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玄元和玄铁（2/2）

玄铭下意识松开手，野猫趁机溜走。他站直身子，拍了拍膝盖上的灰，仰头看向三人，语气故作镇定：“玄策长老，这两位是？“

杨玄策轻咳一声，介绍道：“铭儿，这两位是你的老师，玄元和玄铁。从今日起，由他们教导你。“

玄铭眨了眨眼，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扫过，最后落在玄铁脸上，试探着问：“玄策长老，我爹知道这件事吗？“

“肯定知道，好好享受最后一天安稳的日子吧！”

玄元则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玄铭，语气平淡：“明日七点，村口见。迟到一炷香，加练一个小时。”

玄铭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玄元已转身离去，玄铁紧随其后，临走前还回头冲他笑了笑。

杨玄策站在原地，看着玄铭一脸懵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习惯就好。“

玄铭仰头看他，语气委屈：“玄策长老，他们是不是太凶了？”

第二天，六点半的晨雾还未散尽，村口青石板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湿霜。

玄铭揉着眼睛走到场中时，玄元已立在村口中央，玄铁则靠在柱子旁，手里把玩着一截木棍。

“来了。“玄元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进玄铭耳朵里。

玄铭打了个哈欠，慢吞吞往台上走：“老师，我……“

“站好。“

玄元语气平淡，玄铭却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腰背。

玄铁从柱子旁走过来，绕着玄铭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他面前，伸手捏了捏他的肩膀：“太松了，站没站相。“

玄铭抿着嘴，没吭声。

玄元抬手，指向演武场边缘一排木桩：“跑过去，再跑回来。”

玄铭眨了眨眼：“……多远？“

“到那头，再回来。“玄元指了指最远处的木桩，“三趟。“

玄铭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那木桩少说也有两百丈远，来回一趟就是四百丈。他咽了口唾沫，小声问：“叔祖，我才五岁……“

“所以三趟。“玄元面无表情，“过几天就是十趟。“

玄铭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玄铁已经笑着拍了拍他的后背：“去吧，我们看着。“

玄铭深吸一口气，迈开腿跑了出去。

晨风灌进衣领，青石板被踩得啪嗒作响，跑到一半，他就开始喘了，腿像灌了铅，每抬一步都费劲。

第一趟跑完，他扶着木桩弯腰喘气，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玄铁走过来，递给他一块帕子：“擦擦。“

玄铭接过帕子胡乱抹了一把，抬头问：“老师，还有两趟？“

玄元站在演武台边，目光淡淡扫过来：“不能断，继续。“

玄铭咬了咬牙，又跑了出去。

第二趟比第一趟更慢，跑到最后几步时，他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他撑着膝盖站了一会儿，才慢慢走回来。

玄铁蹲下身，与他平视：“还行吗？“

玄铭喘得说不出话，只点了点头。

玄元开口：“最后一趟。跑完，吃早饭。“

玄铭深吸一口气，再次迈开腿。这一次他没再犹豫，咬着牙往前冲，跑到木桩前时，整个人几乎要栽倒。他扶着木桩站定，转过身，一步一步往回走。

走回演武台时，他腿都在抖。

玄铁伸手扶住他，语气里带着笑意：“不错，有毅力。“

玄元走下台，目光落在玄铭脸上，语气依旧平淡：“明天六点，四趟。“

玄铭瞪大了眼睛：“……还加？“

玄元微微颔首：“循序渐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