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五十顆頭孢 頭孢:我全(1/2)
第50章五十顆頭孢頭孢:我全
銀座某條街邊,馬自達停在路燈照不到的陰影裏。
安室透放下手機,看向車窗外來來往往的人潮,聲音壓得很低:
“能用的人都找了,這附近沒有符合特征的人,萊伊那邊怎麽樣?”
“萊伊還沒消息。而且就算找到了,他也不會告訴我們啦。”
萩原研二靠在座位上,兩條長腿随意地伸着,手機屏幕的光照亮他半張臉。
他一邊劃拉着郵件,一邊笑出聲來,“小陣平也沒在可能的約會地點找到醫生先生——不過他在多羅碧加被誤以為是身殘志堅的單身狗,還被要了聯系方式呢,可惜沒給~”
安室透嘴角一抽:“你來的時候不是幫他僞裝了麽?”
“當然。”萩原研二立刻嚴肅了表情,一本正經道:“但我絕對不可能把小陣平畫醜,我只能讓他美得千篇一律,不然多對不起那張臉啊!”
安室透:“……你們顏控真是夠了。”
他将視線移回車窗外,手指在方向盤上不耐地敲了敲,嘟囔道:“早知道就跟蘇格蘭走了,跟你搭檔運氣就沒好過。”
差不多四年前,安室透和田納西搭過一次任務,最後以任務成功、無辜目擊人士被田納西放跑收尾。
那是他成為波本後第一次任務出岔子,為此可沒少受到牽連……雖然他當時也想放走那孩子就是了。
“我運氣的确不怎麽樣,但還不是你提各走各的?”萩原研二幽幽開口:“誰先找到醫生先生就可以開一個條件,這話可是你說的哦。”
安室透白了他一眼:“那抽簽分組還是加拿大說的。”
“小陣平就不會出錯~”萩原研二笑眯眯地回了一句。
安室透:“。”
你是加拿大毒唯嗎!
車內安靜了幾秒。霓虹燈的光影自車窗上淌過,于兩人臉上切出明暗交替的色塊,安室透忽然開口,聲音聽不出情緒:
“你在試探青島什麽?”
“诶,你想知道?”萩原研二打字的手頓了一下,紫羅蘭色的眼睛在暗處微微眯起。
他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把手機屏幕按滅,讓車廂重新陷入昏暗,忽而笑起來:
“但這個我不能跟波本親說哦,是秘密啦~”
安室透:?
神經病吧!
安室透咬咬牙:“就算不告訴我我也知道,你想拿青島當擋箭牌,對不對?”
萩原研二的睫毛顫了一下。
“這次怪盜基德的事,還有琴酒的事也是。你想用給青島塞一個保镖這點換取他的投靠,然後把他丢出去,這種事你乾的可不少。”
“……”
“結果青島現在不按套路出牌,本身能力也超過了你的想象。”
安室透轉過頭,雙眼直直看向半長發青年,“然後你就慌了。失去控制的感覺不好受對吧,田納西?你當初也是這麽利用蘇格蘭——”
“夠了。”
萩原研二的聲音很輕,輕得像一片羽毛吹落在水面上,卻讓車內溫度驟降。
“我說夠了哦,波本。”他歪了歪頭,紫調的眼在陰影裏顯得格外深邃,“過去的那件事,小諸伏有他的選擇,就算你是他多年未見的兒時玩伴,最好也不要打聽。”
安室透氣笑了:“行。那我是青島的上司,他我總能過問了。”
“那就要看醫生先生自己了。”
萩原研二攤開手,一臉無辜,“而且現在奴隸制都廢除了,波本親想要強行管制醫生先生的一舉一動,也得過問他的意思吧?”
他突然靠近安室透,兩張臉的距離驟然縮短到不足一尺,相同色調的眼眸在昏暗中對視,幾乎要融成一體。
半晌,萩原研二笑了笑,暧昧不清:
“他又不是你的狗,不要這麽在意啊。”
安室透木着臉,一字一句地回敬:“他也不是你的獵物。”
其實他很想反駁,說他才沒有在意那個說話能把人氣死的家夥,只是作為上司需要确保下屬的安全,僅此而已。
可安室透張了張嘴,發現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因為他的确在意青島純生。那個明明可以當個普通人、卻被卷進組織裏,還能一臉平靜地說‘我只是在做醫生該做的事’的家夥。
而且青島純生身上還有太多秘密,在他自己都沒解開的現在,誰都別想動他。
久違的對峙由安室透率先退出。可就在他移開視線時,他的手機震了。
安室透低頭看了一眼,瞳孔驟縮。
“怎麽了?”萩原研二沒事人一樣湊過來。
安室透罕見地一臉遲疑,嘴唇動了動,像是不知道該怎麽措辭:“我的下屬說……在多羅碧加發現青島了。”
“诶~那不是正好?我們離那邊很近。”萩原研二眼睛一亮,随即疑惑道:“波本,你這是什麽表情?”
安室透深吸一口氣:“你自己看吧。”
他把手機糊在半長發青年臉上。萩原研二順着力道一接,把屏幕湊到眼前——
然後瞪大了眼睛。
這不是他以為的郵件,而是視頻。
視頻裏,眼熟的白發青年和陌生的金發男人一左一右,将更眼熟的針織帽男子夾在中間。
中間人的手腕上綁着一只小醜款彩虹氣球,臉色冷靜中帶着三分隐忍七分痛苦,活像被兩個黑|幫大佬挾持了,整個人散發着一種‘現在跑還來得及嗎?’的絕望。
萩原研二:“……”
安室透:“現在你知道我為什麽這個表情了?”
萩原研二艱難開口:“……确實。”
好消息是找到醫生先生了,但這個視頻……就算是仇人見了也會同情萊伊啊!
*
多羅碧加樂園,冰淇淋車旁。
頭孢覺得自己做了最好的決定。
雖然有這種想法的時候還是上次,但頭孢的确對自己的決定很滿意,連帶着看雜菌都順眼許多。
“這個給你,針織帽菌。”
将氣球線在男人手腕上繞兩圈,打了個蝴蝶結,頭孢很是認真地欣賞了一番自己的傑作,自豪颔首:
“還不錯。這個氣球的顏色豐富,很配你,你一定很喜歡。”
看着從35%顫顫巍巍爬到36%的探索值,頭孢敲敲系統:【你看,針織帽菌的探索值又漲了,事實證明我的感化治療也不賴呢!】
系統虛弱地開口:【……你真覺得他現在這個表情是被你感化了嗎?】
【難道不是嗎?】頭孢自信反問。
送禮物也是提升探索值的一大利器。而且針織帽菌能在未成年時進入組織,說不定就是那種‘失蹤的爸不管的媽,嗷嗷待哺的弟弟妹妹破碎的他’的設定,童年肯定沒人陪他玩。
自己一定要從小事做起,讓針織帽菌對他撤去防備,如此才能從根源上治療對方!
與一只小醜頭彩虹氣球綁定的赤井秀一:“……”
他深吸一口氣,在金發男人毫不掩飾的嘲笑中,維持住了最後的表情管理:
“我現在特別慶幸,認識的人不會大晚上跑來游樂園閑逛。”
頭孢露出一個懂你的眼神:“我理解,你不想被其他雜菌知道自己破碎的童年。”
赤井秀一:“?”
“沒關系,我是醫生,有保密協議。”頭孢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鄭重,“我會充分尊重你的隐私,不會給認識你的人透露的。”
黑澤陣:“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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