拒絕的話說出口,皺着眉将包丢在一旁,慢條斯理地跟了上去。
唯怡忍不住尖叫:【長得好看,聲音也這麽好聽,還是個富二代,我能不能嫁給他改改命啊!】
辍學洗頭妹的命運,她真的非背不可嗎?
系統:【啊……】
系統肯定不允許她亂改劇情,唯怡想了想,妥協:【不嫁給他,趕在女主出現之前談個戀愛總可以吧?】
系統:【呃……】
唯怡不想聽系統說話了,學着表哥:【收聲!】
都穿書了,都辍學了,都洗頭了,都這麽難了,她談個戀愛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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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洗頭床前,唯怡反倒心虛了。
其實……她只跟着視頻學了一遍如何洗頭,這雙手還冰清玉潔,沒碰過任何一顆客人的腦袋。
沒想到第一次實踐竟是在男主身上。
那他真是享福了。
唯怡心下惴惴,只能祈禱那個操作舒适度+1%的金手指有點“鳥用”。
她薅了塊乾淨的毛巾,等路乘坐好,将毛巾小心翼翼搭在他脖子上。
由于沒乾過,所以不熟練,蹑手蹑腳的,做賊一樣。
男主的頭發和衣服有點濕,應該是剛剛淋了雨。
唯怡又薅了一塊乾淨毛巾,遞過去,企圖用善解人意掩飾手法上的不熟練:“擦擦身上的水吧,淋雨容易感冒。”
路乘接過來,“謝謝。”話剛說完就頓住了,那女孩正往他衣領裏塞毛巾,皮膚難免産生接觸。
對方的手,滾燙。
他注意到自己胳膊上的汗毛全部立起來了。
“好了。”滾燙的觸覺消失。
汗毛再次恢複自然,路乘胡亂擦了兩下,躺了下來。
水聲在耳邊輕輕地響,柔軟地刺激着耳膜。
他微微放松。
溫度合适的水流和柔軟滾燙的手指同時毫無征兆地穿進他的發間,一道聲音在耳邊冷不丁響起:“水溫合适嗎?”
一股從未有過的舒展,從頭皮游至全身。
他壓下心中的詫異,舒服地閉上眼睛:“嗯。”溫熱的水流帶走冰冷雨水的寒意,一口一口沁透了頭皮緊繃的毛孔。
連日來的疲憊一掃而光。
唯怡仔細回憶着視頻中的教學步驟,她的手小,也沒什麽指甲,便只能用指腹一點一點幫他輕揉。
頭頂、耳側,發際線、鬓角、發旋,每一處都被她的手指仔細磨挲過,然後就到了最難的後腦勺。
她暗自給自己打氣,将花灑抓好,兩只手一起緩緩擡起客人的腦袋,然後動作小心的調整花灑的角度,指腹輕輕揉搓,待後腦勺的頭發濕透了,将男主的腦袋穩穩放下。
呼,終于完成了一次艱難的後腦勺頭皮清洗任務。
幸好沒摔着男主腦袋。
接下來該乾什麽了,唯怡努力回憶步驟…哦對…該打洗發水了。
她趕忙彎腰去拿洗發水,輕飄飄的瓶子已經見底,唯怡往外擠洗發水擠的有點艱難。
阿西!
