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1/2）

第25章

老頭帶着小分隊上了14樓。

從14樓的走廊繞到盡頭，有一扇上鎖的門。老頭掏出鑰匙打開，後面是一個狹窄的樓梯——通往被封掉的13層。

“這層以前是物業辦公室。後來出了事，公司就把這層封了，把門砌掉了。”老頭走在前面，“但樓梯還在。從14樓可以下去。”

13層。

沒有燈，沒有窗，沒有裝修。光禿禿的水泥牆和水泥地。地上散落着建築廢料，空氣中彌漫着灰塵的味道。

但角落裏有一張桌子。桌子上放着一束花——已經乾枯了——和一張照片。

照片裏是那個女孩。林婉清。笑得很燦爛。

老頭走到桌子前，把花整理了一下：“我每天來換水。但花還是養不活。這兒沒有陽光。”

小白走過去，蹲下來，看着那張照片。

“林婉清。”她輕輕念了一遍這個名字，然後擡頭看老頭，“她的家人呢？”

老頭沉默了一會兒：“她爸來過幾次。後來不來了。太難受了，來一次哭一次。”

阿傑想起那封信。寫信的人說“我女兒在那棟樓裏沒的”——那個父親，來過。來過很多次。但來了也只能看到一堵被封掉的牆。

他看不到13層。

他看不到女兒最後站過的地方。

阿傑對着鏡頭說：“家人們，這個13層，不是鬼弄出來的。是一個保安大叔，為了讓人知道一個女孩的冤屈，自己接的電路。”

他頓了頓：“那個女孩的鬼魂，我沒有看到。但如果她在，我希望她知道——有人記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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