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補課 抱學神大腿(2/2)
老四介紹:“學校門口一個不起眼的小店。”
老五補充:“比不上你常去的那家。”
那應該是了。
“……”路乘抿了抿唇,頓了頓,才緩緩道:“找位置坐吧。”說完挎着包朝靠窗的位置走去。
老五随便找了個位置坐下,看到什麽,趕忙拍老四:“哎,快看,有人把乘哥的位置占了。”
“誰膽子這麽肥?老子去乾他!哎?怎麽是個女的?我不近女色,只能交給乘哥自己解決了。”老四放下書包,撓了撓頭,努力回想:“怎麽感覺看着有點眼熟呢,是不是在哪見過?”
“我也瞧着有點眼熟,”老五幫褚一凡占了座,忍不住又往那邊看去,卻吓得一激靈趕緊回頭坐好,“嘶!被乘哥發現了,快別瞅了!”
兩人齊齊回頭,坐正坐好。
“天吶!乘哥的眼神好可怕!”老四拍着自己的小心髒,“都吓到人家了,好怕怕~”
“嘤,人家也是~”兩人互相抱頭安慰。
接下來老老實實,再不敢朝那邊轉頭。
褚一凡吃完早飯回來,往教室後面瞥了一眼,疑惑:“路乘身邊是誰?我們班的嗎?”他怎麽不認識?
老五、老四齊齊搖頭,異口同聲:“不知道,隊長。”“不知道,凡哥。”
褚一凡睥睨倆人:“你們好歹看一眼再回答我的問題呢?”看都不看,就這麽敷衍他?
倆人搖頭搖的更厲害了,跟亢奮的撥浪鼓一樣,“不敢。”““害怕。””
“這有什麽不敢的?還害怕?”褚一凡不知道他倆又抽的什麽風,見老師進來了,趕緊坐好了。
-
“吃飯了嗎,我給你帶了個大土豆。”唯怡獻寶一般從口袋裏拿出一個塑料袋,裏面裝了一個巨大的土豆。
路乘看的直咋舌,但還是保持了應有的禮貌:“多謝,我吃過了。”
唯怡只好美滋滋地收了起來。
正好,留着自己一會兒上完課加餐。
男主剛剛一進門她就發現了,忍不住小聲問:“剛剛在門口跟你說話的是你同學嗎?”
唯怡見男主矜貴地點了下頭,笑嘻嘻地解釋:“他倆昨天去理發店了。”
路乘把書拿出來,薄唇輕啓:“你剪得?”
他今天心情很好,比昨天犯軸不理人的模樣好多了。
“對啊。”她說話自帶一種放松的感覺,聊起來不覺得尴尬,相當輕松,“我剪的,怎麽樣?”
唯怡本以為男主會誇一句“不錯”,誰料對方不接招,反手扔給自己一個炸彈:“集合的定義背了嗎?”
“啊……”唯怡不想回答這個問題,指了指那邊不停轉頭往這邊看的大塊頭,好心提醒:“他一直在朝這邊看,是有事找你嗎?”
男主聞言疑惑轉頭,果然看見褚一凡的黝黑大腦袋,對方接觸到他的視線立馬僵着脖子轉回頭去。
無聊。
路乘回過頭來,對上洗頭妹滿臉的探究與好奇,然後無視對方眼中的疑惑,又問:“集合的定義?”
怎麽又問!
背、背了,當然背了……”唯怡一驚,顧不上再好奇別的事,急忙拿出課本:“我真背了,但是被你一問又有點緊張,讓我再看一眼!”
“……”
一分鐘後,唯怡合上課本,認認真真、磕磕巴巴開始背集合的定義。背的呲牙咧嘴、抓心撓肝,比被過年的豬都痛苦。
那張寡淡的臉,看習慣了,不知不覺多出幾分熟悉和舒心。
雖然磕巴,好歹是确實背了下來,路乘還算滿意,眼簾垂下,翻看神經網絡專業書,随意開口:“自然數集和實數集知道是什麽了嗎?”
這是男主昨天給她留的家庭作業。
唯怡看了一眼講臺上的老師,趕忙低聲表現:“知道的知道的,我問了AI,它跟我解釋的很詳細。”
模模糊糊的算是懂了吧,“自然數集是H……N!是N!實數集是R。”
集合太多,她都記混了。
路乘看她算是坨可扶的爛泥,心下又多了幾分滿意。
“但是……”唯怡嘆氣,取得進步本應該是值得高興的事,臉上心虛的笑意卻撐不下去,自己主動招了:“可我還是不明白這道題怎麽做,答案也看不懂。”
這題也是路乘給她留的家庭作業。
“我問了AI,那家夥也是個笨蛋,講了兩遍我沒聽懂,他就開始騙我,亂編答案!好在我留了個心眼去搜了一下,才發現它在胡說八道!氣的我罵了它一頓,結果它竟然開始耍我,一會說答案是A,一會兒又說答案選B,智障東西,一點都不好用,我跟他硬生生吵了一個多小時……”
胡編亂造是目前AI的弊端之一,但饒是如此,路乘也沒想到有人竟然還能跟AI吵起來,眼中無意間劃過一抹戲谑,問:“題呢?”
唯怡立即雙手奉上,恭恭敬敬:“這兒。”
路乘瞥了眼題目,拿過成人自考用書,打開目錄翻到《對數》這一章,把重點內容圈出來遞給她,言簡意赅:“定義、公式。”
“你今天心情好像挺不錯的?”唯怡接過書,沒頭沒尾地說了句。然後不顧男主的詫異,低頭認真看起了書。
本以為可以逃過一劫,路乘卻不按常理出牌,偏過頭睥睨她,薄唇輕啓:“再加一段。”
“……”唯怡發誓,從現在開始她要冷暴力男主,再不跟他說一個字!
唯怡:【他怎麽能這樣做?】
系統:【你話太多了,戳到了男主的痛點。】
唯怡指着書上的一大大大大大大段文字和公式:【你摸着良心說,他有我痛?】
再說了,她怎麽能算話多。
她那是性格好~
難道像路乘一樣惜字如金?
那人和人之間還怎麽溝通?
溝通很重要知道嗎!
很重要!
系統:【……所以他反戳了你的痛點。】
好一個冤冤相報!睚眦必報!小肚雞腸……腸,唯怡吞了吞口水,好久都沒吃大腸了,好饞啊。
老師已經打開PPT,準備上課了,路乘不再理會她,拿出課本。
休息的時候,唯怡再次抱着水杯跑路,連續一個小時的高強度學習讓她頭昏腦脹、神志不清。
再看一個字,她感覺自己就要吐出來了。
學習,就是這個世界專門針對學渣體質發明的酷刑!
毫無人性、鮮血淋漓。
在走廊滿臉悲痛地吹了十來分鐘的風,要上課的時候唯怡才壯士扼腕一般接了水回教室,一臉不情不願地往最後一排走去。
她心底無聲痛哭,數學虐我千百遍,我待數學如初戀。
老五看着從自己眼前走過去的身影,捅咕老四,低聲蛐蛐:“喏,抱着乘哥的水杯呢,這下沒錯了吧?”
倆人已經在背後蛐蛐她一節課了。
到現在都勁頭十足、很有興致!
“還真是昨天理發店的那個女tony啊!”老四大驚,忍着自己想回頭再看一眼的想法,心癢難耐,“她和乘哥怎麽會認識呢?”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