不靠譜的表哥,有時間去泡老板娘,沒時間買洗發水。
好在剩下的量還夠洗一次頭,唯怡嫌擠洗發水的聲音太難聽,乾脆将瓶子擰開,倒扣在一旁,用的時候直接抓取。
沾滿洗發膏的手比之前更加滑嫩,像是靈活的泥鳅,唯怡仔細認真地給頭皮打發泡沫。
因為從沒試驗過,唯怡壓根不了解金手指的強悍,所以她不知道即便是只增加了1%的舒适度,也是突破整個書中世界水平的1%。
帶給顧客的體驗幾乎是在瞬間拉到極致,靈魂舒服的仿若到了神境,逍遙自在、無拘無束。
附在頭皮的兩只手軟的像是沒有骨頭,一點點在發絲間游走,微涼的洗發膏才剛接觸頭皮,還沒來得及戰栗,下一瞬便被滾燙的體溫中和掉,随後是無法抵抗的柔軟指腹。
柔軟無骨的指腹在發際線上下起伏,又游到鬓角處打圈摩挲,而後來到頭頂來來回回不停穿梭。
神經一層層丢盔棄甲、放棄抵禦,深入靈魂的舒服沿着四肢百骸傳到全身,從裏到外,就連骨頭都酥透了、麻透了。
這已經不能說是洗頭,而是一場感官的饕餮盛宴。
那兩只手來回和頭皮感官糾纏、拉扯。
整個按摩過程沒有一絲敷衍和應付,柔軟滾燙的指腹帶來的感觸比之前高端洗發沙龍感受過的都要舒服、惬意。
那雙手仿佛化作章魚的觸角,每一根手指都有獨立意識,從一點向四周散發開來,經過的每一處都帶來無法言說的美妙,每根手指上仿都安裝了吸盤一般,吸食走了顧客愛思考的腦髓。
男主的睫毛輕顫。
女孩的手游走到哪,路乘的意識便追随到哪,這一刻他仿佛成了單細胞生物,無法思考、沒有自我。
終于第一遍結束,那兩只手又來到他的發際線輕輕地撓,一點一點,像是螞蟻一樣,吞噬着他的神經,過了一會兒,那些觸手又出現在他鬓角處來來回回、勾勾點點。
過程中洗發泡泡不小心沾上他的耳朵,柔軟的觸手乾脆包裹住他的耳朵,由外到內,将他全部纏繞,不留一絲縫隙。
耳朵上遍布的細小神經,将那點舒服的觸覺沒出息地傳遍五感,長年累月被忽略的器官大聲宣告着自己的快樂和幸福。
瘋了!
一泡乾巴巴的茶,終于浸潤開了。
心中積郁的煩躁似尋到了出口,争先恐後地消失不見。
本以為這已經是極限,女孩的大拇指突然抵住他的太陽xue,輕輕按了兩下。
啊。
一連多日倍感折磨的靈魂深處打了個冷顫。
那塊敏感脆弱的皮膚繼續被抓住,輕柔地研磨了段時間。
還沒回味完剛剛的戰栗滋味,舒服的觸感又移到客人眉心處,輕刮、逡巡,然後順着額頭一點點往上滑,留下一片濕漉漉的痕跡。
一路長歌,直至找到頭頂最高處某個的xue位,這次不再是輕按,大拇指往下重重壓了兩下。
唔。
路乘眼前閃過一片白光。
徹底失去了意識,陷入了沉寂的睡夢中。
作者有話說:
唯怡:現在我讓你睡,以後你讓我睡。——接檔文:《穿梭在四本書中打工》雲舒饑困交加,苦苦找不到工作,恨的對天大吼。一個機械聲突然出現:【檢測到您有強烈的打工願力,為您綁定“天生打工人”系統】【已為您量身定制四份工作,請立即前往書中查收。】一:強取豪奪的舅舅富二代男友卡被凍了,不想餓死的雲舒只能去賣飯,卻被首富朋友抓過去。朋友:他厭食很久了,今晚你的任務就是讓他吃下這盤飯。失敗了把你丢去江裏喂魚。雲舒:我?分手後,前男友質問她:我現在是不是該喊你一聲“舅媽”?二:公爵,夢中見雲舒來到城堡第一天。白人管家:公爵失眠嚴重,你要負責把他哄睡。我相信,你不會想嘗子彈的味道。雲舒:嗬。夜晚雲舒做了個黏膩的夢,而夢的主角竟是剛見過的公爵大人!三:精神分裂的歌王歌王性格冷酷,墨鏡常年不摘,罵記者、怼主持,圈內著名臭臉王。此時,歌王的另一人格出來了,緊緊抱着雲舒:我不敢下去。雲舒:啊?某天,他正同雲舒親的臉色羞紅,主人格意外蘇醒了。四:他有皮膚饑渴症雲舒:我需要做什麽?大佬:閉嘴。雲舒偶然發現自己長的很像大佬初戀,并且曾爬床失敗過。雲舒:哈?有一次雲舒從其他世界趕來,晚了一小時。卻看到大佬躺在她房間地板上,狼狽不堪。為了掙錢,雲舒每天兢兢業業、勤勤懇懇、費盡心機、铤而走險。因為太過努力,竟被人造謠她愛上了雇主。怕丢掉工作,雲舒發誓:雇主,我只想賺錢,對您絕沒別的想法。雇主:為什麽?【檢測到雇主黑化,打工人系統即将崩塌,請立即穩定雇主情緒!】怎、怎麽穩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