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三十一顆頭孢(晚上餓了啃了個雞腿,甚悅,加更) “我親愛的(1/2)
第31章三十一顆頭孢(晚上餓了啃了個雞腿,甚悅,加更)“我親愛的
從昨日蘇格蘭發回情報的那一刻起,安室透就覺得有哪裏不對勁。
彼時,他正在整理琴酒的行動軌跡,試圖從中找出朗姆的下一步棋,卻在收到消息後放下資料,揉了揉眉心。
不對。
一定有哪裏遺漏了。
以他對田納西的了解,那家夥從不做無意義的事。上次他把青島純生拉去接應加拿大,是為了揪出叛徒,那這次呢?
一顆寶石根本不值得出動這麽多人,除非——
“幫我查查怪盜基德。”
安室透接通內線,另一頭是他安插在情報組的下屬,“重點查查,他和什麽組織或個人有沒有過節。”
兩小時後,答案躺進了他的郵箱。
動物園——一個以追求長生不老寶石為目标的神秘組織,常年以他們組織的名義在外活動,讓組織背了不少黑鍋。而這次怪盜基德要偷的[藍色生日],恰好符合動物園尋找的寶石的特征。
所以田納西打的是這個主意。
讓青島純生去趟這趟渾水,既能二次試探對方的能力,又能借機引蛇出洞。而如果青島純生死在混戰裏,恐怕也跟田納西沒關系,甚至都不能報工傷,盡管組織也壓根沒這個東西。
“那個混蛋…!”
安室透低聲罵了句,格外不爽。
他至今沒給青島純生安排任務,是他不想用嗎?而是那家夥的定位是醫生,他手裏又沒有需要治療的人,難道要讓青島純生每天給他量血壓?
那張嘴不給他血壓拉高就不錯了!
可現在倒好,他沒找到合适時機使用的人,卻被田納西和加拿大當成了公用資源,召之即來揮之即去,連聲招呼都不打。
安室透承認自己記仇。但在某些小事上,他不打算和加拿大那邊鬧得太僵——畢竟他和朗姆的關系也就那樣,沒必要把另一邊的路也堵死。
但這次不一樣。
“田納西的任務根本不會平白無故交給你。”将手機夾在肩膀與耳朵之間,安室透用望遠鏡确認怪盜基德的動向後,立即下樓,同時點開免提,語氣比平時沉了幾分:
“就像他上次用你釣叛徒一樣,這次明顯也是要讓你當活靶子。你知不知道田納西有多危險?他可不是我,還會看在上下級的面子手下留情。”
那家夥的試探是會出人命的!
聽筒裏,男性的嗓音冷淡得一如既往:“哦。所以我現在正常拿到寶石就可以?”
安室透下意識道:“按原計劃就好……不對!”
他猛地反應過來,音量都擡高了幾分:“你這家夥就那麽不在意自己嗎?!”
“你說得的确很有道理。”跟針織帽男子一起行動的白發青年很平靜,“但我不覺得他給了我拒絕的餘地,至于之後的事,等拿到寶石再說。”
假的。
僞裝成發小模樣的黑澤陣跟在長發男人後面,繞過一條十字路口,心中冷哼一聲。
他太了解青島純生。那家夥的感官和潛意識都敏銳得可怕,如果田納西傾瀉了惡意,對方早就動手了,根本不可能老老實實繼續做任務。
所以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青島純生自己有什麽必須完成的任務,因為青島純生是絕對的強者,沒人能強迫他做任何事。
不過田納西麽……他記住了。
“啧!”
看着被挂斷的電話,安室透賭氣地磨磨牙,感覺自己牙釉質都要磨沒了,随後沉下表情,敲敲耳機:
“蘇格蘭,你剛剛有沒有發現青島純生哪裏不對?”
坐進車裏,屏幕上彈出新郵件:[怪盜基德已擊落。我聽他口癖什麽的都很正常,應該不是別人假扮的?]
那種一模一樣的、出門會被套麻袋的語氣還是太難模仿了,蘇格蘭不認為會有人學得像。
“是麽。”安室透仰頭一看,就見半空中那個飛于天際的白影晃了一下,接着迅速墜落。
他眯起眼,“好,我已經派人追擊動物園剩下的成員,争取今晚把那個組織一網打盡。”
還在天臺上的貓眼男人點點頭,打字:[那我……]
嗯?他手一停。
波本說的是派人去,而不是親自去監督?
蘇格蘭重新擡起狙擊槍,用準鏡搜尋街道,随後将郵件删掉又打上一行字:[那你現在去做什麽?我好像看到你開車了?]
“呃,”安室透眼神漂移,“我去看看那個讨人厭的下屬有沒有把任務搞砸,怪盜基德還挺厲害的。”
蘇格蘭:?
不是說好我們兩個專心對付動物園,怪盜基德留給青島君嗎?你怎麽直接過去了?
這就是你說的讨厭青島君?
*
在安室透決定去觀察讨人厭的下屬時,某條小巷深處,頭孢抓着怪盜基德友情提供的小型降落傘穩穩落地,順手将黑羽快鬥薅下來,放到一邊。
“到了。”
頭孢掃視四周,見無人這才繼續道:“和原定計劃一樣,我到時把寶石故意掉出去,中途找地方和小陣将身份換回來,然後你和小陣離開。”
“好,好的……呼……”
黑羽快鬥扶着牆,只覺自己的晚餐都要颠出來了。誰也沒告訴他,第一視角和被人背着的第三視角跳樓完全不一樣啊!
