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過來(1/2)
活了過來
不遠處的男人雙目猩紅,他快步走到了還在亂動的袋子前,一把抓着袋子提了起來。
“救我救我救我,外面的人你聽到了嗎?救我,我可以給你們錢。”袋子裏的人驚叫着,想要動,但手被綁着也動彈不了。
“放我出去我也可以給錢。”另外蘇醒的幾人也叫了起來。
男人啐了一口唾沫,把袋子丢到了地上,喘着粗氣拔出了腰間的大刀,狠狠的朝着袋子一紮,伴着一聲慘叫,原本還在掙紮的其他袋子瞬間都沒了動靜。
“都給老子安靜!叫叫叫叫魂啊。”被紮了一刀的袋子被血浸透,一股血腥味摻雜着騷味瞬間散開。
聞着這刺鼻的味道,男人用手使勁扇了扇,見味道還沒有散,轉身又狠狠的踢了幾腳袋子啐道:“媽的,弄得到處都是味。”
此時的男人看着格外陰狠,少了幾分裝出來的畏畏縮縮,那幾腳他用了十成的力,袋子裏的人被踩的悶哼,卻不敢再發出聲。
白相渡眼睛死死的盯着男人,腦中回憶着被下蒙汗藥的場景,之前一直沒有想到,可就在剛剛她懷疑是因為喝了那杯茶,才導致她當時身上使不上勁的。
四周悄無聲息,站着的男人手提着刀,忽然就朝着她這個方向走了過來,男人的速度像是故意放緩,欣賞着自己因為逃不掉驚慌的獵物。
這是?白相渡低垂着眸子,快速的用匕首劃掉了一小塊袖子,而後把手和匕首緊緊的纏在了一起。
男人越靠越近,她的手心中不斷的冒着冷汗,要不是綁在了一起,都要有些握不住了。
就在白相渡分神的一瞬間,男人便消失在了視線中,下一刻袋口被扯開,男人一把就薅住了她的頭發,把人拉到眼前,陰恻恻的笑了起來。
“這小臉長得真漂亮啊。”
男人一手提着白相渡,一手握着刀,盯着她的臉像是在思考怎麽劃花。
白相渡單膝跪着,垂眸壓着眼中的殺意。
見被薅着頭發的人低眉順眼,看得他格外心花怒放,在他的視角中,這屈辱的神情,男人像是想到了什麽,眼神逐漸猥瑣了起來。
“腦殘吧,惡不惡心啊,你個小二,有什麽資格看老子啊。”趁着男人擡刀的瞬間,白相渡一直放在身後的手,往前一伸,猛的一用力就插進了男人的腹中。
男人反應極快的提起刀卻被白相渡迅速起身,一腳踢到了手腕上。
“哐啷。”這一腳極為用力,刀一下飛了幾米,狠狠砸在了草地上。
白相渡拔出匕首,一腳把人踹翻在地,擡起手用袖子猛擦了一把臉,上前又狠狠的補了幾下。
等被撲倒的人逐漸沒了力氣,白相渡扯下了男人搶的走的錦囊才站起身來,又狠狠的補上了幾腳。
吱呀——
開門聲此刻在她的耳中格外的清晰。
也許是剛剛的聲音太大了,原本安靜的村莊裏走出了幾個大漢,而一直慢悠悠的在後面追的買肉老漢此刻也快速的出現在了她的視線當中。
老漢離她有幾米遠,手中拿着根比拳頭還粗的木棍,但看到了她手中的匕首,有些忌憚的停在了原地沒有動。
白相渡眼神冷漠,她把手中小巧的錦囊丢在了牛車上,此次恐怕難以脫身了,她冷靜的拆着綁在手上的匕首。
而餘光看着離自己不遠的大刀,深吸了一口氣,在老漢沖上來的一瞬間,迅速沖了過去,用腳狠狠的踩了兩下,讓刀卡的更緊。而後匕首穩穩的刺進了老漢的肩膀。
瞬息之間,老漢的木棍砸在了她的背上,白相渡悶哼了一聲,手中的力道又加重了些。
傷口又被狠狠的磨了磨,老漢吃痛,木棍直直的摔到了地上,滾了幾下。
白相渡忍着痛側身快速拔出了匕首架在了老漢的脖子上,她一腳便把木棍踢得遠遠的,眼神兇狠。
“誰要是敢上來,我不敢保證這老頭怎麽樣。”白相渡壓低聲吼道,原本似有若無的朝着他們這邊靠近的幾個大漢停下了動作。
可就在其中一個看到了牛車上的錦囊以後,相互對視了一眼又向着她的方向逼近。
啧,白相渡手用力了些,老漢的脖子被匕首劃開了道口子,流出了血。
老漢是個惜命的,他不敢亂動,但嘴上的髒話不斷往外冒,口音極重,聽的幾個漢子眉頭微不可查的皺了起來。
“兄弟,你把他放了,我們讓你出去。”為首的漢子提出了條件,但眼神卻是在審視她。
白相渡沒有說話,只是匕首離老漢的脖子更近了些。
老漢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慌亂,他原本滿嘴的土話,終于說出了句白相渡聽得懂的了:“那賣肉的估計是死了,你要是怕可以帶着我往外走,就是別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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