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舒白(絕望版) “你就這麽讨厭我。”(2/2)
路政赫手上的動作一頓,臉色沉了下來。
原本的愉悅蕩然無存,她将舒白壓在身下,面對他毫無預兆的昏迷,暴虐因子在她體內瘋狂膨脹。
“你就這麽讨厭我。”
路政赫掐住舒白柔軟的臉頰,強迫已經昏迷的他張嘴,吻了上去,唇齒間兩股信息素混合在一起,她擡眼看向舒白,湊近他的耳側,陰恻道。
“舒白,你不會死的。”
“就算死了,我也會——”
瘦弱的舒白如同被雨水抽打的風鈴,臉色從蒼白變得潤紅再從潤紅變得蒼白,循環往複直到天光微亮。
路政赫眼裏的暴虐卻始終沒有褪去,她死死盯着舒白,泛着紅疹的、白皙的脖頸上有一道青紫的掐痕。
是她做得不對,是她對舒白太過縱容。
因為縱容,所以他才會如此随心所欲。
舒白昏迷了整整三天,在重症監護室外,江允綿隔着玻璃看着裏面小小的Oga,眼睛瞪大,恨不得立馬鑽進去。
賀珏一臉無奈地拉住江允綿的胳膊,“欸,走了,我答應你的事情我已經做到了,看一眼行了。”
江允綿瞪着賀珏,用力拍開她的手,“滾一邊去,別扒拉我,熱死了。”
賀珏翻了一個白眼,攬住江允綿的肩膀把他往後面拖,“那你等着被路政赫打死吧。”
江允綿神色正經起來,問,“路政赫是不是有病。”
賀珏聳聳肩,漫不經心道,“對,所以舒白離死不遠了。”
剛走沒幾步,賀珏就迎面對上了臉色陰沉的路政赫,兩個Alpha之間的氣氛驟變。
路政赫掃了一樣江允綿,對着賀珏,吐出一個字。
“滾。”
“你...”賀珏臉色同樣不好看,她蹙起眉,剛擡起的手被江允綿按下,江允綿拉着賀珏往外走。
“對不起,我們只是迷路了。”
路政赫看着拉拉扯扯的兩人,神色冷淡,站在艙門前,在确認身份後,它緩緩滑開,Alpha手上拿着藥膏,走向躺在病床上的人。
她摸了摸舒白的臉,是燙的,路政赫冷着臉脫下舒白的褲子給他上藥,Oga白色的病號服暈着點血。
路政赫慢條斯理擦着水淋淋的手指,瞥了一眼雙眼緊閉的人,這幾天她心神不寧,出了點錯,母親給她下了命令,再這樣,就把舒白送走。
Alpha深呼吸一口氣,渾身氣壓格外低,冷聲威脅。
“還不醒,我就殺了你妹妹。”
或許是她的威脅有用,在昏迷的第四天夜裏,舒白醒了,鼻腔裏是濃烈的消毒水味,他迷茫地看着雪白的天花板。
為什麽每次醒來都在病房裏,Oga覺得自己的頭很疼,還想再睡一會兒的時候,餘光瞥見了一個人影。
呼吸瞬間凝滞。
舒白将腦袋縮到被子裏,呼吸有些急促,害怕地往床裏側鑽,Alpha閉着眼睛,似乎很疲憊。
Oga悄悄松了一口氣,就在他放松警惕時,路政赫睜開眼睛,那雙淺紫色的瞳孔冷漠地看着他。
舒白吓得驚呼一聲,随後猛地閉上眼睛,身上開始泛紅疹,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路政赫将他的反應看在眼裏,起身,走出病房,動作乾脆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舒白在确定聽不到一點動靜後,才緩緩睜開眼睛,呼吸不再急促,身體也沒有了麻意,看着昏暗的病房,他想蜷縮在一塊,可是屁股傳來一陣劇痛,他不敢動了。
圓圓的眼睛蒙上一層水霧,路政赫又...舒白覺得渾身好疲憊,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感覺胃裏空空的,指尖沒有一點力氣。
情緒上湧,舒白盯着雪白的牆面。
或許自己的結局就是被路政赫玩死吧。
她這樣一個暴虐的人,舒白覺得,路政赫是不可能會放過他的。
重複疼痛的過程讓舒白身心具疲。
他好想自己的父母......
好想回到從前的生活。
忽然,舒白聽到一點響動,側對着病床的透明玻璃出現了兩個人影。
Oga下意識鑽入被子,過了好一會兒才挑開一點縫隙朝那裏看去。
——他覺得,其中一個人特別像江允綿。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