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永久禁賽(1/2)
第44章永久禁賽
一只手。
一只指腹無繭,骨節修長勻稱,手背冷玉脂般白淨,就連皮下淡青色血管,都極為漂亮的手伸了出來。
那只手裏,還握着主持人的畫筒,正正擋住白蘇的拳頭,攔了他的動作。
主持人言笑晏晏:“選手白蘇,請回到你的位置上去。”
白蘇雙眼充血,額頭青筋跳動,臉色漲紅,活脫脫脫缰的鬥牛。
主持人乾笑兩聲,低頭用觀衆聽不見的聲音說:“白蘇,你想要被永久禁賽,就盡管鬧騰。”
一句“永久禁賽”,像酷暑裏的大桶冰塊,叫白蘇稍稍恢複了一點理智。
他喘着粗氣,隔着一丈遠的距離,陰鸷狠戾地盯着秦封。
秦封輕蔑不屑:“想讓我在你香品上動手腳,秦白蘇你哪來那麽大的臉?”
他語氣藐視極了,渾然沒将白蘇放在眼裏:“你沒資格。”
就,傷害性極大,侮辱性極強。
白蘇咬牙切齒,将牙龈咬出血來,滿嘴的血腥味他也沒反應。
齊老站出來說了句公道話:“白蘇選手,你犯了最低級的錯誤。”
白蘇壓根不信,在他眼裏,齊老跟秦封都是一夥的。
齊老搖頭,冥頑不靈的東西,他沒有指點的興趣。
另一評委,科萊爾多少看出端倪。
他操着不熟練的華夏語說:“白蘇選手的香品,兼具了西方香液和東方香丸,其中差別香丸裏多了一味香料,正是這味香料,遇上了和它味道相忌諱的另一種。”
齊老點頭:“正是如此,白蘇的香品,味道極為精純,所以兩者相沖的更厲害,才致由香變臭。”
聽了兩位評委的話,不管是現場觀衆還是直播間的觀衆,頓時恍然大悟。
所以,根本就怪不到人家秦封頭上,完全是白蘇自作自受。
主持人抓緊時間,問詢評委到底是哪兩種香料相沖了。
比賽現場,卻驀地變故陡生。
一位坐前排,最靠近白蘇香品的觀衆,忽然眼斜口歪,四肢抽搐,還不斷吐着白泡泡。
周圍的人全都慌了。
“啊,這人發羊癫瘋啦!”
“快,找東西塞他嘴裏,不然要咬斷舌頭。”
“叫救護車,趕緊叫救護車。”
“趕緊救人,有沒有觀衆是在醫院上班的?”
“卧O槽!白蘇調的香這麽毒的嗎?竟然把別人舊疾引發了。”
“嘤嘤嘤,白蘇的香品好可怕。”
“艹!遠離白蘇,萬事保平安!”
……
秦封眉頭一皺,抱着團子三兩步跳下臺。
觀衆自動為他讓開一條路,秦封蹲那人身邊觀察了番。
周圍的人,都在勸他別耽擱了,還是趕緊送醫院要緊。
秦封沒理會,他取下團子手腕上的小鈴铛。
“寶寶,”秦封低聲問詢團子,“現在有人需要這枚香丸,寶寶願不願意拿出來用掉。”
小團子大聲說:“濛濛願意的。”
秦封笑着揉了揉她腦袋,随後将鈴铛裏的香丸子一掰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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