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下只給我打60分(2/2)
顏行歌驅動補丁包,又變回那個陽光明媚,熱情開朗的知心姐姐:
“殿下,行歌以為,十八歲正是花一般的年紀。此時的您可以春日朝陽,曙光萬丈;也可以是林間新木,蓬勃昂揚;大齊千萬兒郎,而您剛好是天子的嫡子,正是男子中的男子!行歌覺着殿下是大齊頂天的男子。”
言畢,顏行歌笑笑,全神貫注的吻在姬玄的唇上。
顏行歌吻的很認真,吻的很深,但身下的姬玄此時卻有些別扭。
這段話他聽着舒服,但顏行歌的吻……
不好說。
二人初吻在林間,倉促之中,姬玄品不出什麽味道來,只覺着顏行歌身上柔軟,唇上清甜。
第二次吻在方才的婚房內,顏行歌的動作毫無征兆,姬玄愣着沒品出個所以然來也是理所應當。
那麽事不過三,本次顏行歌的再度吻上來時,姬玄已經有所察覺,他自己的別扭從何而來。
因為顏行歌好像,不大會。
尋常二人接吻都是有起有落,開合有致,情到濃處則時緩時急。自己這新太妃則是将唇瓣湊上來紋絲不動的貼合着,一近一遠卻不見唇瓣動作,好似蜻蜓點水,只落足,不起漣漪。
料想到這庶女往日在相府也沒過什麽好日子,又是清白之身,估計是為了讨自己歡心,學了個一招半式卻不得要領,姬玄無奈的扶着顏行歌坐好。
叮。
顏行歌瞪大眼睛,她感受到了,男主好感度+4。
啊?原來男主更吃親嘴這一套的嗎?
她掃描主線世界觀與上一任宿主的任務數據庫,并沒有發現親嘴能增加好感度的記錄。
怪哉。
但是在前任宿主的大作大鬧之下,世界觀裏男主觸發支線任務,也屬于正常。顏行歌已經領教過被搶婚的支線,那此時親嘴這件事,又能充電,還能增加好感度,怎麽算來她都是穩賺不賠的。
事已至此,那就別怪小女子持美行親嘴了。
拿來吧你!
她盯着姬玄的雙唇,滿眼都是渴望,正欲動作,姬玄卻以手抵在她肩頭,打斷了她的施法:
“行歌不必如此,你方才說什麽補藥?”
補藥什麽補藥,補藥哪有親嘴重要。
正人君子坐懷不亂,也不是這個時候啊,起碼讓她先把好感度充到過百,屆時你再聊治腿,談人生,闖夢想。
顏行歌腦裏代碼翻湧,【陽光小太陽】補丁包卻還是讓她依着姬玄,滴水不漏又關心備至的答道:
“回禀殿下,補藥,是能治好殿下腿傷的補藥。行歌有一好姐妹名喚舒月,心靈手巧,早年随她一個做行腳大夫的叔父在鄉間奔走采藥,最是明白藥理。她眼見叔父治療好過一人的腿疾,行歌想着,過些日子,将這位大夫請來,替殿下看看,好嘛,殿下?只是不知殿下這腿是怎麽傷的?”
顏行歌邊說着,邊憐惜的摸上姬玄的腿,再次欣賞自己的補丁包。
什麽叔父啊,什麽舒月會藥啊,當然都是補丁包程序編撰的。
姬玄的腿疾來的陰差陽錯,顏行歌從主線世界觀中早就得知,姬玄因生母百裏皇後家中勢力過于強大,而被皇帝猜忌。
于是,在一場皇帝精心策劃的“圍獵”中,男二楚懷宸行刺,男主姬玄救駕,冷箭射穿了男主的腿,令他就此落下殘疾。皇帝除去了心頭大患,姬玄也因此看清了自己的生父,失去了自己的摯友,在日夜沉思中,養成了如今隐忍冷漠的性子。
果不其然,姬玄在聽到顏行歌的一番陳詞後,并未直言,而是扶着顏行歌在榻上躺下,片刻後才沉思道:
“請大夫的事且不急,過些日子再商議。我的腿也不是一句半句能說清楚的,睡罷。”
自受傷以來,姬玄于宮裏宮外找了不少名醫,均是在替他把脈之後搖頭嘆氣。
不為別的,只因所有會診的人都知道,太子本應痊愈的腿時至今日還沒好,并非無良醫,實則是皇帝不允許。
他想過用補藥緩解傷痛,而不是另請高明。
所以,就算今天顏行歌把天王老子叫來了,姬玄現在這幅境地,也還是無法直立行走。
沒事的,好在顏行歌這系統也剛學會走路,畢竟馴服人類雙腿這件事,兩人道阻且長嘛。
正所謂,姬玄顏行歌,一殘殘一窩。
燭火照着紅透紗帳,天邊好似亮起白肚,顏行歌順勢乖巧躺下,關機前刷刷數據庫,複盤積分情況。
區區20分,換誰誰能睡得着。
原本世界觀中,二人成婚當晚并未人倫。顏行歌僵硬轉頭,姬玄已經閉目,這點與世界觀中并無兩樣。
不中的,好男主,你睡這麽早真的不中的。
就算不人倫,也別睡深沉,新婦躺玉枕,你來跟我吻。
顏行歌又看了眼慘不忍睹的20分,一個翻身壓在姬玄身上,對方立刻睜眼。
“行歌,你……乾什麽?”
乾點系統跟男主該乾的事。
顏行歌二話不說就貼了上去,積分果然+4,+8,+4的平方,加到4的立方時,任憑顏行歌怎麽貼,數值也不再增加了。
姬玄紅着臉,氣息有些喘,将顏行歌推開的手說不上柔和,但也沒那麽用力:
“好了行歌,睡罷,明日還要早起去給父皇和母後行朝見裏,不可耽誤了。”
顏行歌點開“刷皇後好感度”這一支線任務,果不其然,日期就在明天。
那就睡,休養生息。
她翻身下人,利落的滾回自己被窩,排列組合任務欄,準備關機。
啪嗒,姬玄的好感度-4。
什麽!!
顏行歌計算着男主好感度裏60/1000的阈值。
一頓操作居然只給60嗎!?
你個年下陰暗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