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就是要去享福了(1/2)
那肯定就是要去享福了
“我靠。”白相渡不蛄蛹了,她無助的看着地面,總感覺現在地板乾淨是因為用她的顏面掃了一遍。
心裏忍不住犯嘀咕,要是能碰到謝慈也是見鬼了。
白相渡往被子裏面拱了拱,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開始閉目養神了起來。
裝睡的人是永遠聽不進別人說話的,就算雙擊太陽xue開機也不會有反應的。
白相渡深知這個道理,兩眼一閉就順着這走路的節奏睡了過去。
今年的秋天比往年的秋天都更冷,風不斷的從耳旁吹過,刮的臉都有些涼了。
烏肆扛着肩上的人走了好一會,原本被吵的耳朵都起繭子了,這會卻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不禁嘆了口氣。
深宮中永遠不會缺美人,而這張臉他更要好好藏起來。
晴空萬裏的天空,不知怎麽的突然來了一團烏雲,烏肆擡頭望了眼天空,不出多時小雨淅淅瀝瀝的就下了起來。
身旁出現的蒙面男人,舉着傘跟在他的身旁,烏肆伸出了手,雨滴打在了手心上弄得人手心癢癢的。
“主上,先回閣裏嗎?”戴着面具的男人聲音沉悶,像是閣樓裏的鐘聲不刺耳,也不吵人。
烏肆收回了手,長靴踏進了剛積出來的小水窪裏,輕聲道:“回府上。”
“是。”
京城中最東邊,也是最繁榮的一塊地方。
那兒矗立着一座建立了有百年的府邸,那是歷代國師的府邸。
烏肆坐在馬車上,把肩上的人放在了軟踏上,盯着那張臉看了許久,久到快到了府上他也沒能收回視線。
“真是心大。”他伸手把少女臉前的碎發撩到了一旁,垂下了頭:“真的好像啊。”
“若是他也是女子,那就好了。”
這些年,他那個名義上的弟弟已經變了許多,明明還是同一個人,卻感覺殼子裏換了個人。
烏肆揉了揉眉心,收回了視線,推開窗輕聲道:“宗二,去查她到底是誰送進宮的。”
交代完,一直坐在馬夫身旁的男人,閃身消失,關上了窗,掃了一眼在軟榻上的少女。
白相渡被冷風吹的縮了縮脖子,卻在下一刻一股暖氣又阻斷了那股寒意。
腦袋昏昏沉沉的,但還是下意識的做起了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伸了個懶腰。
“小姐,你醒了呀,小姐。”
白相渡身子一僵,愣愣的轉過頭去,就見不知道哪來的丫鬟正在給房間裏開窗開門通風。
那丫頭看着呆頭呆腦的,也不是白相渡故意找茬,外面不知道誰在燒柴火,外面冒着煙,風還不斷的把煙往裏面吹。
“哇哦。”
上次看到這個場景還是在阿拉丁神燈裏面,但凡她醒來的晚一點,這煙一股腦的往她房間裏吹。
白相渡驚嘆了一聲,還有些不知所措。
反應過來後,才穿上鞋去把窗關了起來。
但凡她醒來晚一點,這氣體聞多了,那肯定就是要去享福的了,但是轉念一想,這麽傻的丫鬟估計也是千挑萬選選出來的。
萬裏挑一,既然都這麽傻了,肯定能套出點話來。
白相渡深吸了一口氣,卻吸了一嘴煙子,她猛的咳嗽了幾下,眼淚都被熏的流了出來。
反應過來後才拉開房門走了出去,靠在樹邊大口的喘氣粗起來。
“丫頭啊,我們無冤無仇的,有必要對我上刑法嗎。”白相渡頭朝天才沒讓眼淚落了下來。
那丫頭呆愣愣的,撓了撓腦袋也不知從哪掏出了把扇子,朝着她扇起了風來。
白相渡打了個寒顫,手抖着把那把扇子按了下去,又從她手中把扇子抽了過來。
“不用給我扇風,這種天氣扇風我會得風寒的。”
魂都要被她給扇走了,白相渡欲哭無淚,她還想要套話,看着那副呆呆的模,話到嘴邊又不知道該怎麽說。
“小姐小姐,我給你煎了藥。”
白相渡身子一僵,腦袋鈍鈍的轉了過去,盯着那副校的單純的丫頭腦子裏緩緩的扣出了個問號。
“你是覺得伺候人太累了,所以準備斬草除根嗎?”
院外彌漫着一股柴火和中藥苦澀的味道,白相渡看也沒看那丫鬟一眼就小步走到了冒煙的地方。
一聞那味道她就知道藥煎糊了,白相渡指了指藥,又指了指自己。
“小姐,這藥是大人讓我煎的。”
白相渡身體晃了晃,舔了舔唇語氣遲疑:“是不是他的祖宗自己爬出墳跑了,把我乾死,明年清明節能過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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