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管你夫不夫人(1/2)
我管你夫不夫人
這算不算另類的騎虎難下?
白相渡舔了舔唇,面對一堆望着自己看戲的人群,又瞟了一眼身旁的人,再看看面前篤定的管事,尴尬的撓頭笑了笑。
“我是他的小妹。”
說完就把目光又轉向了烏肆,看着他應約裂開的表情,又用手肘捅了捅他道:“你說句話啊,哥。”
管事的也是有眼力見的,他打着哈哈:“是這樣嗎?那大人和小姐就先随我來吧。”
說着就帶着她們朝着樓上的包房走去,原本還落在她身上那些窺探的目光也在她回答的那剎那間散去。
知道的他們是來吃飯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來看戲的。
白相渡掃了一眼一樓吃飯的食客們,就快步跟上了管事的步伐。
包廂在最裏面,沒進去之前只覺得會安靜一點,畢竟外表看着沒多大區別。
可當管事推開門的時候,裝潢華麗的房間讓白相渡都不自覺的看了一眼面色平靜的男人。
“哥,這是專門給你的包廂嗎?”白相渡感嘆了一句,就踏進了包廂。
畢竟這都是銀錢對出來的,看着就比別處貴。
“這是上好的料子吧?”
包廂裏鋪了一層地毯,也不知道是什麽動物的毛發織的,看着毛茸茸的,踩上去也能感覺的道制作的精細。
白相渡坐在包廂中間的木凳上,又拍了拍身旁的凳子招呼道:“哥,坐我旁邊啊。”
烏肆頓了頓,才接受了這個稱呼,踏進了包廂內。
管事擦了擦額頭的汗,這也是他這麽多年第一次預判失誤,但他也沒有聽說過國師有什麽妹妹,真是造孽啊。
他跟着國師的身後走進了包廂,從腰間扯下了粗布又把桌子擦了一遍,才側頭問道:“國師大人,今個兒菜照舊嗎?”
烏肆輕叩着桌面,還未發話,管事又抹了把額頭的汗道:“大人,小姐有什麽忌口啊。”
白相渡聞言擡起了頭,看着有些緊張的管事道:“我不忌口,你就按之前的老樣子上,我哥說要帶我來嘗嘗你們家的菜。”
“你說是吧,哥?”
“嗯。”烏肆應了一聲,也是默許了她的插手。
管事把粗布挂回了腰間,小心翼翼的走出了包廂帶上了門。
又獨留下了她們兩個。
白相渡嬉皮笑臉的扯了扯男人的袖子,又湊了過去喊了聲:“哥。”
果真是純情。
“國師大人,你怎麽不理我啊,是不喜歡我的臉了嗎?”白相渡也不知道為什麽他聽到自己喊哥就容易閉麥,反正就覺得這樣子的烏肆格外的好玩。
“哥,哥?”
烏肆指尖微微蜷起,睫毛顫了顫應了一聲:“嗯。”
面前古靈精怪的少女,莫名就像當初和他頂嘴狡辯的白褚钰,他垂下了眸,總覺當初的記憶有些模糊了。
“叫我烏肆吧。”
白相渡哦了一聲,就托着頭把目光落向了軟榻的方向。
軟榻旁放着一張矮桌,上面擺着套精致的茶具,但看着已經許久沒有用了。
房內的布局有些眼熟,但卻想不起是在哪裏看到過。
“若水姑娘是喜歡江南那一帶的瓷器嗎?”
“算喜歡吧。”白相渡收回了視線,對上了男人的目光,這才想起那套茶具為什麽也有些眼熟。
老家産的瓷器,想不認識都難。
她百無聊賴的整個人趴在了桌子上,小聲的嘟囔了句:“江南白家旗下鋪子的瓷器吧?帶到這裏來也挺麻煩的。”
男人聞言手指一頓,鳳眸一挑望着身旁無意說出這一句話的少女,不免對宗二的情報有些質疑了。
“若水姑娘在南蠻長大是怎麽知道江南那一帶的特産的?”
烏肆眼眸死死的盯着身旁的人,眼神審視。
白相渡感受到了那股莫名的寒氣,趴在桌上坐直也不是,趴着也不是,默了默才道:“書上看到的。”
“嗯。”
白相渡豎起來耳朵,等待下文身旁的男人卻沒有再說話,不過卻聽到了噠噠噠的腳步聲。
聽聲音還有還有好幾個人同時上菜。
這家上菜這麽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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