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X52(2/2)
“對呀,總要喜歡才能乾的下去吧。”我沒覺得自己的話裏有什麽問題,舉手握拳,假裝自己已經拿起話筒,我采訪他,問,“那麽請問,沈立同學,你最喜歡什麽呢?”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動作太幼稚,還是別的什麽,沈立明顯地愣了一下,嗯了一聲,才說:“......可能是音樂吧。”
我腦子裏立刻閃過電影裏男主角在樓下彈吉他的畫面,頓時來了興趣:“是彈吉他嗎?”
“也算不上吧,”他語氣平平的,“那個還是基礎了點。”
呵呵。
可是把你裝上了。
随即換了個角度,我繼續追問:“那你是想要寫歌嗎?”
很好回答的一個問題,但不知怎麽了,沈立沉默的時間比我預計的要久,久到我懷疑自己問錯了問題,久到我反思起自己的語氣是不是有點兒嘲諷。
“不了吧。”沉默了好一會兒,沈立才終于開了口,說,“......好像也沒什麽用處。”
還沒在一起之前,沈立的回答就總讓我摸不着頭腦。
喜歡就是喜歡,想要就是想要,我不明白他為什麽一直要把什麽都跟到底有用或者沒用。
閑聊的時候,我也不止一次地鼓動沈立可以投身創作,為此還不惜違背良心、誇下海口說他随便寫寫就是下一個方文山,但沈立總以自己太忙了、寫了也沒人聽,這麽翻來覆去那幾套說辭推诿。
果然,苦難是文學的溫床。
寫歌也不例外。
哈哈!
我倒是要看看沈立還怎麽拿我把他當素材這事兒說事,我不也是他靈感的缪斯?
轉頭,我正想笑他兩句。
就看到原本好好躺在床上的沈立,一骨碌坐起來,低頭,沉默地開始解起了自己襯衫的紐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