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恢複營業 漲價啦(2/2)
“巧了,也是因為路行,”小哥擦了擦汗:“幾個男的為他大打出手,聽說打的挺厲害,當時還上了全國各大報紙,你不知道?”
唯怡震驚!
她上哪知道去啊,她穿進這本書才多久啊。
唯怡忙敲系統:【男二該不會是個GAY吧?】
系統不答反問:【聽聽、聽聽,這像話嗎?!】
唯怡被他的反問噎住,仔細回想了下原著,男主們都是集萬千優點于一身的位面之子,且深情不移地愛着女主。
Gay……的确有點說不過去了。
關心則亂嘛,唯怡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嘿嘿。
“別找了,人還沒上場呢。”或許是看她伸着脖子瞧得太認真,熱心小哥給她科普:“距離下半場開始還有兩分鐘,上半場比分44:37,體院領先。”
“哦,這樣啊。”唯怡不再白費力氣,将視線再次移到啦啦隊身上,美女瞧着真養眼:“她們每場都這麽跳嗎?”
“差不多吧,只不過今天格外賣力。這場是決賽嘛,而且,”小哥神神秘秘湊過來:“聽說路行昨天剛舉行了一次粉絲見面會,剛做完動員,她們今天肯定動力十足咯。”
“啊?”在唯怡貧瘠的認知中,不是應該只有明星才會有粉絲見面會嗎,大學生也可以搞這些?
她滿臉不信:“這麽隆重?”
“‘隆重’這個詞真是用的太妙了,”小哥冷笑一聲,低聲跟她介紹:“昨天的粉絲見面會,路行發了大約十萬塊錢的福利。”
“奪少???”唯怡瞬間睜大眼睛,裏面的懷疑被渴望、向往所代替。
小哥看懂她的想法,語氣涼涼:“不是所有人都能進他的後援會的,路行的後援會要求很高,氣質一般、家境一般的女生都沒什麽希望。”
小哥說完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唯怡見狀趕忙擺了個妖嬈的POSE,還沖小哥抛了個媚眼,連頭發絲都寫滿了對金錢的渴望。
小哥毫不留情地評論:“你還是省省吧。”
唯怡瞬間垮了臉,“好叭。”憤憤啃完最後一口醬香餅:“感謝銳評,兄弟。”
小哥瞧見她吃的東西,好心提醒:“路行應該不喜歡啃這種餅的女生,一股蔥味……你懂吧?”
唯怡食欲絲毫不受影響,嫌棄:“那他可真沒品味。”
小哥被她噎住:“……”
恰好哨響,“哔——”倒計時結束,球隊入場。
人群中響起了歡呼,唯怡踮着腳、伸長脖子在其中找尋“最騷的路行”,卻一眼被氣質沉穩、卓越出衆的路乘吸引走了視線!
雖然男主身上運動服已經被汗水浸濕,卻掩蓋不了他那股自帶的矜貴和高冷。
“怎麽路乘也在這兒?”她急忙問身邊的小哥。
“你怎麽什麽都不知道?”小哥一邊嫌棄一邊解釋:“今天決賽是智院和體院打PK,路乘是智院唯二入選校隊的人,他要不在,智院怕是該被體院瞬間虐爆了。”
唯怡目瞪口呆,路乘這家夥竟然不是書呆子?!
智能學院有沒有被虐爆她不知道,反正她是快恨死這些男主了!
腦子好、長相好、家世好,運動竟然也好!
阿西!
什麽時候她能混個男主當當?
系統聽見了,驕傲開口:【女穿男也屬于我們業務的一部分哦~】
唯怡踴躍報名:【我我我!讓我試試!】
系統微笑拒絕:【抱歉哦,女穿男業務需要更高權限才能開啓,您暫時沒有權限哦~】
哦哦哦~
哦它個頭!
唯怡讓它滾蛋。
系統“哼”了一聲,屏蔽了她。
智院的隊員已經就位,大約一分鐘後,體院的人才在觀衆期待的目光中遲遲出現,小哥頗為反感,忿忿:“體院在端什麽臭架子,這麽晚才出來——哎?路行的腿被人踢瘸了?”
旁邊的啦啦隊也響起了一陣騷動。
小哥忽的眉心展平,笑了:“報應啊~”
嗯?
嗯嗯嗯?
哪裏哪裏?讓她看看!
