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含投雷加更)(2/2)
那豈不是……
我好像終于徹底懂了我之前的心虛從何而來,我不是怕降谷零生氣,也不是怕降谷零失望,我是怕我終于發現,我自以為正确的方式反而讓降谷零不安起來。
我之前習慣了在暗處幫助他,考慮的都是做好事不留名,卻忘了降谷零他很在乎我的生命,或許就像我在乎他一樣。
不,我其實是知道的,我只是,我只是……
所以,我才會從若狹留美出現之後就表現得都不像我了,我怕他生氣怕他失望,歸根到底……
自知理虧的我真的慫了:“zero……”
他沒有再說話,只是低下了頭,用嘴唇堵住了我所有未盡的話語。
這個口勿,和之前的口勿,完全不同。
這個口勿,滾燙、激烈、帶着近乎絕望的……掠奪。
似乎是确定了我真的現在才開始把他的話放心上,他更兇了。
金發男人捏着我的下巴,撬開我的齒關,瘋狂且貪婪地,汲取着我口腔裏的每一寸氣息。
像一個在沙漠裏跋涉了太久的旅人,終于找到了他賴以生存的唯一水源。
他的另一只手,解開了自己浴袍的腰帶,然後,覆上了我的身體。
我被他口勿得頭暈目眩,大腦因為缺氧而一片空白。身體因為他的觸碰而不住地顫抖,被束縛住的雙手,下意識地想要抓住什麽,卻只能徒勞地在空氣中蜷縮着手指。
想擁抱,想回應。
“zero……放開我……”我在他親口勿的間隙裏,艱難地喘息着。
“放開你?”他稍稍退開一點,額頭抵着我的額頭,死死盯着我,“放開你,你又胡思亂想,想要離開我怎麽辦?”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每一個字都像是從滾燙的喉嚨裏擠出來,帶着濃重的偏執。
他可能真的會讀心術,我說倦了。
他怎麽知道我剛才又想要跑路的?那我不是最後也沒打算跑嗎?而且,馬上就能快樂一下了,傻子才跑!
“我不會了……”我難受得快要哭出來了,想要抱他,好想好想,“zero,你要你相信我……我舍不得你的……”
“相信?”他低低地笑了一聲,“oo,我信過你很多次。”
完了,被降谷零發現我總是勇于認錯堅決不改了。
他說着,不再給我任何辯解的機會,再一次低下了頭。
這一次,他的口勿不再停留于我的唇齒之間,而是滾燙地一路向下。
他的嘴唇擦過我的下巴,滑過我因為緊張而繃緊的脖頸,最終,停留在了我脆弱的鎖骨上。
然後,他輕輕地咬了下去。
一陣細微的刺痛瞬間傳來,我整個人都控制不住地弓起了身體。
他沒有松口,反而用舌尖,安撫般地舔舐了一下被他咬出的齒痕。
濕熱而柔軟的觸感,像一股細微的電流,瞬間竄遍了我的四肢百骸,搞得我渾身都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我的大腦,在這一刻,徹底變成了一團漿糊。
身體裏,兩種截然相反的極端情緒,在瘋狂地交戰與撕扯。
一部分的我,在因為這種被強制的、帶着懲罰意味的親密而感到恐懼和羞恥;而另一部分的,卻在這種掠奪中,感到了扭曲的的快意。
就,就是這個感覺——
他就這樣,用一種極其緩慢的、近乎折磨的方式,一點一點地,瓦解着我的理智,摧毀着我的防線。
他的口勿,像一場燎原的野火,從我的鎖骨開始,一路向下蔓延。所到之處,都留下了一片滾燙的痕跡。
他終于擡起了頭,被情.欲和怒火燒得通紅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我這副被他折磨得狼狽不堪又眼角眉梢帶着妩媚的模樣。
“現在,我們來繼續剛才的話題。”他的聲音喑啞得厲害,“告訴我,除了淺香,你還瞞着我,做了些什麽?”
不是!
我以為……我以為他已經不生氣了……
可我萬萬沒想到,他竟然……竟然要在這種時候,以這種方式,繼續對我進行“審訊”。
“我……我沒有……”我下意識地想要否認,可一對上他那雙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所有的話,又都堵在了喉嚨裏。
“沒有嗎?”他的嘴角,勾起了一個極淺極淺的弧度。
然後,他俯下身,嘴唇貼在了……
“我再問你一遍。”他的聲音,隔着我的皮膚,悶悶地傳來,“除了去找淺香,你還瞞着我,做了些什麽?”
“我……”
“想好了再說。”他的舌尖,畫了一個小小的圈,“你知道的,我很有耐心。”
我的大腦,在這一刻,徹底停止了運轉。
身體的感受,被無限地放大。
羞恥以及……一絲絲從身體最深處,不受控制地、瘋狂滋生出來的、陌生的、難以啓齒的渴望。
“我……我說……”我終于崩潰了,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我說……我都說……”
他終于擡起了頭,被情.欲染得愈發深邃的眼眸裏,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得逞的笑意。
……要死了,我甚至能看到他鼻尖和唇上的水光。
“很好。”他說着,再一次低下了頭,堵住了我所有的話語。
……不是要我說嗎?
……好吧,我都說……
我的身體不受控制,我的理智,卻在他的逼問下,被迫保持着最後一絲清明。
這是一種極致的……近乎分裂的折磨。
也是一種……極致的……令人上瘾的沉淪。
“你之前做任務的時候,我都提前過去幫你解決掉埋伏……”我艱難地喘息着,斷斷續續地交代着自己的“罪行”。
他的動作,沒有絲毫的停頓,反而變本加厲。
“……還有……我其實偷偷學了易容,我怕你……唔!我知道了我不逃了!”
我整個人都在晃,晃得床墊都在響。
“……還有……”
我像一個被徹底擊潰了心理防線的犯人,在他的“酷刑”之下,毫無保留地,将自己所有隐瞞他的自作主張的“罪行”,一件一件地,全都交代了出來。
每交代一件,他給予我的“獎勵”,就更深一分,更重一分。
到最後,我已經完全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承受懲罰,還是在享受獎勵。
盡管或許對我來說也沒什麽差別。
我的身體,已經不再屬于我自己,只能随着他的節奏起伏、搖曳。
而我的靈魂,則被他牢牢地攥在手裏,時而被抛上雲端,時而又被拽入地獄。
“以後還敢瞞着我冒險嗎?”不知過了多久,他終于停了下來,口勿着我的側臉。
我搖了搖頭,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還敢不敢再有下一次?”
我繼續無助地搖頭。
“乖。”他終于好心,解開了束縛在我手腕上的領帶。
我的雙手,在恢複自由的瞬間,便緊緊環住了他的脖子。
“老公……”我把臉埋在他溫熱的頸窩裏,軟聲說,“別生氣了……好不好?”
“oo,”降谷零摟着我的腰,輕聲說,“我沒有生氣。”
“诶?”
胡說!剛才他都承認生氣了!
“我只是……”他斟酌了一下,才找到了合适的詞語,“……害怕。”
我被他扣在柔軟的月匈肌上,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聽到他說。
“我害怕,你會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受傷。”
“我害怕,你是為了我受傷。”
“我害怕,我沒辦法保護到你。”
“我害怕,你不信我,什麽都不肯告訴我。”
“……我害怕,你會離開我。”
他沒有再說下去,只是低下頭,用一個深沉而溫柔的口勿,堵住了所有未盡的話語。
“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
“再有下次,我把你鎖在家裏,好不好?”
不是,不對,這應該是我的詞吧?
詭秘,這次好像真的把老公變成一點也不正直的模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