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燒別人的錢當然不心疼 絕不燒自己(1/2)
第175章燒別人的錢當然不心疼絕不燒自己
天庭。
一個神仙皺着眉,緩緩駕雲前行。
大名鼎鼎的胡危樓邀請他參加會議,他心中忐忑不安。
他多多少少猜到一些會議的內容的。
胡危樓正在搞“拼夕夕”,而他是一個小小的,微不足道的店鋪老板,胡危樓找他還能是為了什麽事?
距離會議時間還早,他緩緩前進,心思都放在了“拼夕夕”上。
拼夕夕是賣貨的,他也是賣貨的,胡危樓難道是要搞不正當競争,強行勒令所有同行停止營業,只剩下拼夕夕一家獨大?
他渾身冒出冷汗,只覺可能性大到了極點。
但凡做生意的,誰不希望同行死絕,只有自己一家獨大,然後想漲價去庫存,就漲價去庫存?
假如胡危樓勒令他停業,甚至從此退出商界,他能拒絕嗎?
“胡危樓邀請他參加會議”,短短一句話中除了“他”這個字沒有威脅性,哪一個字背後不帶着傲慢和霸道?
他咬牙切齒,項羽都知道要設宴呢,胡危樓竟然只用“會議”二字就強行要多取他的産業了?
但項羽與胡危樓相比,善良又愚蠢,若是項羽與胡危樓易地而處,劉邦的心髒已經是胡危樓案幾上的一盤菜了。
他茫然看着前方,若是他不去參加會議,或者在會議中反對胡危樓的“建議”,他的下場會是什麽?
遠處,一朵白雲緩緩飛近,白雲上的人向他打招呼:“李老板……”
他急忙擠出笑容回禮:“張老板……”
然後兩人都從對方的臉色猜到了彼此都是去“參加會議”的。
兩人沒有産生“同是天涯淪落人”的共情,也沒有産生人多就是力量,就能對抗胡危樓的豪情,只是乾巴巴的交談了幾句,都沒了交談的欲//望,沉默着向前飛。
等李老板和張老板趕到會議場所,卻見黑壓壓上千人圍在一個高臺下,仔細一看,認得好些人是熟識的店鋪老板。
李老板擡頭看了一眼高臺上給王小素喂葡萄的胡危樓,心中閃過一個念頭,大家都被胡危樓坑,就是大家都沒有被胡危樓坑,公平公正公開,好得很。
胡危樓喂着王小素吃了幾顆葡萄,淡淡地問道:“可都到齊了?”
趙公明回答道:“還差31人。”
胡危樓擡頭看天,道:“時辰到了,卻沒有來,這是開馬自達,還是沒将本座放在眼裏?”
趙公明心領神會,轉頭厲聲下令:“來人,有31家商鋪勾結魔教,圖謀不軌,立刻封店抓人,嚴刑拷打,一定要搞清楚誰是特務,誰是良民。”
一群天兵天将大聲應着,領命而去。
高臺四周上千店鋪老板臉色不變,心中如山崩地裂,資本家也配與權力相比?權力想要資本家死,也就一句話的事情。
胡危樓俯視高臺下上千老板,笑了:“本座正在搞拼夕夕……”
上千老板臉上溫和恭順地笑,心道:“果然。”
胡危樓冷冷地道:“你們猜本座叫你們來,是為什麽呢?”
上千老板竭盡全力維持臉上溫和恭順的笑容,一顆心幾乎從嗓子眼跳出來。
李老板在心中瘋狂祈禱:“三清祖師在上,弟子祈求胡危樓只是要保護費,不,贊助費……”
每個月1000也好,10000也好,只要沒有強行勒令他回家種地,或者沒有要求他交出店鋪,他很樂意出保護費。
人群中,張老板嘴唇顫抖,心裏将胡危樓十八代祖宗都罵了個遍,哪個腳底爛濃的家夥生出了胡危樓,子孫後代個個沒有P眼。
他死死盯着胡危樓,很想大喊一聲,“你這是違法的!我要去淩霄寶殿告禦狀!”
但他死死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緒和嘴,臉上的笑容溫柔又謙卑。
胡危樓斬殺哪吒都沒事,殺他一個小小的店鋪老板,誰會多看一眼?
張老板心中憤怒又恐懼,通天教主的私生女不去搞跨國武器交易,腦子是不是進水了?民生産品能賺幾個錢?
高臺上,胡危樓用鼻孔看上千店鋪老板,道:“……本座知道你們開店的成本越來越高了,房租都快交不起了,所以,本座為了你們好……”
上千店鋪老板一齊盯着胡危樓,一顆心跳到了嗓子眼。
胡危樓道:“……為你們安排好了拼夕夕的網絡店鋪……”
在上千店鋪老板的驚訝中,胡危樓揮手,衣袖中飛出一份份文件,精準地落在了每一個店鋪掌櫃的手中。
胡危樓繼續道:“……諸位不用謝我了,把字簽了,按了手印,就能走了。”
李老板心中叫苦,手中薄薄的一頁紙上肯定是滿滿的不平等條約,只要簽了字,就如同賣//身為奴。
他顫抖地看協議,看了第一遍,一怔。
再看第二遍,又是一怔,然後以仔細幾萬倍的态度再看了第三遍、第四遍。
協議的內容簡單極了,各個店鋪在拼夕夕APP上出售商品,按照實際成交價的5%收取平臺管理費。
李老板呆住了,沒有10000文保護費,沒有要求他立刻停業回老家種地,沒有要沒收他的店鋪?
胡危樓這是搞什麽?
