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四十八顆頭孢(吃了個三黃蛋,加更) “總要有人(2/2)
對方穿着一身連衣裙,妝容濃豔,步履穩健,肩膀好似雙開門冰箱,手裏還拎着碎了一半的酒瓶子,酒液順着瓶身滴滴答答往下淌。
“你竟然敢出軌!”
那人用一副健壯的嗓音咆哮出聲,酒瓶子指向縮在萩原研二身後的中年男人,“說!那個野男人是誰!”
萩原研二:“……”
怎麽是野男人啊∑(°口°)!
他笑容凝固一瞬。而似乎才注意到他的存在,那人轉過頭來,濃妝豔抹的臉上擠出一抹妩媚的笑:
“這位小哥,你要進來坐坐嗎~”
萩原研二眼角抽搐,禮貌撤退一步:“不用了,我只是來賣水的。請問您需要幫助嗎?我可以幫你報警。”
“報警?不用!”那人大手一揮,“這是我和丈夫的家務事!”
他說着瞪向中年男人,聲音陡然拔高八度:“那個男人是誰?不說我就給你灌清潔劑!”
中年男人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我說!我說還不行嗎!是、是隔壁公司的田中……”
“什麽?你居然敢出軌田中那個禿頭?!給我拖進來接着打!”
話音剛落,兩個穿着黑色西裝的打手從包間裏應聲而出。一個留着長發,臉上有道疤;另一個戴着黑框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卻将中年男人拎小雞一樣拽了回去。
在中年人的慘叫中,萩原研二的視線從眼鏡男的臉上掠過,落在桌面上的兩桶清潔劑上,是服務生說的青島純生拎着的大桶清潔劑沒錯。
可青島純生顯然不在裏面,難不成他們看錯了?
沒等他細想,手機就震了一下,是松田陣平發的郵件:
[撤,警察來了。]
萩原研二:?怎麽會有警察啊!
他還沒來得及回複,樓下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快快快!就是這層!”
“報警人說418號房有人聚衆鬥毆、非法拘禁!”
目暮警官氣喘籲籲地跑上來,一眼就看到穿着侍應生制服的萩原研二,愣了一下,面露恍然:
“你不是……呃,小研研先生?”
萩原研二撓頭:“額,其實是秋原研一啦,警官先生。”
怎麽回事,為什麽這裏會有警察?難不成是隔壁學生聽到聲音報的警?
“哦哦,秋原先生!”目暮警官一拍腦門,“瞧我這記性,你是在這裏兼職?”
“只是偶爾哦。”萩原研二的語氣帶着恰到好處的無奈,“正好碰上這間包間的客人鬧事。”
他說着讓開身,目暮警官探頭一看,正對上連衣裙男子的視線。
“你們是……噫!”
女人尖叫一聲,扭過頭看向中年男人,面容如惡鬼,“人家可是把監控掐掉偷偷來的,你竟然還敢報警?!”
一名打手小聲提醒:“那個…黑監控是違法的。”
“閉嘴!人家不知道嗎!”
目暮警官嘴角抽了抽:“都跟我走一趟吧,回警局做筆錄!”
真是奇怪,上頭讓他們大晚上出動,結果來抓的就是這種人?捉奸不要用搜查一課啊!
說話間,幾名警察魚貫而入,熟練地将連衣裙和兩名打手控制住。中年男人則被從沙發後面拖出來,臉上倒沒什麽傷,就是吓得腿軟,站都站不穩。
萩原研二站在走廊裏,目送這群人被帶出,視線在那個提醒違法的打手臉上掃過。
棕發,黑框眼鏡,臉上有一道長長的疤,從眉尾一直延伸到顴骨,像是被利刃劃過,黑色的眼裏則透着略顯熟悉的冷漠。
将這張臉記在心裏,萩原研二就見目暮警官從包間內走出來,一邊擦額頭的汗:
“今天真是巧啊,又碰到秋原先生了。”
萩原研二笑笑:“是啊,正好我要換班。”
“我們也是,這是下班前最後一個案子了。”
目暮警官點點頭,忽而感慨:“不過秋原先生的姓名,和我一個同事家裏人的名字很像啊,我在西餐廳時就差點聽成一個人。”
萩原研二的笑容沒有變:“名字嘛,難免重複。”
“是啊。”目暮警官嘆了口氣,“就是經常有相似的名字,所以那位同事每次聽說都白高興一場。”
萩原研二沉默了一瞬:“……為什麽呢?”
目暮警官已經走到樓梯口,聞言回頭,語氣遺憾:
“因為那是她弟弟的名字。據說那孩子很小的時候就失蹤了,一直都沒找到呢。”
他說完擺了擺手,轉身跟上隊伍,消失在樓梯口。萩原研二站在原地,看着那個方向,久久沒有動。
直至KTV的冷氣拂過他的臉頰,帶走皮膚上最後一點溫度,半長發青年才垂下眼睫,轉身下樓。
樓下,一輛不起眼的黑色轎車停在路邊。
安室透戴着鴨舌帽,靠在車門上,見他下來,立刻迎上去:“怎麽樣?看到青島了嗎?”
萩原研二搖頭:“沒有,你那邊呢?”
