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第 60 章 諜中諜的第(2/2)
不過,在玩家的一番努力下,她終于從能夠令人窒息的胸膛中掙紮出來了。
熊多盈微微地調整着呼吸,順着流氓的目光,看見了又一個陌生人。
以及突然浮現出的游戲指引白屏。
上面出現了三個名字,從上到下,分別是尤克伊、泊藍、以及瑟利。每個名字後面都對應着一條好感度線。不過現在上面的進度都是0。
看來這三個人名應該分別指的是她在小木屋見到的第一個人,以及身後的流氓,還有眼前這個名叫“瑟利”的完全陌生的人。
雖然不知道他們的好感度0是真的就是這樣,還是說,好感度是從觸發完所有人才會開始計算。
但無論是哪個猜測,都不影響熊多盈在內心悄悄譴責游戲——
既然都有“白給老公”模式了,就不能白給所有人嗎!
企圖不勞而獲的玩家最終還是只能直面冷酷的現實。
她看向最後一個出現的‘劫匪’,只覺得他長得一副無比冷靜的模樣。
嗯.....或者說冷冰冰?好像這些詞都不太準确。
熊多盈看着瑟利面上的眼鏡,與那藏在眼鏡後的幽綠色瞳孔,忽然覺得有個詞說不定能形容他。
無機質。
一種機械感,整個人都像是嚴絲合縫的、嚴格執行着指令的機械制品。
他此時也仿佛正執行着一個指令般,對着剛才叫喚着“瑟利”的人,面色冷靜地分析狀況:“......她看起來很柔弱,被你和尤克伊吓到的幾率為95%。”
尤克伊......聽着瑟利的話語,聰明的玩家很快就将這個名字與那個不在場的男人對應上了。那游戲指引裏剩下的最後一個名字,泊藍,就是屬于她身後這個流氓的了。
玩家成功獲得了一點信息,繼續悄悄豎起耳朵聽兩人說話。
身後的泊藍聽到瑟利的話語,語氣略有不服地嚷嚷着:“那應該怎麽做......我們的任務就只是看好她,越久越好,可又不能傷害她。唉,真令人苦惱。”
說到最後,他還略微感嘆地總結道:“蘭蒙德家族的雇傭果然不好接。”
熊多盈眨巴着眼睛,又在內心狠狠地給蘭蒙德家族記了一筆,轉而想到剛才泊藍說她好像生病了......
玩家完全沒感覺自己的身體有哪裏不适,只覺得後背的溫度過于滾燙。
不過這下,她倒是記起了自己體溫偏低的設定,突然就有個壞點子生成了。
既然他們認為她生病了,那她也不是不能順勢生一下病......反正玩家的體溫十分具有說服力,‘綁匪’也不知道她現在聽得懂他們說話這件事,說不定會更容易放下戒備心。
完美,十分完美。
開始凹病弱人設的玩家無力地将頭垂了下去,随後就感覺泊藍摟在自己腰間的手臂收緊了些。
瑟利看着床上的人算不得好的狀态,沒回答泊藍剛才的話,轉而慢條斯理地脫掉了手上嚴絲合縫的手套,俯身,将剛剛呼吸到新鮮空氣的手掌附在了她的額頭上。
感受到比自己手溫還低上許多的溫度,瑟利頓了頓,仔細研究了下她的面色。
床上的人......黑色的如海藻般的卷發略有些淩亂地攀在她的臉側,兩相對比下,她神秘惑人的面容又顯得過于白皙了。而且,不知道是因為冷還是熱的,她額角處的發絲略有些黏連在皮膚上。
好像有些過于白了。
瑟利得出了這個結論,站起身,看了眼還裸露着上半身、将人緊緊鎖在懷裏的泊藍。
“泊藍,你好像沒什麽用。”
泊藍一瞬間睜大了眼睛,或者說瑟利這句話很難不讓人不誤會,但瑟利在說完那句橫平豎直的話語後,又同樣面無波瀾地問:“換我來試試?”
看起來完全是一副為了任務着想的模樣。
泊藍打量了一眼體格同樣健壯的同伴,想到那來自蘭蒙德家族的天價傭金,勉強點頭接受了瑟利的提議。
聽得懂他們說話又要裝作聽不懂的玩家不得不說,她剛才差點沒繃住。
這是正經對話嗎,好怪啊。
外國人都這樣嗎。
她認識的人裏,埃卡莫也是外國人,怎麽就沒有這麽流氓呢?
看來還是這波‘綁匪’的性格都不太正常啊......
想到這裏,熊多盈不由得悄咪咪往剛剛說話的瑟利望去,結果正好撞見他正慢條斯理地将手往上衣下擺伸去,再往上猛地一拉的脫衣場景。
一瞬間映入眼簾的,就只剩他腰腹間帶着幾條猙獰疤痕的、十分勃發的肌肉線條。
玩家眼睛都看直了。
雖然現在抱着她的人也同樣有着一副線條十分完美的身材,但肌肉這種東西,不同人身上、搭配上不同的面容和性格,給人帶來的感覺也不同嘛。
只不過,游戲在國外的劇情尺度都這麽大嗎,這種在玩家眼裏等同于天上掉餡餅的好事,真的不會是游戲在憋着什麽壞招嗎!
玩家指指點點。
下一秒,餡餅就把她包裹住了。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