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幾個走位間,看到他走到一輛低調的黑色豐田轎車旁邊,不是他标志性的白色馬自達RX-7,大概是黑衣組織或者日本公安提供的車。我猜黑衣組織的可能性更高一點。
他從車子旁邊找到鑰匙解鎖,将行李箱和電腦包放進後備箱,然後打開駕駛座的門。
就在他彎腰準備坐進去的那一刻,他的動作極其輕微地頓了一下。
我立刻警覺起來。
他的頭沒有大規模的轉動,但是我能看出來,他的視線借着車窗玻璃的反光,以極快的速度掃向他剛才走來的方向,以及周圍車位的空隙。
我幾乎是瞬間側身,完全躲在一根粗大的承重柱後面,盡管開了影子狀态,還是讓我後背有些發涼。
幾秒鐘後,我聽到車輛引擎發動的低沉聲音,輪胎碾壓過地面,聲音逐漸遠去。
盡管确認地圖上代表着降谷零的圖标已經離開,我還是慢慢才從柱子後面探出了一點視線,看到黑色豐田徹底消失在出口通道。
他沒有下車搜查,也沒有其他動作,是沒發現,還是……
我靠在柱子上,平複了一下過快的心跳和有些發軟的腿,然後,迅速走向停車場的另一個出口。
混在人堆裏,幾個輾轉,我躲進了更衣室,摘下盤發的發網和發夾,讓頭發披散下來。然後迅速脫掉身上的西裝外套,再扯一扯裏面的白色襯衫,之後再把西裝裙換成粉色的百褶裙。最後,再從公文包裏掏出一個超大的印着某知名動漫角色圖案的帆布袋,把換下來的衣服連着公文包一起塞進帆布袋裏。
臉上的黑框眼鏡換成了沒有度數的細邊圓框眼鏡,白色的口罩也變成了粉色的卡通口罩,鞋也從黑色高跟鞋變成了白色帆布鞋。
走到出租車站附近時,我已經從一個疲憊的商務OL,變成了一個剛結束旅行的大學生,報給出租車司機的地址也只是我家附近的某個商圈。
等車子徹底離開機場範圍,也沒有感覺到有車跟着,我才靠在椅背上,真正松了口氣。
【老公,你瘦了。】
【黑眼圈好重啊,回去好好睡一覺,好不好?】
【今天傍晚風有點大,你有沒有感覺到冷啊?】
……反正我是有點冷,早春也不适合光腿穿短裙啊!櫻花妹你們真的不會得老寒腿嗎?
18.
同一時間,降谷零駕駛着那輛黑色豐田,平穩地彙入機場高速的車流中。
車窗外的城市燈火飛速向後掠去,在他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光影。他臉上沒什麽表情,哪怕是聽到了連着三聲的郵件提示音。
不用看也知道是誰。
幽靈果然來了機場,而且一路跟到了停車場。
膽子比他想象中還要大,動作也更熟練,在機場人流中能夠尾随而不被他立刻發現,在停車場那種相對開闊、人也沒那麽多的情況下,也能迅速隐匿。
他沒有看到任何明确的目标,也沒有捕捉到任何倉皇躲避的身影。
但是他可以肯定,是那個人。
他踩下油門,車子加速,超過旁邊的車輛,同時大腦飛速運轉,将剛才在機場的細節重新複盤。
依舊暫時沒有頭緒。
只是,他想起剛才驚鴻間一瞥,他似乎瞥見有一根柱子旁,閃過了迅速隐沒的衣角。
只是,這樣的話,也無法判斷那個人是男是女。
其實按照那個人發郵件的口吻,應該是女性,只是在沒有确定的證據的話,降谷零并不願意直接将範圍鎖定,以免錯過更多可能暴露的信息,從而錯過真正的真相。
走到公寓門口,他停頓的下,目光掃過門把手和門縫,然後才拿出鑰匙開門。
推門,是意料之中的一片黑暗與寂靜。
他關上門,沒有立刻開燈,而是站在玄關的黑暗裏,如同歸巢的野獸,第一時間感受着巢xue是否被侵入。
數秒後,才按亮燈。
燈光驅散黑暗,一切似乎如常,家具、擺設都在原位。
他放下行李,脫掉西裝外套,換鞋。
然後,他的目光,落在了玄關與客廳交界處的地板上。
他沒有蹲下,也沒有特別靠近,只是站在那裏,靜靜地看了幾秒鐘。
降谷零的嘴角,極其緩慢地,向上牽起一個微小的弧度。
身高大概在一米六三到一米六五之間,體重很輕。
是個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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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忙得不知天地為何物手表瘋狂報警壓力過載為什麽我的客戶都……(比格指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