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秀選秀選秀!(1/2)
選秀選秀選秀!
“陛下饒命啊,饒命啊陛下。”張尚書猛的伏倒在地,連連磕了幾個響頭,卻架不住身後一直有人拉他。
禮部尚書趕忙上前替同窗求饒,擡頭的瞬間就見陛下的視線已經朝着他這邊看來了:“陛下陛下,求陛下開恩啊,這事和張大人沒有關系呀。”
謝慈輕笑了一聲,掃向身子挺的筆直的中年男人,劍尖緩緩移動最後對向了禮部尚書:“那好啊,把你也拖出去,一起打。”
禮部尚書筆直的身子一僵,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從殿外進來的人拖的踉跄了幾步。
“陛下陛下。”
“真是聒噪,拖出去。”
大殿內的燭火顫動了幾下,把高臺上的人身影拉的格外的長。
謝慈松開手,劍哐當一聲掉落在地,他背過身,揮了揮手,原本還在喊着求饒的人,就被堵住了嘴,大殿裏針落可聞,卻沒有一個人在敢當出頭鳥了。
謝慈半阖着眼,殿內燃燒着的檀香聞的他有些頭疼:“啧。”
登基這十年,還是會有人不知死活的來觸碰他的底線,真是一群只會吃白飯的廢物。
坐在龍椅上煩躁的揉了揉太陽xue,望着底下齊齊跪了一地的大臣,揮了揮手。
身旁的太監,甩了甩拂塵,低頭默默走上前去:“有事禀報,無事退朝。”
殿內裏依舊沒人當那個出頭鳥,謝慈手托着頭,半倚在龍椅上,身上的藥味熏的整個人都病殃殃的。
“陛下。”
“嗯?”謝慈眼睑微擡,目光落向了最前端的男人:“何事?”
“陛下,該繁衍宗室後代了,後宮不可日無主,該選秀了。”
“臣附議。”
“臣附議。”
謝慈不耐煩的坐直了身,空氣裏充斥着一股讓人惡心的藥渣味,聽着耳邊一聲聲的附議,他垂眼望着白褚钰,手指輕扣着扶手,沉思了片刻,站起身來。
“白愛卿,這是想讓朕沉迷于女色嗎?”
謝慈低頭望着腳邊的長劍,靴尖抵着劍刃,光潔的劍身反射出了宮殿的天花板,隐約中還能在裏面看到,手背上劃出的血痕。
白許年躬身上前,擡眼把男人的神情都收入了眼中,再次勸道:“陛下,歷代皇帝選秀都不會太晚,陛下也該盡早考慮這些了。”
站在高位上的人,神情不悲不喜,像是具沒了靈魂的空殼,聽不見外界的任何話,他側頭看了一眼身旁的人。
在男人身旁侍奉着的白發太監,眉眼彎彎幾步上前,語氣溫和:“白大人不要過多插手陛下的事情,管好王府才是最重要的。”
“微臣不敢。”
白許年眼底的神色沉了沉,又掃了一眼那個進宮才兩年的太監,也搞不懂為何他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能獲得陛下的信任。
謝慈踢動了腳下的劍,劍順着長梯滑落,正好劍尖就對着白許年的腳尖。
站在慈懷王身旁的工部侍郎,望着這一幕,心不禁提了起來。
皇上近些年真是愈發的喜怒無常起來,連他們這些人也猜不透皇上心裏想的究竟是什麽。
回望悲懷王,卻見他這次沒有任何指示,只能把身子壓的更低了些。
“陛下,周邊幾個小國送來了和親公主,臣懇請陛下過目。”白許年無視了腳前的長劍,再次進谏。
謝慈緊緊盯着,沒有露出一絲破綻的青年,嘴唇動了動:“選秀的事情就先到這吧,和親公主司禦來安排,退朝。”
大殿內人不斷退去,謝慈站在原地,望着最後離去的青年背影,始終沒有再說出一句話來。
司禦站在他的身側,默默的等待着,也沒有要勸的意思。
“司禦,你說他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子呢?”
殿內檀香已經要燃盡了,味道也逐漸淡了起來。
“奴才不知。”
一陣清風吹過,此刻的大殿安靜的可怕,站着的主仆兩人卻像個木頭一樣杵在那裏。
“罷了,你也不知道這些,這幾日把殿裏的香撤了吧,聞着朕頭疼。”
謝慈回頭望向身旁的青年,抿着唇,無意又想起了那那幾個戰敗的小國。
“那幾個公主,安排在後宮住着,不要讓他們礙着朕。”
“喏,陛下,那這幾日奴才就把香換成安神香。”司禦眉眼依舊彎彎,沒有一絲對皇帝的懼怕。
擡頭望了一眼殿外邊的天色,又道:“陛下,時辰不早了,藥要煎好了。”
“朕不想喝藥,太醫院的那些廢物,連這點小病都治不好,只會讓朕和一副又一副藥。”謝慈聞着鼻尖那股似有若無的藥味,眉頭皺了皺。
“陛下若是實在不想喝,今天的便不喝了,奴才叫人撤下去,江山都是陛下的,一切自然以陛下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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