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白蓮花送毒湯,自曝其醜(2/2)
嘴巴再次背叛了大腦。
“我是說,只要這賤人喝了這碗毒藥,她就徹底廢了!到時候大師姐的位置就是我的了!玄天宗所有的資源也都是我的了!哈哈哈!”
最後那三聲大笑,極其猖狂,極其反派。
全場死寂。只有窗外的風聲呼嘯而過。
澹臺瀾端着碗,一臉“震驚”地看着她:“師妹,你……你竟然想毒死我?”
“我沒有!你聽我解釋!”柳如煙急得眼淚真的掉下來了,她想要挽回形象,想要告訴這些舔狗師兄這是誤會。
但真話貼的威力豈是她能抵抗的。
“解釋個屁!我就是想讓你死!你這個占着茅坑不拉屎的廢物,明明是個沒有背景的孤兒,憑什麽占着大師姐的名頭?憑什麽師尊以前對你那麽好?”
柳如煙的表情驚恐萬狀,但嘴裏吐出的話語卻像連珠炮一樣,又毒又狠。
“還有你們這群蠢貨!”她突然轉身,指着身後那幾個目瞪口呆的男弟子。
“看什麽看?說的就是你們!”
“李師兄,你長得像個癞蛤蟆,還整天給我送花,惡不惡心?要不是看你有個當長老的爹,我早把你踹飛了!”
“王師兄,你那個窮酸樣,送個法器還是二手的,我都扔去喂狗了,你還以為我多喜歡呢?”
“還有你,趙師弟,整天跟個跟屁蟲一樣,讓你去咬誰就咬誰,簡直比我養的狗還聽話!”
“你們這群舔狗,要不是為了利用你們對付澹臺瀾,本小姐才懶得理你們!多看一眼都覺得髒了我的眼睛!”
轟!
這番話,如九天神雷,狠狠地劈在幾個男弟子的天靈蓋上。
他們的表情從震驚,到迷茫,再到信仰崩塌,最後變成了極度的扭曲和憤怒。
那是世界觀碎裂的聲音。
他們心中的白月光,那個善良、溫柔、連螞蟻都舍不得踩死的如煙師妹……竟然是這樣的人?
“不……這不是真的……”李師兄臉色慘白,顫抖着指着柳如煙,“如煙,你是被控制了對不對?是不是澹臺瀾對你用了妖法?”
柳如煙拼命點頭,心裏瘋狂吶喊:是的!是妖法!快救我!
嘴裏卻大聲吼道:“控制你大爺!老娘忍你們很久了!一群廢物點心,連個被廢了修為的澹臺瀾都收拾不了,還要老娘親自下毒!真是沒用!”
這一次,再也沒人能幫她洗地了。
事實勝于雄辯。更何況是當事人自己“發自肺腑”的咆哮。
“啪!”那碗精心熬制的毒湯,被澹臺瀾随手摔在地上。
瓷片碎裂,湯汁四濺。地面上的木板接觸到湯汁,瞬間冒起一陣黑煙,發出“滋滋”的腐蝕聲。
劇毒。鐵證如山。
幾個男弟子看着那冒煙的地板,只覺得後背發涼,冷汗瞬間濕透了衣衫。
如果這碗湯是給他們喝的……
“精彩。”澹臺瀾拍了拍手,打破死寂。
她看着徹底崩潰、癱軟在地上的柳如煙,嘴角勾起嘲諷的弧度。
“柳如煙,看來這才是你的真面目啊。”
“啧啧啧,散靈散,真是大手筆。同門相殘,下毒暗害,按照宗門律法,該當何罪?”
柳如煙此時已經完全放棄了掙紮。真話貼的時效還沒過,她只能捂着嘴,發出“嗚嗚嗚”的悲鳴,生怕自己再說出什麽驚天動地的秘密來。
那幾個男弟子互相對視,眼中的愛慕已經徹底變成了厭惡和恐懼。
“蕩婦!毒婦!”李師兄怒吼拔劍,卻不知道該砍誰。
砍柳如煙?他下不去手。
砍澹臺瀾?地上的黑煙提醒着他,剛才差點成了幫兇。
“滾!”澹臺瀾突然收斂了笑容,眼神冰冷如刀。
“帶着你們的女神,滾出我的斷劍峰!”
“否則,我不介意讓你們也嘗嘗這散靈散的滋味!”
她一腳踢在一塊沾滿毒汁的木板上,木板呼嘯着飛向衆人。
幾人吓得魂飛魄散,哪裏還敢停留。
“柳如煙,你……你好自為之!”幾個男弟子丢下一句狠話,像躲瘟神一樣連滾帶爬地跑了。
甚至沒人去扶地上的柳如煙一把。
柳如煙怨毒地看了澹臺瀾一眼,爬起來,捂着臉,哭嚎着沖了出去。
這一次,她是真的哭了。不是演戲。是社死。是絕望。
從今天起,她在玄天宗苦心經營多年的“清純小師妹”人設,徹底崩塌。
屋內終于安靜了下來。
『叮!成功反擊綠茶,造成群體精神傷害。』
『發瘋值+800。』
『當前發瘋值:2100點。』
澹臺瀾長舒一口氣,重新坐回椅子上。
“爽。”這種不需要動腦子,直接把對方底褲都扒下來的感覺,太爽了。
“不過,這只是個開始。”她很清楚,柳如煙只是個跳梁小醜。
真正的威脅,是那個僞君子師尊,還有整個吃人的玄天宗。
今天這一鬧,雖然出了氣,但也徹底撕破了臉皮。師尊絕不會善罷甘休。
“得盡快提升實力。”澹臺瀾從懷裏摸出之前那塊發燙的黑色殘鐵。
此刻,這塊殘鐵仿佛感應到了什麽,震動得越來越劇烈,表面甚至泛起了詭異的紅光。
它在牽引。方向直指後山。
“後山……”澹臺瀾眯起眼睛,腦海中浮現出玄天宗的地圖。
後山只有一處地方值得這東西如此躁動。
禁地,劍冢。
那是玄天宗歷代掌門和長老埋葬佩劍的地方,煞氣沖天,尋常弟子靠近百米就會被劍氣撕碎神智。
但對于擁有【發瘋系統】的澹臺瀾來說……
煞氣?那不就是負面情緒的自助餐嗎?
“系統,這玩意兒到底是什麽?”
『叮!檢測到高階魔兵碎片。』
『建議:前往劍冢,尋找本體。那裏有宿主急需的“大腿”。』
“大腿?”澹臺瀾挑了挑眉。
她看了眼窗外逐漸暗下來的天色。
月黑風高,殺人放火……哦不,尋寶探險的好時候。
“既然師尊想讓我死,那我就去把他祖墳……不對,把他祖師爺的劍冢給刨了。”
澹臺瀾将殘鐵收好,提起那把生鏽的鐵劍,吹滅了蠟燭。
黑暗中,她的眼睛亮得吓人。
“走,進貨去。”