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另外想說的了嗎?(1/2)
你沒有另外想說的了嗎?
正所謂兵來将擋,水來土掩。
白相渡早就料到許未朝對季清不會上心的,每天就被鎖在這一個小小的屋子裏,也不妨礙她秘密和宗二來往。
用宗二的話來說就是,烏肆身邊不缺他一個,讓他來幫忙。
不過這樣也好,倒是方便她的計劃了。
白相渡坐在書桌前,在她畫的黑球上打了個叉,硯墨臺在桌上不斷的動着,像是随時會翻到。
把最後幾個小人打完叉以後,她掃了一眼快硯臺底下的油紙包,在桌上又翻找了一翻把墨條都丢了進去。
被壓在底下的東西就在墨條壓上來以後,沒了力氣慢慢停下了動作。
收回了視線後就側頭望向了屋外,此時的天空微微亮起,時候倒還是算早。
白相渡垂眸掃了一眼被加長的鎖鏈,心中默默嘆了口氣。
季清也不知道使了什麽法子,讓許未朝在她晚上睡覺的時候把鎖鏈加長了。
可也自從鎖鏈被加長以後,季清就被罰了禁閉。
雖說計劃有點趕不上變化。
不過昨天也是她被關禁閉的最後一天,中間若不是宗二偷偷跑去了祠堂,她也不會知道許未朝的心會那麽狠。
前幾日下了雨,季清在幼時就落下了病根,到了雨天就會渾身疼。
若不是身上疼,她也不會等着今天過來。
屋外籠罩着層薄霧,興許是因為老天爺知道她們要見面了,特意改成了個好天氣。
白相渡睫毛顫了顫,又想起書桌上的宣紙還沒有收,看着上面大大的叉,停頓了片刻,便把那一沓紙随手丢到了書架上。
也不知是不是動作太大,原本被她丢上去的卷軸忽然滾落了下來。
還有幾卷剛好也滾到了她的腳邊。
因為不是什麽特別重要的東西,白相渡并沒有把它們細細的收好了。
幾卷敞開的卷軸,上面的落款也是近幾年的。
看着上面各式各樣的自己,白相渡眼中毫無波瀾,把宣紙放到了已經空了的臺面上,默默的彎下了身開始收拾了起來。
按照許未朝三天來看她一次的頻率,今天不出意外的話應該不會過來。
她等的也就是這一個時機。
把腳邊的畫卷收起後,擡頭就對上了姍姍來遲的季清。
季清踏過薄霧,走進了房中,她揉了揉膝蓋,彎腰把門口的那幾卷畫軸抱了起來。
她臉頰紅撲撲的,臉上多了往日沒有的紅潤,眼中滿是藏也藏不住的喜悅。
“若水,我們真的可以一起出去嗎?”
她眼神裏滿是向往,抱着懷中的畫卷歡快的替站在那兒沖着自己笑的少女擺着書架。
白相渡看着埋頭在那裏仔細整理的季清,在懷中摸索了片刻把玉瓶掏了出來,擡手又把她懷中剩下的那幾卷畫軸抽了出來随意的壓在了宣紙上。
“喏,把手伸出來,給你個秘密武器。”
季清眼睛眨了眨,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把手在身上用力擦了幾下,才把手心伸了出去。
白相渡把壓的嚴實的瓶口打開,從裏面倒出了一顆圓滾滾的丹藥到了季清那有些泛紅的手掌上。
“到時候你記得把它含在舌頭底下,別怕我不會讓它真的傷到你的。”
季清沒見過這樣的東西,她盯着手中那一顆像是裹着層糖衣的小小的丹藥看了許久才道:“若水,你瓶子裏好像沒幾顆這糖豆了。”
白相渡蹲下了身從案板底下摳着貼在上面的小型鳥獸,她随意的嗯了一聲,剛好鳥哨也被扣了下來。
望着還蹲在身旁眼巴巴看着她的季清,白相渡道:“不是什麽稀奇的東西,總歸是拿來吃的,給誰都一樣。”
說着她又拿起了那個顏色和案板幾乎一致的鳥哨,放到了唇邊輕聲一吹,那個高大的身影又不知從哪棵樹上跳了下來翻進了院子中。
白相渡把手中的鳥哨随手就丢到了宗二懷中,又看了一眼還一臉雲裏霧裏的季清。
捏起了她手中的丹藥就塞到了她的唇邊。
季清呆呆的張口含下了丹藥,還沒搞清楚狀況就見面前的人清了清嗓子。
“府裏進刺客了。”白相渡大聲的喊出了這一句話。
随即猛的一下摔上了門,就把宗二關在了門外。
她掃了一眼有些緊張的季清,伸手握住了她的手,給予了她一個肯定的眼神。
直到看到眼前的人平複下了心情,白相渡就以掩耳不及盜鈴之勢,掀翻了硯臺。
被紙包裹住的東西養精蓄銳了許久,在沒了重物壓着,它卯足了一股勁,瞬間就沖破了紙包。
那黑蟲是白相渡前幾日從許未朝身上順下來的,也不知道為什麽不咬自己。
但應該是能派上用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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