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隐世宗门（2/2）

戴钥衡站在门口，没有立刻接话。他能感觉到伊莱克斯在他精神领域中保持着一线轻微的感知，像是在确认本体宗那两人是否还在审视他，并利用这段时间分析他们的态度和试探的边界。

他略作迟疑，微微皱眉，像是有些犹豫该不该承认：“我不太明白你们说的本体武魂是什么。我的武魂是亡灵圣魂，我一直以为它只是一种特殊的精神系武魂。“

“精神系？“桌边那人笑了一声，摇了摇头，“那些修炼传统武魂的人当然会这么说。他们只认识自己见过的东西，遇到没见过的东西，就往已知的类别里硬塞，塞不进去就说'特殊'。但你那个....“他指了指戴钥衡右手，“你刚才挡我那一下的力道，不是从外界调来的魂力，是从你自身内部发出来的。那是本体武魂的特征。你只是还没被人告诉过这件事而已。“

他说得斩钉截铁，没有再给戴钥衡留出“继续问问题“的空隙，直接接上了下一句话：“跟我们走吧。到了地方，你自然就明白我说的了。“

戴钥衡像是被这句话的跨度推得退了一步：“跟你们走？去哪儿？“

“本体宗。“

“本体宗？“戴钥衡将这三个字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当他的面第一次听到这个宗门名，语气里带着一层自然的困惑，“我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宗门。你们招收弟子的方式都是这样的吗？走在路上看见一个还没搞清楚自己是什么武魂的人，就直接带走？“

桌边那人听完这句话，像是被什么逗到了一样，仰头笑了一声：“本体宗行事向来我行我素，遵循本心，不问正邪。看上的人直接带走，看不上的人求着来也不收。你要是想听一套正规的招生流程，那得去那些门面气派的大宗门，我们这儿没有那些花架子。“

他这一笑反而让空气松弛了一些。戴钥衡站在门口沉默了一小段时间，像是在权衡什么。他的目光在那两人之间来回移动了一下，又落在自己右手的掌心上，像是一个正在做决定的人。然后他放下手，朝那两人微微颔首：“如果去了之后发现不合适，我能走吗？“

桌边那人笑着答道：“你要是真觉得不合适，随时可以走。本体宗不留不愿意留下的人。“他抬手比了一个“走“的动作：“怎么样，收拾一下，还是现在就走？“

戴钥衡回身看了一眼那扇被推进来的院门，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落下什么东西，然后转回身来，语气带着一种“那就去看看吧“的平缓：“现在就可以走。“

三人出了院门，没有走大路。带路的是那个大大咧咧的男人，他走在最前面，步伐随意却方向明确，像是已经走过无数遍这条路线，每一步都踩在不需要他特意辨认的位置上。他们穿过两条巷子，绕过一片正在收摊的集市，沿着城郊一条被杂草半掩的旧道朝东南方向走去。

一路上那男人没有多说话，只是偶尔停下来辨认一下路边的某块石头或某棵形态特殊的树，确认方向没有偏后才继续向前迈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