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勾搭不上了(1/2)
已經勾搭不上了
直到這時她才察覺到這條街上竟然就只剩下了她們兩個人。
在帽檐下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愕,白相渡看着面前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人,又扯了扯袖子。
“你到底是什麽人?我哪裏得罪了你。”
這點力道沒有讓男人的手松動分毫,白相渡卻在男人的手要伸向她的時候,先一步扯掉了他遮着臉的面具。
怎麽是他,白相渡手中的動作一頓面具也脫手而出。
這個世界裏他們怎麽都瘋了?
許未朝在面具脫落以後下意識松開手,想要去抓,卻又害怕臉被看到,又擡手遮住了臉,側過了頭。
“你找死。”
他眼中的怒意藏也藏不住,藏在袖子裏的蟲更是在剎那間全部爬了出來。
還沒有反應過來,白相渡下意識的腦子裏又冒出了她的金手指來。
金光出現的瞬間,勉強讓那人停下了動作,可白相渡并沒有放松,她心突突直跳,總覺得沒那麽簡單。
男人的眼珠還在動,那感覺就像下一刻就會突破靜置扼住她的脖子,直接送她下去投胎了。
“許未朝,你現在發什麽瘋啊?”白相渡盯着那半張被遮住的臉,伸手打下去了那只手。
卻見那半張臉上了許多泛着紅光的裂痕。
“靠,這是什麽東西。”白相渡後退了半步,看着那半張像是石像裂開的模樣,不禁懷疑自己眼睛出現了問題。
那雙碧藍色的眼裏瞬間充滿了殺意。
而原本定住的人指尖微動,白相渡在察覺到的那一刻,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男人扼住了脖子。
許未朝眼中的殺意絲毫未減,他手逐漸用力,語氣嘲諷:“一個替身怎麽配叫我名字,不過是長了着張臉,還想說教我。”
但凡幾年前沒有因為這張臉,他的臉也不會被毀了,那他那他就能見到真正的白相渡了,而不是天天對着那個冒牌貨。
他的臉,他的臉不能被她看到現在,現在都不能去見她了,都怪這張臉都怪這些人。
許未朝眼中滿是癫狂,白相渡用力摳着脖子上的手,現在已經開始出氣多,進氣少了,過不了多時,她就會徹底完蛋了。
“許…許未朝。”
這一聲并沒有什麽用處,反倒是男人手中的力道又加重了不少。
許未朝陰狠的看着那張逐漸缺氧的臉,嘴上的笑容越來越大,語氣也愈加陰涼:“我承認你是所有人裏和她長得最像的,小老鼠要怪就怪你看到這張臉了吧。”
他眼神陶醉的摸着半張已經石化的臉。
白相渡眼神模糊間看到了身旁跪了一排之前想要抓她的那群男人,腦袋開始逐漸昏沉,眼前也開始出現了走馬燈。
隐約間好像看到了,一個少年在和她說些什麽。
好像也是在巷子裏,但是這次真的沒辦法了,肯定會死的了。
白相渡手松了下去,閉上了眼睛,默默等待着自己咽氣,至少還能體面一點。
興許還能重生,興許還能回到原本的世界。
許未朝望着已經快要咽氣的少女,舔了舔唇,地上跪着的一個男人在察覺到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後,低着頭跪着把地上的面具撿了起來。
腦袋壓的極低,不敢看他臉上的傷口分毫。
再把面具遞上去以後就低着頭跪着,又挪回了自己的位置。
許未朝把面具又帶回了臉上,原本被定住的那些蟲也順着他的手臂爬到了少女的身上。
他語氣輕飄:“去,吃一頓好的。”
話音剛落他的胸口處便爬出了一只黑乎乎的小蟲,它的身體格外笨重,卻在出來的那一刻,那些還在少女身上亂爬的蟲子,瞬間定住了身。
那毒蟲再出來以後,扇動着翅膀飛到了少女的臉上。
許未朝也不想這只老鼠死的太早,至少喂自己的蠱蟲還能喂些時日。
他的手松了松,被他扼住的人胸口劇烈起伏着,人也迅速恢複了生機。
溺水的人一旦抓住了救命稻草,就會拼命往上爬,白相渡也不例外,她在呼吸到一口新鮮空氣以後,又下意識的伸手想去把脖子上的手扣開。
在手擡動的瞬間,那些趴在她手上的蟲也摔落了幾只到了地上。
顧不上那麽多,白相渡只能憑着自我意識給自己争取一條生路。
“許未……朝,放開我。”
許未朝對待得手的獵物不會有一絲心軟,可這次本該已經啃下一塊肉的蠱蟲,卻趴在那兒一動不動。
若是平時,那就是已經吃飽了,可它已經被自己餓了七天了。
就在他望向蠱蟲的一瞬間,黑乎乎的小蟲又煽動着翅膀飛回了他的胸前,順着縫隙又鑽了進去。
許未朝嘴角的笑容一滞,手瞬間松開,他捂着已經用面具遮上的臉,後退了幾步。
盯着那張如出一轍的臉,失去的希望瞬間燃燒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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