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小廣告 表白牆【二更】(2/2)
唯怡:???
唯怡:!!!
唯怡:……
這這這!啊啊啊!
成何體統!成何體統!
唯怡三觀大受沖擊:【這都什麽渾話!】
系統的世界卻對此接受良好:【忘年戀啊。青春男大愛上離婚帶倆娃的我,現在不是很流行這個嗎?】
唯怡頭疼的很:【你是不是又偷偷去看那個烏煙瘴氣、亂七八糟的洋柿子小說了?】
系統心虛地對了對指尖:【人家無聊嘛……偷偷告訴你個秘密,表白超市老板娘的男生還是個母單喲~】
唯怡:【牡丹?什麽意思,花妖?】
系統沒想到她連這個都聽不懂,頗為嫌棄:【母胎單身啦!】
母胎單身就母胎單身,搞什麽縮寫。
唯怡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終還是忍不住問了:【這只花妖為什麽想sss……那啥超市老板娘?】
系統:【因為老板娘煮面的時候多送了他一個煎蛋。】
唯怡:【然後呢?】
系統:【還跟他說不夠吃可以免費加蛋炒飯。】
唯怡瞳孔地震:【就因為這個……?】
系統:【這還不夠嗎?如果賣餅的老板多送你一個雞蛋,有告訴你不夠可以免費加蛋炒飯……】
唯怡:【賣餅的老板都52了,你快放過他吧!】也放過她!
系統噘嘴:【那如果他32呢,你也不心動嗎?】
唯怡拒絕了這種假設,同時,心中對大學生的濾鏡輕輕地碎、掉、了。
唯怡再也無法直視表白牆和她的便宜表哥。
唏噓。
表字輩,不吉利。
容易綠。
她關掉表白牆的朋友圈,給皮下發消息:“低價求購一套成人高考用書,麻煩匿了,謝謝。”
半個小時後,表白牆緩緩回了她一個标點符號:【?】
唯怡不懂她為什麽要發個“?”,回複:“怎麽了?”
表白牆:“這邊是G大哦。需要成人高考用書建議出門左轉,S大或許有您需要的東西。”
“哦哦。”唯怡不理解但大受震撼,追問:“你有S大表白牆的聯系方式嗎?”
表白牆這次回複的異常迅速:“【名片推薦】。”
唯怡:“好的,謝謝。”
她立即乾勁十足地添加了S大表白牆,對方一個小時後才遲遲通過。
唯怡聽到微信的消息提示音,趕忙放下拖把,手在衣服上蹭了蹭,打字:“你好,我想低價求購一套成人高考用書,麻煩匿了,謝謝。”
S大表白牆:“特麽。”
?
這表白牆怎麽罵人?
不等唯怡回複,對面的信息接二連三地砸過來。
S大表白牆:“我就說添加方式怎麽會是通過‘J大表白牆’推薦!”
S大表白牆:“原來是故意派人羞辱我們來了!”
S大表白牆:“我再重複一遍!我們S大已經取消成人高考好!多!年!了!”
S大表白牆:“J大不就只比我們早取消了一!年!到底在顯擺什麽!”
S大表白牆:“請問J大去年炸了的化糞池修好了嗎?今年是不是還要再炸一次啊?”
一分鐘後,對話框顯示S大表白牆更新了朋友圈狀态:日常辱罵J大任務:今日已完成!
唯怡目瞪口呆,倒是沒想到頂級學府之間還有這麽精彩的八卦。
高中肄業的洗頭妹撓了撓鼻尖。
J大竟然取消成人高考了,那她還怎麽上J大?
-
另外一邊,晚自習終于結束。
往常早就出門的女生們卻遲遲未動,還時不時扭頭往後看,邊看邊悄聲說着什麽。
最後嬉笑着打趣了一陣兒才出了門。
過了會兒,宮羽英出去打水了。
老五納罕:“不是,她們老是轉頭看啥呢?這一晚上了,動不動就轉頭往這兒看,看的我頭皮一直發麻。”
“看你呢呗!”
“淨說那瘆人的話!”老五頭皮又發麻了,急的撓頭:“靠,下次得再離隊長遠點。”
帶着無線耳麥的路行聞言,轉頭瞥過來。
老五立即滑跪道歉:“我錯了隊長,我還以為你戴着這個萬八千的設備聽不到我胡言亂語呢!”