聽男孩喘得如此狼狽,頭孢忍不住拍拍他的發頂,以示安慰:“喘就多練。”
黑羽快鬥:“……完全沒被安慰到啊!”
他只是在天上灌了一肚子風,又不是真的菜!而且青島先生只顧着大力出奇跡,根本沒管自己啊!
很想強烈譴責眼前人,然而聽到越來越近的腳步聲,黑羽快鬥壓下狂跳的心髒,小聲驚呼:“來了!我這就躲在後面,你記得走的時候帶上我啊!”
頭孢點點頭:“嗯。”
看着男孩躲到拐角處,頭孢在識海裏敲了敲系統:【積分還剩多少?】
系統連忙調出面板:【1340!宿主要兌換什麽嗎?現在商城裏只有[自動捆綁後不經過主人同意絕對解不開的繩子]和[電鋸·分頭行動]适合拿來用,不過我不推薦後面那個哦。】
那玩意應該只能做到讓人類個體頭身分離,雖然也能達成讓萊伊和黑澤陣分開的效果,方便宿主換回身份,可他們任務還沒做完呢,萊伊也罪不至此啊!
頭孢有些訝異:【你怎麽會覺得我要選後一個?在你眼裏我是那樣的頭孢?】
【诶呀,當然不是~】系統的電子音瞬間和藹:【我當然知道宿主是個好——】
【我自己用手術刀就能做到那個效果。】
系統:【……啊啊啊你這個暴力妖精!】
習以為常地屏蔽系統的噪音污染,頭孢花了100積分兌換[自動捆綁後不經過主人同意絕對解不開的繩子],一卷看上去平平無奇的紅色麻繩就出現在他手裏,被頭孢別在腰後。
做好準備,巷子口,兩道身影也一前一後追來。
走在前面的青島純生表情冷淡,一身白色風衣,同色的長發被夜風吹起,有幾縷時不時掃過臉頰。跟在他身後的長發男人則保持着随時可以出手的姿态,手裏握着槍,綠眸在黑暗中泛着幽光。
“夜安,怪盜先生。”
赤井秀一率先上前一步,将槍|口對準對方,一揚下巴。
“畢竟你每次偷到寶石都會還回去,不如在此将寶石放下怎麽樣?這樣我們都能安安穩穩地交差。”
這麽說着,他手裏的槍卻往上舉了舉,就見白禮服青年搖搖頭——
下一秒,被稱為怪盜基德的人影動了!
白色的禮服于夜色中拉出一道殘影,速度快得驚人。赤井秀一瞳孔一縮,身體本能進入戰鬥狀态,可那道白影的目标不是他——
而是已然出手的青島純生。
拳風呼嘯,兩道白色迅速纏鬥在一起。
青島純生側身避過對方的一拳,反手一記肘擊。趁此機會,怪盜基德擡手格擋,又借兩人手臂在空中碰撞的時機,膝蓋頂向對面人的腹部,被青島純生堪堪躲過,後者又一拳砸向另一人的面門!
赤井秀一看得眼皮直跳。
他在裏世界混了多年,見過無數格鬥高手,可眼前這兩個人的打法,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有的水平。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倆人怎麽還打出默契感了?
正納悶着,赤井秀一卻不是冷眼旁觀之人,他決定拉一波仇恨,試圖繞後切入戰局:“怪盜先生,今天你——”
話音未落,一道厲風迎面掃來。赤井秀一險險避開,才發現是青島純生抽空踹了他一腳!
‘青島純生’頭也不回:“這裏沒你的事。”
‘怪盜基德’一邊躲閃一邊開口:“別插,忙。”
赤井秀一:???
你們兩個能不能別搞出這種惺惺相惜的感覺?!
他不再廢話,強制加入,頓時三人戰成一團。
赤井秀一的身手淩厲兇猛,身旁的白發青年雖然偶爾‘叛變’,但也是個戰力,于是兩人終于在十幾招過後迎來了希望之光——
由于他們的打鬥過于激烈,那顆藍寶石從怪盜基德的口袋中掉出,白發青年借着出拳的功夫向前一撈,将寶石狠狠抓在了手裏!
見寶石到手,赤井秀一心下松了口氣。可沒等他撤離戰場,餘光卻忽然捕捉到什麽——
在怪盜基德身後不遠的拐角處,一道矮小的影子剛縮了回去,但足以讓赤井秀一看清輪廓。
那是……孩子?而且那個體型和發色,怎麽那麽眼熟?
想要更進一步看得清晰,然而就在他分神的瞬間,怪盜基德驟然轉變了攻勢。
不是趁勢襲擊,而是後撤了腳步。白禮服假面退至陰影邊緣,手在背後一撈,魔術般掏出一捆繩子,随後竟欺身而上,在赤井秀一還沒來得及收勢時,将繩子纏上了他的手臂。
“什——”
話音堵在喉嚨裏。
赤井秀一震驚地發現,那根繩子在碰到他之後,竟然有自我意識一般自己扭動起來。
不消片刻,紅繩就将他的雙手反剪到身後,繩結牢牢捆住他的手腕,而後頭部以一種詭異的走勢向下蜿蜒,繞過胸口、腰腹、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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