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抱她:不會是陸驚淵嘴對嘴喂她的吧?(2/2)
在衆人的指責中,卻無一人站在她這邊,說兩句安慰的話——
暈倒之際,陸驚淵趕來,把她打橫抱起,去找大夫。
雨下得很大,他撐傘抱着她,一步步走得很穩。
後來,陳姨娘莫名得了失心瘋,天天說着要給沈凝償命,最後自缢而死。
說來蹊跷,又是誰乾的呢
現在想來,她腦海裏只有一個可能:
陸驚淵。
上一世,他是不是替自己報仇了
随即,她陷入了一片渾渾噩噩。
睜開眼時,她發現自己在陌生的房間中。
她渾身酸軟,頭疼欲裂,似乎聽見有人在說話。
“姑娘燒了一天一夜,可把陸小将軍急壞了。”
“到現在,姑娘還是喝不下藥……這該如何是好”
她額上貼着濕帕,滾燙的熱意将她席卷。
像是有一只手托着她的頭,随即,有什麽柔軟之物貼住了她的唇。
動作不粗暴,甚至稱得上溫柔缱绻。
溫熱的湯藥進入口中,她似乎聞到了那人身上冷冽的松木香味。
熟悉的味道,很安心。
混沌之中,她喝下湯藥,又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她的意識才恢複清明,睜開了眼。
“醒了”
她才發現,陸驚淵正坐在床邊,幽幽地盯着她,憋了一肚子火沒處發。
“這是哪”江渝環視四周。
她好像記得,有人給自己喂了藥……
不會是陸驚淵嘴對嘴喂的吧?!
陸驚淵:“我家。”
江渝一驚,直接坐起來:“我怎麽會在你家”
“先把藥喝了。”
說完,他掐住她的下颔,端着一大碗濃郁的藥就要往她嘴裏灌。
江渝拼命掙開,罵罵咧咧:“你輕點!疼!”
看來她的擔心是多餘的。陸驚淵如此粗暴,又怎麽會輕柔地給她喂藥?
陸驚淵冷笑:“你現在知道急了自己跳湖的時候怎麽不急”
“你怎麽知道的?”
陸驚淵淡淡道:“我猜得到。不過你放心,在他人眼裏,是江芷推的。”
“你聽我解釋……”
下一刻,他不由分說地将她狠狠抵在床頭。
四周靜悄悄的,紗幔垂下,人影綽綽。
他周身散發着可怕的戾氣,一雙黑眸沉沉鎖着她,眼底翻湧着滔天的怒意:“你知不知道你在乾什麽”
江渝被他攥得手腕發疼,一雙水汪汪的眼眸委屈地看着他,咬唇:“江家要覆滅,若是再不動手,便會成為板上魚肉,我想讓沈家注意到我。”
這話落,陸驚淵眸色驟深,攥着她手腕的力道松了些。
可當她親口把原因說出來的時候,他的心卻疼得厲害。
她居然被逼到如此地步……
他傾身逼近,此時,她整個人像是被圈在他懷中。
少年咬牙切齒道:“我不知道你這個蠢貨在想些什麽,有事不能找我?你若是出了個三長兩短,叫我怎麽辦”
江渝:“我想乾什麽就乾什麽,你這麽在意我的安危做什麽你對我有意思啊”
猝不及防地,陸驚淵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從耳根紅到臉頰,燙得厲害。他猛地別開臉,惱羞成怒地罵:“你胡說什麽!誰對你有意思我只是看不得你這傻子白白地去送死!”
江渝委屈得不行,用力推開他:“可我沒死啊,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況且,岸邊還有那麽多人。
陸驚淵被她推了一下,心中火氣漸漸斂去,總感覺有種莫名的負罪感。
他語氣軟下去,深吸一口氣道:“下次,不要再這樣了。”
“……”
江渝雖不認同他的話,但還是低低地“嗯”了一聲。
畢竟陸驚淵,是真的很生氣。
陸驚淵頓了頓,又道:“我把你接到我家暫住兩日,養好再走。”
江渝問:“我家現在怎麽樣”
陸驚淵道:“你不用擔心,你母親的娘家,沈家已經出面了,要為你讨個公道。”
江渝點頭。
陸驚淵頓了頓,還是執意讓她喝藥:“把藥喝了。”
江渝本就讨厭這種苦藥,連連搖頭:“不喝!”
“一點也不苦,我放了冰糖。”
“苦!”
陸驚淵:“你能不能讓我省心點——”
“你才不讓我省心!”
陸驚淵火氣又蹭蹭地往上冒,他按住她的手腕想來硬的,江渝連連掙紮。
藕荷色錦幔半垂,兩人這般拉扯着,帳幔上便映出綽綽人影。
外頭日光照進,人影便輕輕晃動。這臂彎相繞、身形相偎的旖旎模樣,任誰在外頭瞧了,都要生出幾分其他的誤會。
下一刻,有人在門外敲門:“渝兒,娘來看看你。”
是沈凝的聲音!
沈凝敲完門剛進來,便看見少年慌張地從床幔裏鑽出來。
陸驚淵乾咳一聲,尴尬地笑笑:“不好意思,這是喂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