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缺德系統(2/2)
司蕪當即擡手示意,改口:“我來,那只能是我了。”
系統驚訝:【你看上去對此興趣不大。】
“哼哼。”司蕪冷笑,揚聲道:“怎麽不大。其他人都算什麽,我的恨意才是真正的恨意。”
是這樣的,這麽大的殺器還是得握在自己手裏為好,都是為了世界和平。退一萬步來講,與其被別人禍害,司蕪更願意禍害別人。
【同态複仇往往是宿主收集惡意的出發點。】系統對此表達認可:【你可以讓其他人都體會一遍你曾經的痛苦。】
關于這點,司蕪認為系統言過其實了。她心裏能有多大的恨,讓這種缺德玩意找上門來?仔細想想,268人民幣抽卡沉船需要對一切負責。
推己及人,如果讓所有人都切身體會一下,付出一切努力後依然抽抽沉船,破防後集體怒罵游戲廠商——
哦,那真是太慘了。司蕪謹慎地表達了同情。然而,一個人的悲傷只能自我消化,所有人的悲傷卻能互相慰藉。倘若除她以外所有人都在沉船破防,只有她抽滿了角色,甚至于她就是可惡的策劃方——
【宿主!】系統驚呼:【你的惡意值在不斷攀升!】
“抱一絲大家,又幻想了。”司蕪整理一遍表情,司蕪若有所思,司蕪恍然大悟。
司蕪是最知道自己此刻惡意來源的人。她今天都抽卡沉船破防一整天了,稍微回想一會都能真人上演怨氣撞鈴,事實上,這怨氣也真把系統找來了。原來對廠商破防也算惡意啊,那她其實挺樂意讓別人也來體會這種破防——所以系統志同道合的人是她自己?!
完了,這樣玩啊,那她真有興趣!
司蕪頓時笑了出來。此時此刻,她的苦難不是苦難了,人類未來也不再風雨飄搖了,一切問題如奶油般化開,化得不能再化。怎麽這麽巧呢?看來只能怪命運了。
“我全都搞懂了。”她真誠地說:“惡意嘛,惡意而已,我很有思路。”
“開賭!”司蕪徹底不裝了:“所有人都得體會一下我感受過的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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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您的思路是……】
“做抽卡游戲!”司蕪擲地有聲,“什麽都別管了,都給我來賭爆率。系統,你都可以提供什麽幫助?”
系統制造過不少軍火武器,就是沒做過游戲。不過既然已經綁定,它選擇先信任自己的宿主:【收集的惡意值可以用于兌換本世界存在的所有物品。除此外,系統能提供技術性操作,包括但不限于行動路線規劃、網絡攻防、人員管理等事務,這些功能則消耗宿主自身的惡意。】
司蕪将這一大串理解為用恨發電,不免發問:“所以我自身有多少惡意?”
【數量上并不多。】系統直白道:【但純度很高,屬于優質能源。作為消耗方,系統能憑此進行高精度的操作。】
純恨戰士,但小恨一把。司蕪接受這一評價,點頭:“行,用不着多麽高精度操作,我們先做一款小游戲試試水。”
她已經接受自己的任務是招恨了,還得讓大家恨得純粹。這其實沒表面那麽簡單,嘩衆取寵不一定有多少關注度,還容易被網友視作電子寵物,動辄觸碰法律。司蕪越來越覺得做游戲是個不錯的選擇,首先安全,傷害性不大,但真的很容易讓人破防。
當然,玩家首先得真情實感地上頭,如此才能破防得慘烈。司蕪回憶起走這一路數的小游戲,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羊了○羊。這游戲也是陰得沒邊,三消游戲,但是其中方塊不一定是三的倍數,注定沒法通關。以預備同行的視角來看,夠缺德,但對她沒什麽啓發。
司蕪必然是要做抽卡元素的,她還準備在爆率上做點文章。難道三消游戲的方塊全靠抽,如果抽不出匹配的方塊只能死關?先不說趣味性,這一玩法放出來,是要被玩家切成細細的臊子的。
當然,被玩家惦記切成細細的臊子無可避免,但是優質臊子還是劣質臊子,司蕪還是有些想法,她的勝負欲此刻延伸到了做游戲身上。不是說最大的悲劇就是把美好的東西撕碎給別人看嗎,司蕪就是要打造一個發爛發臭的白月光!
“對,我的白月光……”想及此,司蕪頓感一陣恍惚。她是伴着互聯網長大的一代,接觸到的第一個游戲就是cuecue農場,在小小的莊園裏開墾土地,播撒種子,澆水,偷菜。小時候的快樂和遺憾都很純粹,為多出一塊紅土地、購買新的作物而開心,同時對于高貴的充值作物望洋興嘆。那時她都沒有充值的途徑,更不必說習慣。
不過司蕪不打算在自己的游戲裏開通充值渠道。氪佬能用金錢跳過攢資源的繁瑣,暴力抽滿卡池,豁免游戲裏大大小小的折磨,但她的目标就是讓所有人都痛苦,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人。普通玩家一巴掌,氪佬也是一巴掌。
就做個種菜畜牧的游戲吧,司蕪做好了決定。農作物全靠抽,抽卡的資金全靠肝,抽完作物抽裝扮,抽完裝扮再抽房子,看她一點一點把卡池端上來,圖窮匕見吓死一堆人。
系統不是說它能進行高精度的操作嗎?那就給她多畫點高貴農作物的卡面,上點技術力,越複雜的越好,再在網絡上做做推廣,不信釣不來魚。
司蕪露出了滿意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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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文缺德混邪,女主反人類但不反法律法規,只要大家不帶入玩家群體,沒有真實人類受到傷害。
也不用擔心女主被打,系統會做好防護的,還有一堆被系統技術力轉化成孝子的玩家,為她在輿論場上沖鋒陷陣。慘呀、慘呀(司蕪謹慎地露出悲傷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