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好爸爸松田(90%解鎖):18歲的千奈母女X22歲松田警官(2/2)
“嗯。”他應了一聲,“路上小心。”
我推開門,又回頭看了一眼。
他低頭看着懷裏的小團子,那雙平時總是銳利的眼眸此刻異常柔和。
他好像說了句什麽,聽不清,但小葵咯咯笑了起來。
我輕輕關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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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節家教課,三個小時。
這是我度過的最心神不寧的三個小時。
給學生講解英語語法時,我會突然走神,松田陣平給小葵喂奶順利嗎?會不會認生哭鬧?尿不濕換了嗎?
好不容易熬到最後一節課結束,我幾乎是逃跑般沖出咖啡廳。
十一月初的夜風已經帶着明顯的涼意,街道上行人稀疏,我裹緊外套,正打算往車站走。
然後我看到了那輛車。
白色的馬自達安靜地停在路邊,車燈亮着暖黃色的光,在夜色下格外醒目。
正在這時,駕駛座的車窗緩緩降下,露出松田陣平那張俊美的臉。
他側頭看向我,說道:“上車。”
“松田警官……你真的來了?”我快步走近,聲音裏是自己都未察覺的驚喜,“小葵呢?”
“在後面。”
我拉開後車門,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嬰兒安全座椅裏的小葵。
小家夥手裏抓着那個搖鈴玩具,正開心地搖晃着,看到我,她立刻興奮起來,小身子往前一探,伸出小胳膊要抱抱,嘴裏響亮地“噠噠”兩聲。
“小葵!”我整個人都放松下來,探身進去,在她軟乎乎的臉蛋上親了一口,“有沒有想媽媽呀?”
小葵咯咯笑着,口水又流了出來。
我仔細檢查了一下,衣服乾淨,沒有奶漬也沒有口水印;小臉蛋紅潤,沒有哭過的痕跡;頭發被仔細梳理過,小卷毛整齊地貼在頭上;連手指甲縫裏都乾乾淨淨。
“你把她照顧得很好。”我頓時松了口氣,輕聲說道。
松田陣平嗯了一聲,啓動了車子。
我坐進副駕駛,系好安全帶,忍不住又問:“那她下午乖嗎,哭了嗎?奶喝完了嗎?”
松田陣平從後視鏡看了一眼後座的小葵,語氣帶着一絲連自己都未察覺的柔和:“很乖,喝了160毫升,尿不濕換了兩片。”
我怔怔地看着他。
這個男人,不僅把女兒照顧得妥妥當當,還把所有的細節都記在心裏。
“這車……”我收回視線,找了個話題。
“hagi借我的。”他說,“他下午過來了一趟。”
“萩原警官真是好人。”我由衷地說,“麻煩你幫我謝謝他。”
“嗯。”
車子平穩地駛入夜色,松田陣平的開車技術比我想象中還要穩,幾乎感覺不到颠簸。
車廂裏很安靜,我偷偷側頭,看着駕駛座上專注開車的人。
路燈一盞盞從車窗外掠過,光影在他臉上明滅交替,勾勒出俊美的側臉輪廓,他的手指搭在方向盤上,修長有力。
心跳的有點快,我趕緊轉頭看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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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寓,松田陣平抱着小葵,我開門開燈。
“她還沒洗澡。”他在玄關處頓了頓,聲音有些不自然,“我一個人……不太敢給她洗,怕弄痛她。”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起來:“沒關系,我來。”
我挽起袖子,走進浴室開始放水,調好水溫,準備好沐浴露和柔軟的毛巾,然後把小葵從松田陣平懷裏接過來。
小葵被脫掉衣服,露出肉嘟嘟白嫩嫩的小身子,開心地揮舞着小手小腳,像是知道馬上要玩水了。
小家夥一沾水就興奮起來,小手啪啪地拍打水面,濺起無數細小的水珠,水花落在我的衣襟上,落在松田陣平的襯衫袖口,小葵渾然不覺,咯咯笑得開懷。
“小搗蛋。”我笑着輕點她的小鼻尖。
洗完澡,我用大浴巾把小葵裹成一個胖乎乎的粽子,抱到床上慢慢擦乾。
松田陣平站在一旁,遞過潤膚露和乾淨的連體衣。
我又喂了她一頓奶,吃飽喝足的小家夥開始打哈欠,我趕緊把她抱起來,輕輕搖晃着,哼起不成調的搖籃曲。
小葵在我懷裏扭來扭去,小身子打挺,不滿地哼哼唧唧。
“嗯?怎麽了小葵?”我停下來,有些無措。
“啊噠!啊噠!”她皺着小小的眉頭,對着我發出抗議的聲音,小手還拍打着我的手臂,眼睛一直看向站在一旁的松田陣平。
我愣了一下,突然想起信上寫的——
“晚上九點睡覺,睡前需要爸爸唱搖籃曲,雖然他總是跑調,但小葵很喜歡。”
原來是在等這個。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松田陣平:“那個……小葵晚上睡覺,好像需要你…...唱搖籃曲。”
松田陣平明顯愣了一下,耳根迅速泛紅。
“我不會唱這個。”他說,聲音有些不自然。
“沒關系呀,我教你。”我忍不住笑了,“很簡單的。”
他沉默了幾秒,最終還是從我懷裏接過了小葵。
小葵一到爸爸懷裏立刻安靜下來,大眼睛期待地看着他。
“歌詞是——”我清了清嗓子,放輕聲音唱起來,“睡吧,睡吧,我親愛的寶貝......”