唯怡脖子伸的更長。
在她急切熱烈的視線中,終于,一人被兩人左右架着,依靠一條好腿“噠、噠、噠”跳着上了場。
來到球場中間,路行示意身旁兩人松開自己,他将全身的重心放在右腿上,左腿虛虛點地,沖裁判做了個暫停的手勢。
唯怡只看到一個潇灑的背影,“……”臉長啥樣,一丁點都窺不見。唯怡只能欣賞他圓潤飽滿的後腦勺。
裁判跑上前詢問情況,他們湊在一起不知道低聲說了些什麽,周圍的觀衆都在好奇讨論。
旁邊熱心小哥唏噓:“啧啧啧,又是一次虐粉的好時機。”
“什麽意思?”唯怡不明白。
“老套路了,”小哥攤手:“一年前,路大明星就曾上演過一次苦肉計。後面路行粉絲團大換血,留下的這群後援會都是他忠心耿耿的狗腿。”
呃。
唯怡挑了挑眉。
這套路聽起來好熟悉是怎麽肥四……
小哥以為她不信,繼續說:“之前大家欣賞路行的打球風格,各個學院自發組織形成一個初代小團體,當初的粉絲團還不是只粉路行一個,遠沒現在這麽妖魔化。現在,他的後援會簡直是烏煙瘴氣。”
唯怡眼睛緊盯着場上,耳朵聽着小哥控訴後援會,暗暗期待着路行轉身,心裏呼喚:“轉過來,轉過來,轉過來……”
然而跟裁判讨論完,路行就直接被人攙扶着下場了。
唯怡一驚:!
喂,不是吧!等了這麽久,好歹讓她看看長啥樣啊!
周圍也響起更大的讨論聲。
似是終于聽到她的心聲,快要下場的路行忽的拍了拍身旁的人,不知道說了什麽,兩人架着他原地艱難轉了個身。
就在這剎那,脖子伸長、眼睛圓睜的唯怡終于如願以償看清路行的模樣,耳邊嘈雜的聲音像是被儀器屏蔽,神奇地全都消失了。
她呆愣地站在原地,望着籃球場上的人。
終于明白身邊的人為什麽會用“騷”來形容路行了。
她都沒意識到自己已經悄然屏住呼吸,連眼都不敢眨,生怕錯過那張招搖過市的臉。
路行松開攙扶自己的兩人,沖後援會的方向鞠了一躬,起身歉然沖觀衆們揮了揮手。唇角天生的上翹弧度讓他看上去像是在微笑。
好一張唇紅齒白、張揚明媚的臉。
後援隊再次響起口號:“路行路行,一路同行!”情真意切,有些粉絲已經傷心落淚,喊聲撕心裂肺。
路行的粉絲粘性這麽好嗎?
如果……
如果能來理發店一次,以後店裏是不是就有免費的廣告可以打了?
标題她都想好了:【你好漂亮理發店和籃球王子陪你一路同行。】
唯怡剛剛留意了對方的發型,一看就知道理發師技術高超,效果非凡、實屬精品。
唉。
估計路行這輩子是很看上他們這種小破店了。
路行突然說了句什麽,後援隊的聲音太大,唯怡沒聽到,她看不懂唇語,只能眼睜睜看着那抹鮮豔張揚的顏色在攙扶下匆匆離場。
唯怡吞了吞口水:【這是個禍害吧。】
系統陰陽怪氣模仿她:【不能是個Gay吧?】
唯怡被怼了,卻啞口無言:【……】
好叭,是她胡說八道、惡語傷“鹿”了。
她正思考,熱心小哥再次開口:“bgo,虐粉成功了~”
唯怡順着他的視線轉頭看向後援會,原本站在那裏的白富美轉眼間全都不見了。
粉色橫幅和飄帶消失的乾乾淨淨。
唯怡沒想到後援會動作這麽迅速:“她們去哪了?”
“醫務室呗。”小哥一副了然的模樣:“路行下半場不上場,她們還留下乾什麽,當然是要去關心她們可憐的哥哥咯~”
“哥哥”兩個字被他喊得惡心極了,唯怡忍着反胃,心想醬香餅花了她2.5元銀子呢,可不能吐。
只能不抱希望地問:“你聽到路行下場之前說什麽了嗎?”
“那麽遠的距離,”小哥雙手環胸,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樣:“又不是順風耳,怎麽可能聽的到。”
唯怡:“……”她的确不該問這個問題。
“不過用腳猜都能猜得到。”
“那你用腳猜猜。”
“無非就是:‘別擔心’、‘我沒事’、‘你們乖’、‘下次見’、‘不準哭’……之類的呗,不然還能是什麽?”
“嘶~還真挺有道理!”
“切!別用這種沒技術含量的答案誇我!”
“那好吧。”
場上隊伍迅速調整,體院換完了隊員,随着哨響,下半場正式拉開帷幕。
唯怡看了下時間,距離下一位顧客的預約時間還有20分鐘,她不能再耽誤下去,匆匆喝完杯子裏的免費例湯,跟旁邊的小哥說:“我得先走一步了,兄弟。”
“嗯,我也要走了,”小哥沒什麽興趣地撇撇嘴,“沒了路行,觀賞性直線下降。沒什麽意思。”
這人真有意思,明明不喜歡路行,卻又十分肯定對方的技術。
唯怡看了一眼場上的比分,53:65,智院已經把分追上來了。
場上,路乘做了個假動作,帶球過人,髒橘色的籃球劃出一個完美的弧度,空心入籃。進了球,對方也沒太大的表情,皺着眉接受了大家的擊掌、撞肩。
一副禁欲模樣。
嗯。
這個是真想談。
唯怡抿了抿唇,在心底悄聲反駁:沒了路行也挺好看的啊,明明觀賞性還是很高的嘛。
就在唯怡想要離開的時候,路乘和褚一凡突然舉手示意“暫停”,一聲哨響“哔——”,場上的比賽停了。
裁判有些莫名,問他們怎麽了?