路行指了指耳麥,微啓金口:“沒開。”
老五撅嘴:“耍俺老五……”
打水回來的宮羽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看到老五又闖禍了,好奇:“他又乾什麽了?”
豈料老五看到他幡然醒悟:“原來如此,竟然是你,真是防不勝防啊!”
宮羽英指了指自己,一臉懵:“?”
“就是你,就怪你非得換個騷發型!”老五頭皮還麻着:“我就說嘛,今天都離隊長八丈遠了,怎麽還會被她們一直扭頭看,以後你別和我坐在一起!”
宮羽英:“……”
思索了一秒:“行,正好某人以後別抄我作業。”
老五當場反悔:“不行!”
衆目睽睽之下,老五再次光速滑跪道歉:“我錯了,剛剛我被人奪舍了,說的話都不算數。”
“……”
奪舍那厮倒是不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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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寝室的路上。
老五忍不住問:“隊長,今天你怎麽要回宿舍?”
“還用問?”有人勾住老五的肩膀,答疑解惑:“今晚操場有隊長的粉絲見面會。”
老五撅嘴,酸的要命:“原來是要見粉絲啊,我就說呢,放着市中心的大平層不住,非得擠這破宿舍乾嘛。”
“不然呢,見你啊?”
“那咋了!見我不行嘛!”
“行行行行……你有本事和隊長說去。”
“切!”
“切!”
帶着帽子和耳機的路行不理會周圍的喧嚣,兩條大長腿随意邁動,腳踝處的筋骨随之起伏,走路的姿勢慵懶的很,帶着點漫不經心的帥氣。
“老宮,你的新發型不錯啊!”
“我正想問呢,老宮,怎麽突然想換發型了?”
宮羽英撓了撓頭:“沒想換,就只是去理發剪個頭……瞎剪的、瞎剪的。”
“瞎剪能剪出這種效果?靠,你少擱這暗爽了!”
“這發型怎麽也得算是大制作了!”
“誰不說呢,這發理的跟整容似的!整個人氣質都變了!”
“唉~”宮羽英擺手,嘴角根本壓不住:“別誇、別誇。”
老五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一整個晚自習擱後面搔首弄姿,勾的那群女的不停扭頭,現在還讓你裝上了。”
宮羽英:“什麽時候搔首弄姿了?”
“別理他,老宮,你是不是去的隊長那家私人定制理發店啊?”
“怎麽可能,那金窟隆我哪去的起。”
“那還能是哪家?B市哪裏還有這種水平的tony?”
同寝室的人跟着附和,追問理發店的名字。
宮羽英不再賣關子:“就學校西門那家。”
衆人迷茫:“學校西門有理發店?”
“我也是今天刷團購刷到的。”
大家齊齊打開美團,問清楚名字和位置,才發現就是小龍之前理發的那家,看了眼團購價格大家頓時大喜過望,嚷嚷着明天去看看怎麽個事。
老五狗腿子一般跑到路行身邊邀請:“隊長,明天大家都去,你去不去?”
路行拿下一只耳麥,被衆人衆星捧月慣了,他們的讨論他沒聽到:“去哪?”
老五:“學校門口的理發店,給小龍和老宮理發的那家。”
“你們去吧,我明天還有事。”
老五又狗腿子地跑回去了。
路行戴好耳機,心中不以為意。
那種開在路邊的無名小店,再加上三流理發師,髒亂差的環境和濃郁低廉的氣味,想想都可怕。
小龍和宮羽英的發型純屬tony發揮超常,瞎貓碰到死耗子罷了。
他有自己的專屬tony。
高端私人定制沙龍的店長,是一名享譽國際的理發大師,金獎拿到手軟。
只有這種檔次才配在他高貴的腦袋上面動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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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
一個沒什麽特別的周四。
唯怡終于忍無可忍,把倉庫收拾了出來,沒用的瓶瓶罐罐全都讓她扔了,剪完的13個頭模被她小心地藏在了最裏面的紙箱裏。
收拾好後她拍了拍手,松了口氣,她那個便宜表哥懶得要命,八輩子也不會進來收拾。
只要她不主動交代,對方根本發現不了。
小東西都被唯怡收拾到紙箱裏了,裏面還有一張壞掉的洗頭床,暫時沒地方安置。
唯怡想了想,接了盆水,撸起袖子、拿着抹布将那張床仔仔細細、裏裏外外擦了一遍。
既然挪不走,那就用起來。
以後中午沒人,她還能躲到裏面休息會兒。
收拾完倉庫,唯怡哼着歌去外面拖地,地剛拖完、風乾,就迎來了今天的第一位客人。
唯怡聽到動靜,趕忙笑着招呼:“洗頭還是理發?”
