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治好了也心機重(1/2)
這種治好了也心機重
按道理來說,身患腿疾之人,由于常年依靠拐杖行走,腿部肌肉都會有些萎縮,這是一些十分基礎的醫學常識。
但姬玄貴為男主,身材這一方面,卻是相當反常識。
他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十八歲正是花一般茁壯的年紀,捂着一身衣衫,尤其在糾結自己是否要真的“坦誠”時,臉上若隐若現的紅暈與眼底藏不住的倔強交相輝映,別有幾分為人夫君的韻味與少年人的血性重疊的反差。
當然這都是老中醫顏行歌看不懂的,她只覺着這位病號真是有夠別扭,恨不得上手親自替他更衣。
事實上老中醫顏行歌也是說到做到了。她雙手一推,輕微的一聲“咚”,輕松将姬玄抵至床角。
這個場景令姬玄感到極為熟悉,幾日前兩人就是這樣,一攻一防,他被抵到書架上。
這一次二人湊的更近,顏行歌的手眼看就要摸到姬玄的腰帶,慌亂之中,姬玄一擡手,捂住了顏行歌明亮的眼睛。
“……”顏行歌扒掉他的手:“這位病人,請不要遮擋大夫的視線。”
姬玄自覺理虧,迅速褪下褲子,遮住該遮住的地方,讪讪放手,實在不知道捂住哪裏。
他覺着自己又實在應該捂住些東西。
于是他捂住了自己的臉。
姬玄渾身不自在,兩人分明是夫妻,他也不知是毒藥亂神、還是紮針醒腦,此時露出的雙腿本該覺着寒冷,此時卻燒的火熱。
在場若是有另外一個人在,無論男女,都會驚嘆于這幅畫面的美觀。身為大夫的顏行歌眼神堅毅、英氣逼人,身為病號的姬玄腰線流暢、雙腿修長,兩人所處的床榻,帳幔重疊,層層光影透過,暧昧氛圍環繞,作為鏡頭語言來欣賞的話,屬實美觀,值得特寫。
可顏行歌卻沒空細看眼下俊郎絕色男主的“嬌羞”,她十分嚴肅的對姬玄說:
“這位病人,我只是要紮你的腿,請不要表現的如此難登大雅之堂。”
職業道德令顏行歌看所有肉身都像在看大白肉。
她專業的目光迅速鎖定姬玄腿上的xue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針紮下。
姬玄随即咬牙悶哼一聲。
很痛。
即使是有了先前六針的經驗,姬玄也未曾料到,顏行歌的“下三針”紮下去,能能如此的、十分的、鑽心的痛。
顏行歌徐徐用力,本來應該順勢深入xue位的針,此時卻仿佛被堵住一般,她疑惑的喃喃道:
“你這腿上的xue位……經脈淤堵的厲害,尋常腿疾,不止于此,奇怪啊。”
她費了些力氣紮針下xue,完成第七針後,再施第八針時,果然淤堵的更為嚴重。
顏行歌雖能看到姬玄的生命值,也能知道世界觀的主線,卻看不見他的腿究竟是傷在何處。原本女主的主線任務之一大板塊就是給男主治腿,于是顏行歌只是稍一猶豫,就将這個任務置頂了。
條條大路通滿分,做什麽任務都是做,先治病救人,說不定男主的好感度更容易增加,自己更容易完成大HE結局。
她三針結束,又紮進姬玄的足三裏、陽陵泉等xue位,随着異常的“滞針感”再次出現,顏行歌撚轉時阻力甚大,針下果然像是被什麽東西東西纏住。
銀針被抽出又深入,顏行歌問道:
“這裏的xue位,你有什麽感覺?”
“像是有一根線,拉着扯着。”姬玄忍着痛,描述道:“時輕時重,然位置不甚固定。”
“果然如此。”
顏行歌收針,将衣物扔給姬玄,自顧自的轉過身去:“你的毒已經解了,等會兒喝些粥品,近日少食多餐,便不礙事了。”
姬玄迅速将穿好,臉上的表情又恢複正常,待到顏行歌轉身時,他又變成了那個沒什麽話的冷漠太子,仿佛剛才脫了衣服捂住臉的人不是他。
顏行歌最後确認了一遍姬玄的健康情況,她觀察了一下男主的生命值,果然已經恢複到60。出于對病人的尊重以及對故事線劇情的操縱,她溫熱的手又替姬玄把了把脈。
“你這脈象啊,真別怪我說。”顏行歌搖頭嘆氣,囑咐道:“想的事兒太多,結郁不通,心機太重,不利于腿傷的恢複。我勸你是放下心結,面朝大海,春暖花開。沒事出去同夫人逛逛街,看看景,游山玩水,這才能多活兩天。”
簡言之,男主你這個陰暗逼,最好別一天到晚想那麽多事兒,輕輕松松跟我混,我帶你升級,救你“龍”命。
姬玄沉默的聽着,再看顏行歌時,眼中露出了幾分罕見的溫柔,仿佛無聲無息的說了句“好”,應下顏行歌。
“還有,”顏行歌又鄭重其事的問道:“我們說回你的腿,當年是不是被利刃所傷?”
“是箭。”姬玄答。
“難怪。”顏行歌點頭道:“你的經脈不通,應該是當年沾了毒素的箭頭入體時,随着布料或者碎裂的骨片融入了血液,紮在經脈之中,經年累月不得根治,死死纏住經脈。”
姬玄皺了皺眉,不經意間望了望遠處躺着尚未清醒的舒月,沒有說話。
他起疑了。
上回二人聊起治腿時,顏行歌曾經說舒月認識一位行腳醫生醫術高超。而今日,不知顏行歌怎麽也同行腳醫似的,通曉醫理。
顏行歌只是挂着【老中醫】補丁包,并未察覺姬玄的異樣,找出筆墨,寫下藥方,說道:“要治這腿,需是得有幾方藥做引子,每日沐浴。我寫下來,你找人去采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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