褚一凡語出驚人:“不打了。”仿佛不知道這三個字能引起軒然大波。
場外觀衆面面相觑,想要離開的唯怡和小哥又停住了腳步,唯怡第一次看籃球賽,不知道這種操作是否合理:“怎麽回事?”
小哥難得搖頭:“不知道。”
場上的裁判明顯懵了:“什麽意思?”
路乘懶得跟他們周旋,直接扯掉手腕的護腕,下場開始收拾東西了。
周圍的觀衆終于看明白了他們的意圖,瞬間爆發洪亮的掌聲,掌聲持續了很久才在裁判的示意下收聲。
“改天再比。”褚一凡的嗓子已經啞的像唐老鴨一樣,兩排大白牙被黝黑皮膚襯得格外閃亮,臉上幾分輕狂:“就算路行在,智院也照樣能拿□□院!我們不需要別人施舍來的冠軍!”
“不需要!”
“不需要!”
“不需要!”
場下聲援立即響起,異口同聲、節奏鮮明。
“靠!爺們!”
“智院無敵!”
“格局!”
“點贊!”
觀衆沸騰、衆人狂熱!
就在這激動人心的時刻,唯怡趁人不注意溜去了路乘那邊,她從沒覺得自己腦子轉的這麽快過。
隔着籃球網,她大聲沖對方的背影喊:“阿乘!去洗頭啊!”
換鞋的路乘聽到熟悉的聲音,不可思議地轉頭,果然看到一張寡淡的臉。
女孩熱的滿臉大汗,隔着一張籃球網,滿眼笑意地向他挑眉,那張寡淡平凡的臉,陡然添了幾分明媚色彩。
路乘煩躁的心情和死死壓抑的崩壞情緒,一下子被撫平了不少。
系統:【宿主你是不是找錯人了,現在你不應該去醫務室找路行,關心關心對方的傷勢,刷波好感嗎?】
唯怡:【他那麽多粉絲,個個高高瘦瘦、又白又嫩,你再看看我,貌不驚人、普普通通,又沒什麽拿得出手的才藝,我這個時候過去他能注意的到我?】
她才不去浪費時間。
系統:【……也是。】
唯怡:【……】好想罵人哦,卻還要保持微笑。
唯怡看了一眼時間,不給他考慮的餘地,沖對方擺手:“快走走走!趁現在顧客還沒來,不用等!我載你!”
距離下一個客人過來還有17分鐘,她不能再墨跡下去了。
雖然路乘是,但最好還是不讓顧客等待。
“……”這對路乘而言無異于雪中送炭,他沒說話,卻配合地将背包收拾好,起身走出籃球場。
坐在自行車後座的時候,路乘嗅着風裏送來的味道,越聞眉頭皺的越深。
他屏住呼吸:“什麽味道?”
唯怡:“啊?”她擡起胳膊嗅了嗅,“什麽味?我的體香嗎?”
路乘:“……”
男主不說話了,唯怡一想到自帶禁欲氣息的男主此時對她非常無語,就想笑。
半晌,路乘終于忍不住又換了回氣,再次緊緊皺眉,言簡意赅:“食物。”
唯怡以為他要吃東西,找了一會兒沒看到店鋪,才明白他是說自己身上有食物的味道,恍然大悟:“我剛剛吃了醬香餅,”想到自己接下來要說什麽,她有些扭捏:“上面撒了很多蔥花。”
得到答案,路乘徹底屏住呼吸。
她沒敢告訴路乘,剛剛自己吃的太急了,有一塊餅不小心掉在衣服上了。
唯怡想了想,問他:“你不吃蔥嗎?”
路乘憋着氣,聞言沒說話。
唯怡得不到回應,再次喊他:“阿乘?”
路乘這才悶聲哼出一個“嗯”字。
猜想得到證實,唯怡驚訝地睜大眼睛,天啊,這世上竟然還有人不吃蔥?
蔥和蒜,可都是人間美味!
她将車子停在理發店前,看着高大的男主就像在看行走的ATM,笑的谄媚:“阿乘,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要先聽哪個?”
離她三米遠的男主眼神淡淡瞥過來。
唯怡吓得脖子一縮,“好消息是店裏放了口香糖。”說着邊摳掉了衣服上粘住的一顆蔥花。
壞消息是。
她沒在店裏放換洗衣服。
唯怡望着男主愈發冷淡的臉,完蛋,這下更禁欲了。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