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回憶(1)(2/2)
她慢悠悠湊近,指尖順着君淩的側臉滑下。
掠過脖頸,又落在胸口。
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人驟然繃緊的身體。
君淩死死抿着唇,耳尖卻已經泛紅,那雙總是冷冷淡淡的眼,此刻壓着明顯的羞怒。
“姒梵音。”他聲音低冷,帶着警告。
魔尊姒梵音卻完全不怕,甚至更愉悅了。
“叫這麽生疏做什麽?”她指尖順着衣襟緩緩往裏探。
故意看着君淩胸膛起伏越來越明顯,笑得極其惡劣。
“你現在可是我的壓寨夫君,總板着臉,多沒情趣。”
“……”
君淩閉了閉眼,像是在強忍什麽。
偏偏鎖鏈因為他的動作輕輕晃動,發出細碎聲響。
姒梵音越看越滿意,“啧,你們仙門到底怎麽養人的,怎麽連生氣都這麽好看。”
君淩咬着牙怒視她:“你趁我不備将我綁來,究竟是為了什麽?”
“當然是看上你了呀。”姒梵音索性整個人靠在他胸口,“你打架的時候,衣袂紛飛的樣子,好看極了。”
“區區皮相而已。”君淩冷冷看着她,“堂堂魔尊,要什麽美男沒有?”
“那不一樣。”姒梵音趴在他懷裏,懶洋洋擡眼,“他們沒你好看。”
她說得太理直氣壯,反倒讓君淩一時失語。
半晌,他才冷聲道:“荒唐。我與你道不同。”
“哦?”姒梵音頓時來了興趣,“哪裏不同?”
她撐起身子,湊近看他,近得連呼吸都快纏在一起。
“你們仙門總說魔修濫殺無辜,可我一路走來,殺的全是想殺我的人。”
“你們說魔修掠奪資源,可那些所謂正道宗門,為了靈礦秘境,互相滅門的時候,也沒見多乾淨。”
“君淩。”她忽然伸手,輕輕碰了碰他的眼尾,聲音低了些。
“你真的覺得,這世上有絕對的正邪嗎?”
君淩沉默了,他自然見過。
見過披着仙門外衣卻行肮髒之事的人,也見過為了活命,不得不堕入魔道的人。
姒梵音看着他這副模樣,卻忽然笑了。
“你看,你自己其實早就知道答案了。”
她重新靠回他胸口,甚至還心情很好地玩起了那截鎖鏈。
“不過沒關系,你慢慢想,反正你現在跑不了。”
鎖鏈輕輕晃動,發出細碎清響。
君淩低頭看着懷裏的人,那雙向來冷淡的眸子裏,第一次浮現出一種複雜到連他自己都說不清的情緒。
他淡淡開口:“你抓我過來,就只是為了看?還是說,想脅迫天衍宗?”
“那不會。”姒梵音坐起身,跨坐在他身上,“我脅迫天衍宗乾什麽,他們除了你,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她湊在君淩耳邊,輕聲道:“我就是要睡你。”
說罷,輕咬了一口君淩的耳垂,同時,手指散了他的腰帶。
君淩的呼吸,明顯亂了一瞬,耳垂本就是極敏感的地方。
偏偏姒梵音還故意靠得極近,溫熱氣息盡數落在耳側。
那截原本雪白的耳尖,幾乎是瞬間便染上薄紅。
“姒梵音。”
他低聲叫她名字,語氣依舊冷,可比起最開始那種鋒利的抗拒,卻已經弱了許多。
姒梵音卻像發現了什麽新鮮事。
她眨了眨眼,故意又輕輕碰了一下他的耳朵。
“原來這裏這麽敏感啊?”
君淩猛地偏開頭,手腕上的鎖鏈卻随之發出一陣清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