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正文完結的一顆頭孢 恭喜您,不(1/2)
第162章正文完結的一顆頭孢恭喜您,不
嘴角平直,黑曜石般的眼底毫無溫度。
白發青年垂眸看向老者,僅憑周身的氣勢就讓人無法移開視線,渾身都是宛如神明俯視凡人的冷淡。
唯有識海裏看穿一切的系統發出爆鳴:【啊啊啊啊!你回去以後不許看JUMP!!】
頭孢颔首,【好,不看了。】
【哈?!】系統驚了,猶如經常被皇帝忤逆的宦官,一朝順風順水,一下子不知如何是好:
【不是等等宿主,你是受什麽刺激了嗎?其、其實看JUMP也不是多嚴重的事啦,我們可以慢慢戒掉,我是說——】
頭孢眼神一凜:【沒錯,我決定乾完這一票就拿組織的贓款收購JUMP,再雇傭圈內大手單開一本連載合志,內容就是我和小陣在組織殺菌的故事,作為這次拯救世界的紀念品。】
【哦,至于名字我也想好了,就叫《SLEEP》吧。聽上去很順口,又能呼應貫穿殺菌過程的雜菌睡眠日,你覺得怎麽樣?】
系統:【……呱啊!】
告知了系統如此噩耗,并決定等結束後問問黑澤陣,能不能貪一點組織的髒錢拿去建設美麗刊物,頭孢對老者直搖頭:
“你怎麽這麽想不開要來見我呢。如果不見面,我說不定還要再找你一段時間……果然遵循了癌細胞發展到一定程度就無法隐藏的機制麽。”
松田陣平在旁邊嗤笑一聲,槍依舊穩穩舉着:
“我看是老了腦子不好吧,而且這老家夥十幾年前就開始放任組織裏的人自相殘殺了,拿叢林法則去養野獸,就要做好被野獸撕碎喉嚨的準備。”
烏丸蓮耶捂住心口,面目猙獰,“青島純生,加拿大,你們不要得意太早……”
頭孢一歪頭,“你的意思是你有後手?”
貝爾摩德突然開口:“是警察系統和議員。”
她目光落在老者身上,心情冗雜。
即便衰老後日漸昏庸的判斷力造就了許多錯棋,可烏丸蓮耶之所以能活到現在,靠的可不僅是金錢與軍火這麽簡單,對方擁有太多能夠制衡表裏世界的法子了。
頭孢聽懂了,“你的意思是說,他有很多地位很高的細胞和雜菌的把柄?”
“沒錯。”烏丸蓮耶笑了,頓時從容:“我在心髒上植入了芯片,只要我的心髒停跳,芯片就會被激活。”
“到那時,那些藏在暗處的秘密就會被散播開,我的死士也會替我複仇。”
“就比如說你——加拿大。”
他瞥向卷發青年,無視對方陰沉的臉色,笑得放肆:
“我知道你沒有在意的親人,可田納西還有,伏特加也有,你的那些下屬很多都有。”
“一旦我死了,他們的家人朋友會遭遇什麽,想必不用我多說?”
而如果他能繼續活下去,烏丸蓮耶有的是辦法把自己從監獄裏弄出來。
屆時,迎接眼前這些人的只會是更加兇惡的報複,他絕對不會讓能夠威脅到自己的人活在世上。
“你這家夥……”
也想到了這一點,松田陣平拳頭捏緊,手裏的槍恨不得頂在老人的腦袋上,可他還是深吸一口氣,轉向白發青年:
“青島,把他打暈,我們走。等到/>
“不,不用那麽麻煩。”頭孢發出不怕事大的聲音:“在這裏弄死了就好。”
烏丸蓮耶臉色一變,“青島純生,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青島純生不是很在乎黑澤陣和加拿大?
而且這家夥和田納西的關系也不錯,後面兩個經常和青島純生三人行,難不成他猜錯了?青島純生只在乎黑澤陣一個?
不知對面老人所想,頭孢摸摸莫名有點癢的鼻子,自信仰頭:
“我當然知道,但你說的那些早就被小陣料到了。”
“他預設過結果,說你一旦被抓住,多半會用雜菌們親屬的生命來威脅我們釋放你,因此他就提前派了免疫細胞,将那些該保護的細胞和雜菌都保護了起來。”
将老者的憤怒看在眼裏,頭孢感慨着總結,“所以你的計劃從一開始就落空了,論陰險你甚至都不如聰明善良的小陣。”
系統擦擦汗:【雖然很想說你們真是料事如神,但聰明善良這種玩意和銀毛小鬼根本不适配吧!】
【唔姆,但不得不說黑澤陣真是陰險,确實不适合在警察系統裏待着。】
頭孢也覺得:【是啊,小陣這種能夠識別出癌細胞的高級細胞更适合去當大腦嘛。】
系統忍不住吐槽:【正好彌補你沒有腦子的特性?】
頭孢眼睛一亮:【說你說的對,之後問問小陣願不願意當我的腦子好了。】
系統:【……我做不到把他捏成你的腦子啊!】
頭孢:【倒也不用,外置大腦也是很好的。】
不是很希望發小變得軟軟滑滑的,頭孢聽樓下聲音越來越大,覺得時間差不多,于是對老者道:
“事不宜遲,我現在就送你上路。”
他說着掏出針管,卻忽然一愣。
癌細胞的話,自己貌似殺不掉?
就在這時,烏丸蓮耶突然大笑出聲,在所有人都看過來時猛地舉起右手,手掌攤開,掌心赫然握着一只與陰郁男子手裏相同的遙控器!
陰郁男子雙目微睜,“等,遙控器明明——”
“你的當然還在!”烏丸蓮耶大聲笑着,“不過遙控器從一開始就有兩個,我怎麽可能毫無準備!”
他的手往下狠狠一按——
“轟——!!!”
爆炸從腳底炸開,火焰從下層竄上來,穿過樓板的裂縫,将整個天臺照得亮如白晝。
期間碎石與粉塵倒傾,四方割裂,整棟樓都在爆響中震動。
烏丸蓮耶轉身就往直升機的方向跑去,動作快得根本不像老人。
頭孢眼見着對方要逃,神色一暗,剛掏出針管——
“砰!”
血花四濺。
迸出的紅于月光下格外顯眼,在火焰的映照中猶如被點燃,老者的身體在奔逃中驀地一頓,捂住被貫穿的心口,不可思議地扭過頭。
卷發青年在劇烈顫動的天臺上穩住身形,舉槍的手紋絲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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