李老板轉頭看四周,四周的老板們個個與他一樣茫然。
高臺上,王小素對着衆人呲牙:“發什麽呆,快簽字!”
上千老板心中一驚,小心翼翼地簽了字。
胡危樓淡淡地揮手:“走吧,本座忙得很,沒空與你們廢話。”
上千老板急忙躬身行禮,飛快告退。
李老板混在人群中離開,直到再也看不見高臺和胡危樓,心裏依然沒搞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他喃喃地道:“胡危樓找我們來,就是為了在拼夕夕上開個店?”
老實說,“在拼夕夕上開個店”有些別扭,網絡上開店也叫開店?
但不管他如何無法接受網絡開店,在網絡上開店似乎對他沒有什麽負面影響。
胡危樓就真的這麽“好心”,白送他們一個新的銷售渠道?
張老板低聲道:“這怎麽可能!”
他轉身打量四周,确定安全,這才繼續道:“若是按照協議所寫,在拼夕夕上開店不需要支付一個銅板,那胡危樓賺什麽?”
“就賺5%的傭金?”
張老板冷笑道:“我倒是真心願意支付5%的傭金的,能夠多賣出産品,付5%的傭金有何不可?”
“但是,網絡上都看不見真實的東西,誰會買?”
“沒人買,胡危樓豈不是一個銅板都賺不到?”
“那胡危樓豈不是虧死?”
李老板緩緩點頭,張老板的話絕不是胡說八道。
李老板有仔細觀察過身邊的人對拼夕夕APP的态度,人人都好奇,人人都在說取經路上的東西可以現場買到真是好,但就是沒人說願意用拼夕夕買街上店鋪內的東西。
走幾步就能在街上的店鋪看到實物,仔細比較,認真挑選,何苦要在網絡上下單購物?
李老板也是這麽想,真心不覺得有多少人會在拼夕夕上購買他家店鋪的衣服,下載拼夕夕APP的人都只有百分之一呢。
若是拼夕夕上沒有成交額,那按照協議,他就不需要給5%的管理費,那胡危樓賺什麽錢?
但胡危樓絕不會做虧本買賣,更不會為了一個銅板都不賺的生意大動乾戈,調動南天門的天兵天将鎮壓他們。
李老板低聲道:“那麽,胡危樓的目的是什麽呢?”
張老板眼中精光四射,道:“一切邪惡的手段都隐藏在處罰條款中!”
他掏出協議副本,指着某條款,道:“……若是協議簽訂10日內沒有完成網上店鋪的布置,将處以10000文處罰……”
李老板輕輕點頭,沒覺得有什麽大不了的,10天時間還不夠完成網上店鋪的布置嗎?
他看過拼夕夕上現有店鋪的模樣,不就是上傳一些産品實物的圖像嗎?哪裏需要10天。
張老板笑了:“店鋪是否完成布置,是胡危樓說了算,不是我們說了算。”
“若是在第9天半夜,胡危樓回複,這實物圖片太過随便和模糊,要求重做……”
張老板看着臉色慘白的李老板,道:“你能來得及?”
李老板嗓音乾澀,道:“不至于吧……”
張老板冷笑:“50年前,某學堂發布考**要求的公告是在半夜,距離申請截止日只有5分鐘……”
“100年前,某衙門對遞交材料的人毫無理由地退回……”
“200年前,某……”
李老板抹着汗,道:“狗屎!”
張老板冷笑道:“還有這條……”
“……所有商品必須保證質量與圖片以及實體店所售一致,若有違反,罰款10000文……”
李老板不需要張老板解釋,渾身冷汗就冒了出來:“誰能夠保證兩件商品一模一樣!”
張老板嘆氣:“可不是嘛。”
“我家店鋪最好的刺繡女工也做不到兩塊手帕的圖案完全一模一樣,若是胡危樓以此處罰我們,我們如何是好?”
李老板絕望極了,這是簽了破産協議嗎?這世道真是太黑了!
張老板的真知灼見傳開,上千商鋪老板臉色鐵青,如喪考妣。
有人大怒:“這胡危樓真是太不要臉了!”怪不得讓他們簽了字就滾蛋,原來他們簽了字就踏入了鬼門關,誰耐煩與死人多廢話?
有人哭得稀裏嘩啦:“你們好歹已經賺了幾百年的錢了,有底氣,扛得住罰款,我是口罩前開店的,我什麽錢都沒賺到,開店後就是虧虧虧啊!”
一大群店鋪老板毫不同情地看着那口罩前開店的老板,經濟這麽差,你還敢開店,真是頭鐵啊。
衆人唉聲嘆氣,只覺前途黑暗,死路一條。
一只小狐貍走進了一家店鋪,怯怯地看着愁眉苦臉的老板,道:“老板,我有關系可以搞定拼夕夕開店……”
老板瞬間睜大眼睛盯着小狐貍,秒懂,笑了:“多少錢?”
小狐貍瞬間趾高氣昂了:“1000文。”
老板大喜:“成交!”
他看着那小狐貍現場拍攝産品圖片,上傳,又追問道:“這産品一模一樣的罰款你也能搞定嗎?”
小狐貍頭都沒有擡,道:“3000文,給你一個解決問題的方案。”
……
某個老板惡狠狠盯着一群工匠,厲聲道:“即日起,所有貨品都有标準尺碼。”
“這把劍的長度是七尺三寸,多一寸不行,少一寸也不行,七尺三寸就是七尺三寸,毫厘都不許差!”
一群工匠叫苦連天:“老板,我王大錘打鐵幾百年,就沒有聽說過這麽不講理的要求,誰能夠做得這麽準?”
“差不多不就行了,這麽精準乾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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