“監控被黑了。”安室透蹙眉,“整棟樓的監控在半小時前全部掉線,恢複之後畫面有一段空白,我調了周邊的攝像頭,沒有看到青島離開的記錄。”
“哦,監控其實是被那個白發雙開門連衣裙黑的,剛剛警察把人帶下來時你看到了吧。”
安室透:?
據說是家暴,但黑監控也太破格了吧!
“所以你的意思是,服務生和我的下屬可能都看錯了?”
“也可能吧,我只是提供一種猜測。”萩原研二攤開手。
他倒是沒有想到易容這一點,畢竟在他心裏,青島純生根本不會易容。
安室透的眉頭皺得更緊,“那就只能繼續找了,希望趕在萊伊他們之前找到青島。不過KTV這裏還是重點,我有預感青島來過這裏。”
并且說不定還沒走。
萩原研二看了眼時間,點頭,“行。可現在我們把兩層都查過了,繼續的話就只剩下一個位置——”
兩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
“地下停車場。”
*
地下車庫,一輛黑色商務車悄然駛離。
在完成了警車到私家車的接力過後,頭孢終于将臉上的易容撕了下來,長舒一口氣,感覺整只妖精都透氣了。
【真是太危險了……】
系統後怕得整個球都在亂甩:【要不是你靈機一動讓黑澤陣叫搜查一課出警,把你們都給抓起來,還不知道會怎麽樣呢!】
頭孢也感慨:【是啊,而且易容後的臉好難受,就和上次被未成年細胞擺弄一樣。】
等他回去也換個強效洗面奶好了,省得哪天易容回來卸都卸不乾淨。
這麽想着,頭孢轉向黑羽盜一,滿臉都是對自己的感謝:
“我就說送你洗面奶沒錯,不過你的易容道具裏竟然有女裝嗎,真是齊全。”
黑羽盜一正在卸除僞裝,白色假發已經取下,露出一頭被壓得有些淩亂的黑發,聞言頓時哭笑不得:
“是青島君的應急反應快,否則就算是易容也沒辦法支撐我們演完這出戲。”
但早知道青島君如此配合,他就讓對方擔任那位雙開門角色了……他演這種角色是能吸引組織成員的注意力,但心裏很別扭啊!
“确實,”頭孢自信點頭,“這麽一提,刺猬頭細胞的演技就不行,被打都不出聲。”
結結實實挨了一拳假戲真做的風見:“……哈哈,那真是對不起。”
他收回前言,什麽黑澤先生性格冷酷…青島先生的性格比黑澤先生惡劣多了!這家夥有人他是真打啊!
推了推眼鏡,風見裕也決定下次這種活動離青島純生遠點。
見狀,黑澤陣從前排轉過頭,看向黑羽盜一:
“未免夜長夢多,怪盜基德,你現在就去找那只鴿子。風見,送他去我的住處,今後你和那個小鬼暫時住在那邊。”
他頓了頓,補充道:“至于之前怪盜基德現身的問題,公安會處理。”
風見裕一推眼鏡,鄭重點頭:“明白。”
黑羽盜一整理好衣領,對黑澤陣微微颔首:“那麽打擾你了,黑澤君。”
然後他轉向頭孢,那對與黑羽快鬥相似的藍眼睛極為認真:
“感謝你,青島君。等穩定下來後,我會找機會跟你說些組織的事,或許會對你的卧底有幫助。”
“畢竟我也算過來人。”
系統在識海裏激動地轉圈:【太好了!任務完成提醒雖然還沒彈出來,但估計下次見面就行了,這可是白送的情報啊宿主!】
頭孢也很驚喜。但他的臉做不出太誇張的表情,只是嘴角上揚了一個像素點:
“好。不過現在我得出去露個面,不然雜菌們估計會繼續找我。”
說罷,他正要下車——
“我跟你一起去。”
頭孢:“嗯?”
他的動作頓了一下,驚訝地回頭看向駕駛座。
黑澤陣慢吞吞開口:“你之前跟那幫家夥說,你出來是要做什麽?”
頭孢一歪頭:“嗯……約會?”
黑澤陣嗤笑一聲,“就是這個。”
頭孢:“啊?”
黑澤陣沒有回答。
他只是伸手,從座椅下方拿出一個不起眼的黑包。打開包,裏面整整齊齊碼着易容工具,從粉底、假發到修容膏,還有幾片薄如蟬翼的面具,看上去不比黑羽盜一的工具包少多少。
銀發男人修長的手指在工具間劃過,最終停下,從拉開拉鏈的下層抽出一頂金色的假發。
車內的暖色調燈光打在那頂假發上,男人戴上它整了整,又不知從哪摸出一件米色風衣外套套上。
做完這一切,黑澤陣偏頭看向頭孢,那雙綠眼睛裏難得帶上一絲冷淡的好心情:
“你的腦子就沒想過,單獨出現說一切都結束了更容易被懷疑麽?”
“走了,不會給自己收場的約會對象。”
作者有話說:
開門前的黑萩:你在裏面對吧醫生先生,我要進來咯~
開門後的黑萩:救命小陣平是gay啊!!
黑松:阿嚏——!
基友:大哥說約會對象時我只想到遛狗去了……
我:?在,看看狗?
以及已經預感某些三創劇本要升級了,所以赤老師的劇本什麽時候能拿出來給我看看?(撓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