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2/2)
男人扔下阮檸就要離開,阮檸慌忙叫住:“哎,你把我獨自丢在這裏不管了嗎?”
她記得步宸說過游艇很大,一旦丢走只能等靠岸才被發現。她孤零零的一個人在游艇上,有誰會記着她的安危。她不要一個關在船底絕望等待被人發現。
“好好呆着吧。”男人冷笑一聲,提步就要離開。
“等下!你現在上去就是個死!”
阮檸搜腸刮肚想詞,“外面的人非富即貴,身邊有大批保镖,只要有任何可疑人物出現都會驚動安保。到時候你雙拳難敵四手,除非你有同伴接應,否則你肯定會被當場抓住。”
“只要你帶我出去,我就有辦法幫你!”阮檸說的篤定又大聲,左右努力掙脫身子,唯恐男人徹底抛下她離開。
男人頓了一下,憤怒的眉頭依舊擰成川紋,沒有理她。
“說起來你可能不信,我也算被擄到船上來的。只要你放了我,并且不傷害任何人的性命,我可以幫你出逃去。”
“我跟你無冤無仇,求求你放了我吧。”
阮檸說到最後,簡直要哭出來了,越說越激動。
不知是女人的眼淚是天下橫行無阻的利器,還是男人怕她動靜太大,招來了安保。
男人停住腳步,頭蔑了她一眼:“你有什麽辦法?”
阮檸捕捉到一絲珍貴的機會,吸了吸鼻子頂回去抽抽嗒嗒的淚水,一口氣不停歇說道。
“我可以幫你叫海釣的小艇,它是專供人出海釣魚的船,裏面物資齊全可以住上半天,晚上月黑風高,游艇上人多眼雜,趁着夜色把偷送出去應該不是問題。”
誰知男人聽了對她冷笑一聲:“我不相信a國人。”
“哎,你不要上去啊。”阮檸慌忙喊道:“你知不知上面是誰?上面的有步宸,班庭公爵的兒子,他父親是保守黨黨魁,就是主張要要往你們國家派兵的政客。你現在上去不是送死嗎?”
男人眼神瞬間發出森冷仇視的目光,阮檸又軟着語氣求道:“我跟你無冤無仇,你也不想要我的性命,我們一起合作對誰都沒壞處不是嗎?”
男人握緊手槍,轉過頭冷酷地打量着阮檸。
這些天他偷偷在角落觀察了游艇裏形形色色的人。阮檸看衣着普通,與外面趾高氣揚的賓客不同,眼神純淨清澈,隐隐透着股慈悲。
他舉起手槍抵住阮檸的肋下:“不要在我面前耍花招。否則我一槍崩了你。”
“我保證!我一定有辦法幫你!”阮檸慌忙點頭,左右晃了晃身子,“那可以松開我了嘛。”
男人脫下工作人員的制服大褂自己換上去,又從抽屜裏找來帽子和口罩戴上,跟在阮檸身後用槍抵着她,命令她走在前面,叫人把小艇準備好。
阮檸額頭留下滾滾汗珠,面色僵硬地帶着僞裝好的男人上樓。
她不敢看後面,因為後面有個荷槍實彈的歹徒控制着自己的一舉一動,如果她輕舉妄動,第一個死的人就是她。
上了樓梯後,歡樂的音樂瞬間沖進耳膜,人來人往熱鬧喧嚣讓剛從冷靜的船艙走進來的阮檸又些不習慣。
那個老爺爺正端着盛滿酒杯的盤子站在大廳邊上,随着等着為少爺小姐們服務。
他見到阮檸出來了,親切地走過來詢問:“您身體感覺好點嗎?”
男人的槍管點了點阮檸的腰間,她驚恐地站直身子制止微微打顫的雙腿。
“我沒事,您先去忙吧。”
老爺爺看着軟檸臉色不太正常,身後又跟了一位奇怪的SPA工作人員,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阮檸及時擋在前面:“對了,我突然想去夜釣,您能幫我準備一艘船嗎。”
老爺爺收起了笑呵呵的表情,嚴肅又略微不安地找阮檸确認:“這麽晚了,您現在想去夜釣嗎?”
阮檸問:“不可以嗎?步少爺說了整艘船我可以随便玩,我現在想去釣魚不可以嗎?”
老爺爺面露難色,最後還是誠實回答:“少爺的确吩咐過,您想要什麽都立刻去辦,只是出了可以出海夜釣的小艇。”
男人的槍再次舉起,阮檸反手壓住,面不改色地對老爺爺:“為什麽?我只是想出去釣個魚而已,又不會跑了。你們太大驚小怪了。”
老爺爺被問住了,在少爺手下辦事哪敢問為什麽。上面怎麽交代他們怎麽跟着做就是了。
而且全船的人都看得出來,少爺對阮小姐格外認真,他們更不敢違背少爺的命令了。
老爺爺猶豫了一下回答說:“這樣吧,您稍等一下,我去禀報一下少爺。”
阮檸暗叫不好,如今騎虎難下也是硬着頭皮演下去:“好,我等着。”
“不必了,親愛的我就在這兒,有什麽事直說吧。”
阮檸五雷轟頂,緩緩轉動僵硬到抽筋的脖子,步宸嬉笑着站在她左邊沒臉沒皮地望着她。
男人突然臉色一變,舉槍對步宸扣動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