對方進來之後四處打量着理發店,“理發。”說完拿出了手機,對着理發店拍了幾張照。
搞得唯怡一頭霧水,“怎麽了?”
“我問問室友有沒有找錯地方。”
“室友?”
“對,他之前在這剪得。我看了他剪得不錯,今天特地過來的。”
“原來如此,先來這邊洗一下頭吧。”唯怡引着對方去洗頭床那邊,小心提醒:“剛拖完地,還沒乾透,小心別滑倒了。”
“哦,好。”對方在手機上操作了一會兒才擡起頭,走向洗頭床:“你們理發水平挺好的。”
這點她倒不否認,便宜表哥确實有兩把刷子,唯怡笑嘻嘻地搭話,“我們店裏的技術确實值得信任,最重要的是現在正在搞活動,價格也很優惠。”
拿了塊乾淨的毛巾塞進對方衣領內:“躺下吧。”
十分鐘後,唯怡試探着喊了一下呼吸均勻的客人:“帥哥,你要現在理發還是先睡一會兒?”
對方沒有動靜,呼吸依舊均勻。
唯怡看着自己的雙手,啧啧,看來之前是她小瞧金手指了,1%的操作舒适度就已經效果拔群了。
系統雖然很狗,但是的确沒騙她。
唯怡心情不錯地拉上簾子,為睡着的顧客創造了一個小隔間,對已經等着的盛浩說:“睡着了,等等吧。”
盛浩正好也沒這麽早上過班,打了個哈欠:“又給人洗睡了?”
唯怡笑嘻嘻地點頭:“表哥,你看我洗頭洗的這麽舒服,是不是得給我加點提成啊?”
盛浩聞言立馬閉嘴,拿起手機繼續打游戲了。
唯怡臉上的笑瞬間消失,呵,周扒皮!
一個小時後,顧客終于醒了,迷迷糊糊地從簾子後走出來,有些尴尬:“不好意思,不知道怎麽睡着了。”
盛浩正在進行最後對決,一個小時,頭發都乾了,喊唯怡:“幫帥哥打濕頭發。”
唯怡立馬放下淘來的成人自考的書:“來了。”
她拿個小噴壺,把顧客的頭發上上下下都打濕了,又用梳子一點點梳順,邊梳邊觀察對方的臉型,便宜表哥還沒打完游戲,她只好陪客人聊天拖延時間:“帥哥,想剪個什麽發型?”
“其實我感覺發型不重要,”對方說的認真,還帶了點低落:“關鍵是得适合我,我看室友剪得那個發型就很适合他,所以也想找到适合自己的發型。”
唯怡了然:“那一會兒幫你分析分析,根據你的臉型和五官,設計一個合适的發型。”
“嗯嗯!”
便宜表哥終于打完了游戲,走過來,“想剪個什麽發型,帥哥?”說着背上了自己的剪刀包包,一屁股坐在旋轉凳上。
動作連貫、流暢,可惡,讓他裝上了。
客人的目光在兩人之間徘徊了會兒,有些懵,然後指着放下梳子要離開的唯怡:“不是她給我剪嗎?”
唯怡和盛浩都被他這句話問住了,僵在原地。
有人是因為疑惑,有人則是因為心虛。
便宜表哥見他誤會了,笑着解釋:“我們理發店……”只有一位理發師。
話沒說完,就被男生遞過來的照片打斷,“昨天我室友就是她剪得,短發、洗頭特舒服的女tony,是她沒錯吧?”
盛浩仔細看了看照片,唯怡也心虛看了一眼,然後悄悄松了口氣,照片上并不是自己,而是他室友的腦袋。
盛浩再三确認,這個腦袋的确不是出自自己之手,挑眉,看向唯怡:“你剪得?”
被抓現行的唯怡瞳孔一縮:!
完了完了,這下完了。
三令五申不準她動顧客的腦袋,還是背着他把不能乾的事全乾了。
作者有話說:
非女主視角後面不可避免還會有,會盡量減少,祝各位看文愉快。還有,節日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