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同情是第一死因（2/2）

“那我们……”

“执行命令。”

女人停了一下，随即咬牙冲向闸门。

枪声响起。

雷恩只开了一枪。子弹穿过女人胸口，没有伤到她怀里的孩子。她摔倒后，孩子滚落在地，哭着爬向隔离墙。

雷恩上前捡起孩子，将他放回警戒线内。

紧跟女人越界的男人发出怒吼，举起一块金属板冲来。

“你们这些畜生！”

第二声枪响。

男人倒在距雷恩三步的位置。

又一名难民从侧面冲出，手中攥着磨尖的石片。

“跟他们拼了！”

第三声枪响。

石片落地。

隔离区骤然安静。铁网后的人群停止推挤，只剩下压抑的哭声。

雷恩站在三具尸体前，枪口垂下。

“越界目标清除。”

几名新民兵脸色发白。有人松开扳机，手指仍在发抖。

老铁跪回地面，盯着陆沉舟。

“他们信了你才来这里。”

“我给过食物、住处和保护。”

“所以你就能杀他们？”

“他们越界，整个要塞都要承担风险。”

“那里面的人怎么办？”

“找出所有变异者。未变异者继续隔离。任何接触过绿血、尸体和伤者的人，单独划区。”

“要隔离多久？”

“直到确认没有传播风险。”

“要是永远确认不了呢？”

“那就永远不放行。”

人群中有人骂道：“刽子手！”

另一人跟着喊：“你会有报应！”

陆沉舟没有回应。

一名躲在人群中的变异者突然暴起，扑倒身边的老人。雷恩侧移枪口，三发短点射击穿其头颅。

“第六个。”

“右侧水槽！”守卫喊道。

“第七个清除！”

“帐篷下有绿光！”

“第八个。”

剩余变异者接连暴露。钢铁盾牌分开人群，防磁步枪逐一完成射杀。最后一名变异者试图钻入排水沟，被雷恩踩住脊背。

“十二名目标全部确认。”

陆沉舟看向扫描器。

十二个红点全部熄灭。

“尸体集中处理。地面喷洒活性抑制剂。伤者不得接触其他人。”

老铁抬起沾血的手。

“陆沉舟，你还能把这里的人当人吗？”

“能。”

“那你为什么不给他们活路？”

“我保住了隔离区外的三千人，也保住了这里尚未变异的人。”

“用枪保？”

“在万族战场，枪比承诺可靠。”

几个难民再次靠近铁网，咒骂声逐渐升高。守卫队中却没有人抬枪，年轻民兵甚至向后退了半步。

陆沉舟转向他们。

“你们可以同情，可以害怕，也可以在任务结束后申请退出民兵队。”

他抬手指向内城闸门。

“但现在，谁放下武器，谁就在拿要塞里所有人的命替自己减轻负担。”

年轻民兵咬紧牙关，重新端稳步枪。

“领主，如果里面还有孩子要越界呢？”

“按敌对目标处理。”

“老人呢？”

“一样。”

“没有例外？”

“没有。”

老铁抓住铁网，手背青筋凸起。

“你连半点人性都不要了？”

陆沉舟的目光越过他，落在仍向前挤动的人群上。

“同情在万族战场是第一死因。退后，或者死。”

雷恩举起重型步枪。

守卫依次抬枪。磁轨蓄能声连成一片。

难民终于后退，带着孩子缩进隔离区角落。怨恨的目光仍停在墙上，却再没有人碰那道警戒线。

涂山绯走到陆沉舟身后，粉色狐尾展开，遮住铁网另一侧投来的视线。

“别听。”

“我没有受影响。”

“你的精神海在震。”

她的双眼泛起幽蓝光泽，天狐算力接入陆沉舟的意识边缘。

“别抵抗，只压低杂波，不碰你的记忆。”

陆沉舟沉默片刻，抬手关闭合成矩阵的精神防护。

“十秒。”

“知道啦，冷血领主。”

幽蓝光芒落入他的精神海。积压的嘶喊与哭声被快速压低。

雷恩从一具尸体旁抬起脚。

防化检测器发出提示音。

“领主，变异者血液未完全失活。”

陆沉舟蹲下，用密封采集片沾取少量绿血。合成矩阵扫过样本，一组数据弹出。

【检测到凋零活性因子。】

【活性持续增强，具备提取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