松田陣平僵硬地抱着小葵,嘴唇動了動,終于跟着哼出聲。
“……睡吧,睡吧,我親愛的寶貝……”
跑調了。
不是輕微的跑調,是完全不在調上。
但我看着他,卻忍不住笑了。
不是嘲笑,是那種從心底湧上來的暖暖的笑意,這個男人,二十二歲,警察,拆彈專家,打架能打掉假牙,卻在這裏紅着耳朵,跑調着唱搖籃曲。
而在他跑調的歌聲裏,小葵的掙紮漸漸平息了。
她的小腦袋靠在爸爸不算柔軟卻無比安穩的胸膛上,卷翹的睫毛顫動了幾下,最終緩緩合上,小嘴微微張着,呼吸變得綿長而均勻。
松田陣平低頭看着懷裏睡着的小葵,松了一口氣,他擡起頭,對上我的目光。
“......笑什麽。”他的聲音有點悶。
“沒有。”我連忙收起笑容,“只是覺得……很可愛。”
他的耳朵更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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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穿好睡袋後的小葵輕輕放在新買的嬰兒床裏,站在床邊,看着她安靜的睡顏,我的心裏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這個小生命,來自八年後,她有着我的鼻子和嘴巴,有他的眼睛和卷發,她是我們——不,是八年後的“我們”——共同創造的小生命。
她承載着我還無法想象的未來。
我轉過頭,發現松田陣平正站在我身後,靜靜地看着嬰兒床裏的小葵。
我們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她睡得很香。”我小聲說。
“嗯。”他應了一聲,目光又落回小葵臉上,過了幾秒,他低聲說:“謝謝你,小林。”
我愣了一下:“謝什麽?”
“謝謝你告訴我那些事。”他的聲音很輕,但很認真,“也謝謝你……把小葵帶到我面前。”
我看着他的側臉。夜燈的光在他臉上投下柔和的陰影,模糊了他平日裏淩厲的線條。
“......不用謝。”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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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陣平看了眼手表道:“九點了,我先回去了。”
我回過神來,送他到玄關。
松田陣平穿上皮鞋,站在門邊,墨鏡不知什麽時候又戴了回去。
“門窗鎖好。”他說,“有事給我打電話。”
“好。”
“明天早上我再過來。”
“好。”我點點頭,“路上小心。”
“晚安,松田警官。”我輕聲說。
他看着我,喉結滾動了一下。
“晚安,小林。”
他拉開門,走進夜色中,我站在玄關,看着門在他身後緩緩合上。
客廳裏恢複了安靜,嬰兒床裏,小葵均勻地呼吸着,小肚子一起一伏。
我走到窗邊,拉開一點窗簾。
樓下,路燈下,一個高大的身影正走向停在路邊的白色馬自達,他走路的姿勢很好看,背脊挺直,步伐穩健。
走到車門前,他忽然停下腳步,擡起頭。
隔着三層樓的距離,隔着玻璃和夜色,他的目光似乎準确地落在我站的這扇窗上。
然後他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
車燈亮起,白色的馬自達緩緩駛入夜色。
我拉上窗簾,回到嬰兒床邊,俯身在小葵軟乎乎的臉頰上印下一個輕吻。
“晚安,小葵。”我輕聲說。
小家夥毫無察覺,睡得香甜。
我關掉大燈,只留一盞小夜燈,輕手輕腳地躺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