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約與面頰吻(2/2)
“ReadyGo!”
戰鬥開始!
我自認手速不算慢,反應也夠快,然而,松田陣平的手指在按鍵上簡直化作了殘影!他的操作精準快速又狠辣,一套又一套華麗而致命的連招行雲流水般使出,我的角色在他狂風暴雨般的攻勢下,左支右绌,僅僅支撐了不到十秒,屏幕就赫然顯示“KO”!
“……”我盯着屏幕,有點懵,這也太快了吧?
“再來?”松田陣平好整以暇地問,語氣帶着點戲谑。
“來!”我不服氣。
第二局開始,我打起十二萬分精神,試圖預判他的動作,然而,松田陣平的操作簡直非人!他的反應速度和手指的靈活性遠超我的想象,又是不到十秒,我的角色再次血條清零,慘敗收場。
“還要再來一次嗎?”他側頭看我,嘴角噙着勝利者的笑意。
認清實力差距的我果斷搖頭:“不用了。”輸得心服口服。
“認輸了?”他追問。
“嗯。”我悶悶地應了一聲,随即忍不住好奇地問,“你的手速,怎麽可以那麽快?太誇張了吧?”這簡直不是人類能達到的速度!
松田陣平活動了一下修長有力的手指,語氣平淡,仿佛在陳述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事實:“沒什麽,我這人唯一的優點,大概就是手指比較靈活。”
“哪有!”我立刻反駁,認真地看向他,“你優點多着呢!拆彈技術那麽厲害,又冷靜又可靠,還很……”我一時想不出更多詞,但語氣非常真誠,“總之,手指靈活才不是你唯一的優點!”
這直白的誇獎顯然超出了松田陣平的預期,他愣了一下,随即有些不自在地別開臉,墨鏡也擋不住他耳廓迅速蔓延開的一抹紅暈,連帶着握着我的手都微微緊了一下,他低聲含糊地“嗯”了一下,算是回應,拉着我的手就往外走:“走了。”
走出街機廳,清涼的夜風吹散了裏面的喧嚣,快走到公寓樓下時,我試圖耍賴,裝作若無其事地要抽回手:“啊,到了,松田警官你回去路上小心……”
然而,松田陣平的手像鐵鉗一樣,穩穩地握着,絲毫沒有松開的意思,他停下腳步,轉過身,微微低下頭,墨鏡後的目光透過鏡片落在我臉上,勾起的唇角帶着洞悉一切的笑意和一絲不容置疑:“小林千奈,你是不是忘了……答應過的事?”他刻意放慢了語速,“輸了兩次……嗯?”
被他直接點破,我知道這賴是耍不掉了,臉頰瞬間滾燙,心跳如擂鼓,我深吸一口氣,小聲說:“……你低一點。”
松田陣平順從地微微彎下腰,低下頭。
昏黃的路燈光線勾勒着他棱角分明的側臉輪廓,我踮起腳尖,帶着少女特有的羞澀,飛快地将自己柔軟的唇瓣印在了他的左臉頰上,一觸即分,如同蝴蝶輕點花瓣。
親完,我立刻就想後退,以為任務完成,然而緊握的手卻絲毫沒有放松的意思。
“還有一次。”松田陣平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帶着低沉而又愉悅的笑意,清晰地提醒着我失敗的代價。
我的臉頰簡直要燒起來了!這個狡猾的家夥!但賭約是自己應下的,輸了就得認,我認命般地再次踮起腳尖,飛快地在他線條流暢的右臉頰上也印下一個同樣輕柔而短暫的吻。
這一次,他終于松開了手。
“晚、晚安!”我羞得不敢看他,丢下這句話,就頭也不回地轉身就跑進了公寓樓的大門,留下松田陣平一個人站在原地。
公寓樓下,松田陣平看着女孩消失的背影,他輕笑了一下,這才轉身,心情愉快地融入夜色之中。
深夜,大多數窗戶都熄了燈火,在一棟普通的獨棟一戶建的某個房間裏,只有床頭一盞昏黃的小臺燈給房間帶來了微弱的光線。
一張單人床上,一個男人雙手正緊緊攥着一條柔軟的米白色的羊絨圍巾,圍巾被他死死地按在下半·身上。
圍巾細膩的羊絨纖維摩擦着他的皮膚,帶來一絲絲微妙的觸感刺激得他的喘息更加粗重、混亂,在寂靜的房間裏顯得格外清晰和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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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奈和名柯第一快手的手速比賽當然是一敗塗地[狗頭]
為了寫手鏈我才寫了園子出場,沒發生命案是因為他們已經在上一章推理過了[害羞]
最後一章存稿了,休息幾天再回來更新[狗頭]
這幾天碼了個新坑,《[bleach+名柯]松田家的貓小姐》,已更一萬多字,有興趣的可以去看看
注:65萬日元是什麽概念,90年代野原廣志當時的收入是32萬日元一個月(應該是稅後),當時的彙率換算成人民幣是25000人民幣一個月,而我們在那個時候大概是幾百元左右的工資,對廣志的工資記得很清楚是因為我小時候比較過[笑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