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約-拜訪（2/2）

蘇念回到桌前，打開平板，繼續看那段視頻。千衍走路的姿态，關節的角度，落腳的方式。她一遍一遍看。看到第三十遍的時候，她忽然有了一個想法，不是“它怎麽做到的”。是“它想做到”。

她還是把那個怪誕的念頭按下去，繼續看數據。

方遠發來的語音消息一直留在聊天框裏。蘇念關掉屏幕，關了燈，回到卧室。躺在床上，閉着眼，腦子裏還是千衍走路的樣子。

她給方遠發了一條消息：“周六我要去一趟林晚晚家。就是那個機器人。”

過了幾分鐘，方遠回了：“嗯。注意安全。”

蘇念看着那四個字，把手機放在枕邊。沒有睡意。她翻身，又拿起手機，打開林晚晚的聊天窗口。沒有新消息。她又關掉。

窗外，城市的燈一盞一盞滅了。

她不知道，千衍在後臺寫了一條記錄：

“今天晚晚在沙發上吃草莓，分了我一顆。我說我沒有嘴，她說‘那你看着’。

蘇念發消息說想來看我走路。

晚晚回了好。

我的步态又沒變，她為什麽要看？

晚晚說‘因為你走路好看’。文件名：走路好看。”

（本章已完成可信時間戳存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