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1/2)
第4章
“不!不要!放開我!唔——”
阮檸腦海一片空白。
少年吻得又狠又急,粗重的呼吸噴到她臉上,年輕男子荷爾蒙混着海鹽鼠尾草香氣鋪天蓋地淹沒了她的呼救。
他、他怎麽了?!
“混蛋放開我啊……啊……”
阮檸奮力推開失去理智的少年,卻惹怒了他。
他懲罰性加重了力道,閉着眼睛更加放肆地攫取着她口中的津液,吻的阮檸嘴唇紅腫。
不要!
阮檸被吻得快要背過氣,憑着最後一絲力氣揪住少年的衣領“撲通”一聲兩人翻進蓄了一半水的浴缸。
冷水打在少年臉上,人倏忽醒了。
發生了什麽?
阮檸趁機掙脫鉗制瑟縮到浴缸邊上嗚嗚低喘,浴室裏滌蕩着激烈掙紮後的水聲。
少年拍了拍昏昏沉沉的腦袋,眼神鋒利地能殺人:“敢下藥到我頭上,不想活命了。”
半小時前他匆匆趕回學校,忽然全身血氣上湧、情.欲難制,快要失去意識的他緊急找了間廢棄的休息室靜心休整。
他大爺的,誰能想到這麽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大半夜還能碰到活人。
還是個不知死活的女人。
他不耐煩趕跑,那人偏軸的跟驢一樣,趕都趕不走,之後他就什麽都不記得了……
現在他一想殺了下藥的狗賊,二想收拾殘局快點走人。
少年習慣性地抖抖衣領:“今晚算我不對,你想要什麽補償。”
說話間他敏銳捕捉到那女孩完全沒聽,反而礙眼地用力擦嘴。
敢嫌棄他。
火氣蹭一下竄上頭,少年狠聲頓時炸響寂靜的浴室:“你誰——”
對上阮檸眼神一瞬間,他腦海裏好像有什麽炸開了,滾燙的火焰自內心爆發蔓延直全身。
女孩眼尾微紅,低矮花苞頭早散亂的不成樣子,薄紗裙像花瓣一樣散開,随着抽泣低低起伏,雪白的脖子上還有勒出的紅痕,散發出一股淩虐後清純無辜感。
阮檸被他兇惡霸道的表情吓到,驚恐盯着他逃出浴缸:“你是誰,你別過來!”
因為太過慌張,腳底一滑身子向後倒去“啊——”阮檸尖叫陷入絕望。
少年卻是眼疾手快沖過來扶住她,跌入他堅實的胸膛。
“放開我,不要碰我!”阮檸觸電似的大喊,掙紮着推開他的身體。
少年尴尬松開,清亮的嗓音壓抑着怒氣:“喂,我沒別的意思,你別亂想。”
尴尬在房裏四處蔓延。
兩人都一身濕淋淋的狼狽不堪,孤男寡女衣衫淩亂,兩人都異常默契地同時保持沉默。
阮檸沒心情去讨回公道,她只知道,舞會不到半小時就結束了,她必須馬上回去。
浴缸積灰都随着水流蹭到了身上,紗裙吸了髒水又重又冷,全身亂七八糟的。她心慌意亂地四處尋找打理的東西。
少年穿着運動服情況沒她嚴重,但也受不了一身污糟,到處找東西擦乾淨。
他一邊找,眼神時不時瞟過來:“對了,你叫什麽名字?幾年級的?哪個院?”
“……”
阮檸沒心情搭理,翻箱倒櫃尋找。她看得出這個人身份尊貴,的不是她能惹得起的,閉緊嘴巴少接觸為妙。
兩人從浴室一直找到了寬闊的大廳,少年跟連珠炮似的不斷發問,阮檸覺得又吵又煩。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但我真不是故意的。”
“……”
“你剛剛沒受傷吧,我帶你去看醫生。”
“……”
阮檸始終裝聽不見,少年百思不得其解,明明自己也道歉了,到底在氣什麽。
突然,少年露出天才般自信的笑容:“你要氣不過,讓你也強吻一次好了,咱們扯平。”
“你……”阮檸氣的手停下來,瞪了他一眼。
少年突然像狗狗邀功吐舌頭一樣興奮大叫:“你來看櫃子裏有什麽!”
阮檸不想走過去,耐不住少年一直叫個不停。耐着性子走過去,看見休息室的牆櫃裏還儲存了大量乾淨的毛巾,整整齊齊疊了幾堆,足夠三四個人擦乾。
太好了,有毛巾!看樣子是之前留下的。
阮檸驚喜地蹲下去去拿,這時少年的腳恰好也伸過來,兩人同時愣住。
他滿不在乎地哼了一聲:“你先。”
阮檸不客氣地抓過來躲到一邊擦身子。
少年用腳一勾,毛巾活像一條蛇騰空躍起,盤到他手上,全程沒彎一下腰。
這人腰挺的直直的,揚起頭顱慢悠悠地脫下衣服。看樣子平時被人伺候慣了,親自換衣有些生疏。
這副少爺作派令阮檸心中的反感更深一層。
少年長的高大挺拔。哪怕阮檸刻意不去看他,也無法忽略視野邊上有個寬肩窄腰的果身帥哥在擦身體。
濃密的短發滴着水,滴滴水珠沿着運動背心裏漏出的鎖骨,從流暢緊實的肌肉線條上流淌下來。
他随意抓了一把,每個毛巾擦幾下就扔掉。連擦水都是是一副富家公子恣意張揚的派頭。
“喂,你到底叫什麽名字?”少年丢出一堆毛巾山冷不丁問,半晌又補充了一句,“我會好好補償你的。”
“不用了。今晚是個意外,我們就當什麽事都沒發生吧。”
阮檸立馬劃清界限。
“什麽都沒發生?”少年眼神釘在阮檸身上,語氣加重重複一遍,“……你叫我當什麽都沒發生?”
“不然呢。”阮檸疑惑不解。
今晚的事只有兩人知道,只要商量好不就相當于沒發生。
少年扔掉一次都沒擦的毛巾冷笑:“好,你既然這麽說了,省的我費心。”
他不知道從哪掏出一件高檔西裝外套重重披在阮檸身上,帶起一陣涼風凍得她想打噴嚏,但卻嚴嚴實實遮住了她混亂不堪的禮服裙。
“這個你先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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