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五顆頭孢 找不出問題就解決掉會産生問……(1/2)
第5章五顆頭孢找不出問題就解決掉會産生問……
頭孢沒動。
他只靜靜盯住半長發男人的眼睛,久到對方眼皮都開始輕微痙攣,才從胸前口袋裏抽出一張卡片,遞過去。
對方遲疑地接過,“這是?”
“再晚一點,你的傷口就愈合了。”
頭孢指指自己的太陽xue,語氣誠懇,“我認為你更需要這個,這是東京第一醫院精神科主任的電話。”
半長發男人:“……”
他不是精神病啊可惡!
安室透:“…咳!”
用咳嗽掩蓋笑意,安室透瞥見半長發男人罕見垮掉的表情,心情大好。他轉向頭孢,語氣恢複了公事公辦的冷淡:
“別随随便便就死了,明天我接你去考核。蘇格蘭,我們走。”
雖然被這家夥嗆聲很讓人窩火,但看青島純生嗆別人,尤其是和他一直不對付的田納西,他就忽然開心了。
這麽一想,青島純生還算有點意思,先留對方蹦跶幾天吧。
頭孢對留在此地毫無異議。等一行人的腳步聲徹底消失,他反鎖上門,走進處置室,視線掃過明顯減少的醫療包和針劑,黑眸眯起。
系統小心翼翼地問:【怎麽了?他拿了很重要的東西?】
頭孢回憶起半長發雜菌往懷裏塞東西的動作,搖頭:
【不。只是奇怪,那點傷為什麽要用到繃帶和麻醉,而且他在病原體中似乎地位不低,不該連醫療包都要撬鎖進來拿……不過我更在意另一件事。】
用濕巾抹了把桌面,頭孢看着瞬間變灰的濕巾,再看看牆角那灘早已乾涸發黑的血跡,對系統道:
【我大概明白金毛雜菌為什麽說別死了。】
系統支棱起來:【哦哦!他關心你?】
【怎麽可能。】
頭孢捏起托盤裏用過的手術刀一角,将之丢進酒精裏,一邊分析:
【是因為作為考核官,我死了,他的考核沒辦法繼續,可能會影響金毛雜菌的晉升和評優評先。】
【?】系統被唬住了,但它總覺得不對勁:【你們那的病原體還有評優評先?】
【有吧。】
頭孢回憶一下樹突細胞跟他說過的科普,繼續道:
【而且,擔心誰應該看着對方的眼睛,可他沒有與我對視。所以金毛雜菌只是在提醒我別添亂,絕對不是在關心我。】
系統沉默良久:【……你好懂啊。】
它現在有些震驚于頭孢激增的情商了,難不成真是自己誤會了頭孢?其實這孩子不是不會說話,而是話裏有話?
頭孢颔首:【和狡猾的雜菌打交道,多少要懂點。好,該說說今晚的重點了。】
清點好随身的藥劑,白發青年坐到唯一乾淨的診療床上,仰望天花板上噴濺的血跡。
按理說,醫生的工作環境應該被優先保障,這也是對患者健康的保證。
可這間醫務室卻只有床、處置室和藥櫃相對整潔,層疊的血跡表示這裏曾發生過流血事件,單純處理傷口不會如此,多半是有細胞或雜菌死在了這裏。
而落灰的桌面和器械又與半長發雜菌說的‘換新醫生’的說法矛盾——顯然無論是‘又’還是‘新’,都不該讓處于地下的醫療室積攢如此厚重的灰塵。
【所以,有人一直在針對這裏的醫生,今晚的值班必然不會太平。】
【那我們接下來怎麽辦?找個角落躲過今晚?】
頭孢疑惑:【為什麽要躲?】
系統不明白:【那你要主動找出襲擊者?可我們沒有線索啊。】
【的确沒有。】
頭孢看了眼手表,時針指向六點,再過不久就是全然的黑夜,随即從左邊內袋取出一個不起眼的藥包,放在手裏掂了掂,聲音放輕:
【但既然無法确定誰會襲擊——】
系統:?
【那就把潛在襲擊者全部殺掉,這樣比一個個找省力多了,不是嗎?】
系統:???
不是,等等!這邏輯是不是有問題?
不要在別人的大本營大開殺戒啊啊啊住手!
*
夜幕降臨。
利用U盤內的資料迅速完成了對龍之會的布局,安室透目送着若頭及其手下被警車押走,輕笑一聲,便升起車窗隐沒在黑暗裏。
後續清理自有人處理,而安室透則決定早點回去休息。畢竟明天還要帶那個新人考核,雖然單論武力,他毫不懷疑對方的通過率。
“但一名醫生擁有堪比行動組的身手,你不覺得奇怪麽,貝爾摩德?該不會根本沒調查吧?”
身體還記得對方的力道。提到白色之人,安室透只覺胸口和後頸都在隐隐作痛,電話裏的語氣也不是很好。
聽筒傳來女人慵懶的笑:“職業影響罷了。況且你也查了吧,波本,吃癟後不去反擊可不像你的風格。”
“……的确。”
恢複自由後,他就立刻動用人脈查了青島純生。資料顯示,對方是臨床醫學博士,有一年的骨科科室實習經歷。
骨科嘛,電鋸錘子輪番上陣,力氣比別人大很正常。可對方制服他的動作裏隐隐帶着官方的影子,這點或許只有他這個被‘挾持’過的人知曉。
他不會主動透露,畢竟他也有私心。可安室透必須向貝爾摩德點明疑慮,日後青島純生真出了問題,他今天的提醒就是免責聲明。
“話說,你是怎麽認識他的?他看起來可是很篤定你會保他。”安室透狀似随口一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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